恭毕敬地躬身道:“轩主,我们回来了。”
忽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如幽冥一般凄厉的声音:“东西拿到了吗?”
那头包布巾乞丐答道:“已经拿到了。”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捧在手上。
却见半空中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嗖一下子将叫花子手中之物吸到半空,凭空不见了。这时又听那声音道:“这次做得很好,你们有没有暴漏身份?”
二人齐声道:“没有。只不过,有一件事我们没有预料到!”
那声音问道:“什么事?”
头包布巾的乞丐顿了一顿,道:“秋露白回来了!”
那声音道:“这件事情,我早已知道。没想到秋露白十几年来,还是恶习不改,竟然回来趟这趟浑水。你们见过他的武功吗?”
那女子声音的乞丐道:“属下见过,他的武功果然厉害,甚至比传说中的还有厉害。当他杀孟正春的时候,未见出招,只是凌空一道剑气,孟正春的人头便滚落在地。”
女乞丐提到孟正春之时,张伯颜忽然想起,管不得那女子声音如此熟悉,此人正是当日在枯漏寺中孟正春的小妾。没想到她表面看似泼辣无知,却是如此厉害的角色。而那个头包布巾的乞丐,正是了尘和尚。他用布巾包住头,正是为了掩饰和尚的身份。
了尘和孟正春的小妾是在张伯颜离开枯漏寺第二日才走的,因此他并不知道所发生之事。今日在此遇到,且二人竟然听命与一个不知来历的“轩主”,顿时心中狐疑。
只听那个“轩主”又道:“他的武功比起赵天佑如何?”
了尘道:“赵天佑武功深不可测,且每每出招,都留有余地,未肯尽全力。属下武功低微,实难比较。但仿佛秋露白的武功更具杀气,赵天佑反而比较柔和,丝毫没有当年盘龙棍的霸气。”
轩主哈哈大笑道:“没想到赵天佑一朝被女色所惑,竟然武功都大有退步。寺中有那么多高手,你们是怎么拿到八阵图图谱的?”
张伯颜和沈颖心中一颤,暗道:“原来了尘偷来的东西,竟然是八阵图图谱!这轩主究竟是何人?”
了尘道:“慧恩身份暴漏,众人都去合力追杀他。而只有马志谦却趁无人之际,偷偷跑去慧恩的禅房,将图谱偷了出来。我趁众人不备,杀了马志谦,才取得图谱。”
轩主又道:“素兰,你在孟正春哪里那么久,都查到些什么?”
孟正春小妾道:“孟正春虽然武功平平,但是由于财大气粗,在江湖中颇有声望,这次属下收获颇多。我已查探到,当日袁程素被安西王府的人追杀,途中被一个少年所救,应该在那少年手上。”
张伯颜此刻才知道孟正春小妾的名字叫素兰,听上去如此清新脱俗的名字,其人却如此阴险歹毒。
轩主道:“那少年是谁,可否查到?”
素兰道:“没有,但是无尘老人一定知道。”
轩主道:“什么?无尘老人也从幽冥谷出来了?”
素兰道:“不错,他出谷之后,投奔在楼兰王帐下,与大宝岛曾有一场恶战。但是大宝岛有赵二爷坐镇,再加上龙四潜伏唐军之中,暗通消息。几番交手,无尘老人都没占到便宜!”
轩主冷哼一声,道:“无尘老人那老匹夫,当年本轩主请他出谷相助,他竟诸多推搪。今日却自己出来,还投在楼兰王帐下,着实令人气恼,看本轩主日后如后让他后悔!”一会又道:“好在龙四已经中了我的白莲神掌,即便不死,武功也将废去。倒是赵二爷,日后必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应该尽早出去才是。”
张伯颜忽听那人提到要除去师父,心想师父在苏凌空岛主面前力保我,并收我为徒,将毕生所学传授给我,此份恩情,永世难忘。自己救沈颖出来,冲撞师父,已经问心有愧,倘若师父再被这伙人害了,自己却不能设法营救,日后还有何面目见九泉之下列祖列宗。
正暗自焦急,忽想起刚才沈颖用飞鸽帮传信的法子,心中一喜,想:“等一会回去,我便用这方法传信告诉师傅,告知今日所见一切,让他多加防范!”当下心中稍宽。
却听素兰道:“轩主,恕属下多言,赵二爷来头不小,背后有楚天骄夫妇这对老丈人不说,更有可靠消息,由于天尊的介入,楼兰王在攻打大宝岛将要取胜之时,忽然退兵。可见赵二爷此人根基不浅。”
了尘也道:“素兰说的不错,单单一个大宝岛已经不好对付,再加上赵二爷背后的关系,咱们犯不着开罪他们。”
轩主嗯了一声,问道:“还有其他消息吗?”
素兰道:“最近明王一改往日作风,开始笼络江湖各大门派,不少名门大派,都归顺与他。就连苏凌空和江南沈家这样的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门大派,也甘愿听他差遣。还有,我从慧恩的房间里找到这个。”说着取出一块铁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