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颖笑着摇摇头。张伯颜又道:“沈家家眷当年被八大家族的祖先都掳掠到岛上来了,你不住在岛上,怎么会是沈家的后人?”
沈颖想了一会,道:“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其实当年那八个坏蛋去沈府抓人的时候,我的先祖母并不在府中,当我们回去的时候,沈府上下已经空无一人了!”
说到此处,沈颖的脸上露出些许暗淡。继续说道:“我先祖母是沈府的小妾,当时已经怀了身孕,本想母凭子贵,将来有个好的生计,却没想到一切都在一夜间化为泡影。”
张伯颜叹道:“当年八家的祖先,做的也确实有些过分!”
沈颖忽然怒道:“岂止过分!他们简直是非不分,滥杀无辜!”
张伯颜忽然想起信中内容,便问道:“信中到底写了什么?”
沈颖道:“石冢内的那封信,是陆家的先祖陆宾生临死之前留下的。陆宾生是个化名,他的真实名字叫骆宾生,是骆宾王的族弟。当年徐敬业扬州起兵,反对武后,骆宾王首先响应,并写一文,所有宣誓着都在文卷后面署名,骆宾生便是其中之一。由于敌强我弱,导致徐敬业一军连连失利。骆宾王为了扭转战局,于是想出一条妙计,派自己的族弟骆宾生化名为陆宾生,暗中潜伏在武后身边,为徐敬业一方打探军情。”
张伯颜虽然早已猜到一二,但却仍不敢相信。现在从从沈颖口中说出,自然已是千真万确,沈家上下,数百年来所受的委屈,竟然都是冤枉的。心中不由地又气又恼,双拳紧握
沈颖见他满脸怒容,心中奇怪,问道:“你又不是沈家的人,为什么这么生气?”
张伯颜不知如何回答,半晌没有言语。
沈颖忽然笑道:“我知道了,看来你这人还蛮有正义心的,听到不平之事,便心中气愤!”
张伯颜勉强一笑,问道:“那后来又怎样了?”
沈颖道:“武后由于出师不利,于是请来一位茅山道士指点迷津。那茅山道士说,武后虽然文韬武略,冠绝天下,却始终是女儿身,阴气极重,身边仅有八大侍卫,不足以昭显阳刚之气,应该再招募一位,组成九位。九数属阳,可以增加阳气,阴阳相生,便可无往不利。武后信以为真,便广招天下名士,骆宾生趁此机会,做了武后手下侍卫。”
张伯颜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沈家先祖沈啸天向武后进言,说陆宾生私通叛军一事,并非诬陷,而是事实!”
沈颖道:“骆宾生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泄露行军机密。有一次我先祖见骆宾生行动诡异,心中生疑,便用移形换位,悄悄跟在他身后,却发现他偷偷与骆宾王见面。我先祖当时一惊,便悄悄回到帐中,飞鸽传书给武后。武后开始并不相信,但是经过多方查证,确定无疑之后,才相信。岂料武后一时震怒,竟将除我先祖外其余七人,一同治罪。这才有了后来八人出逃,最后报复沈家的事。”
正说间,已经到了一家酒楼前面。二人刚要进去,张伯颜不经意间眼光一转,看到两个背景,极为熟悉。心中暗自纳闷:“这两人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沈颖要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兴高采烈地等着,才转眼工夫,刚才因为提及往事带了的伤感,竟然一扫而空。张伯颜心想:“我若是能像她那样,说忘就能忘记,那该有多好!”
菜上齐之后,两人正要吃,张伯颜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极小,极细,应该是女子声音。但是看看四周,却不见有女子,只有沈颖一人正在狼吞虎咽地吃东西。
张伯颜自从修炼了之后,耳聪目明,高与寻常之人。那女子仿佛正与一男子悄声议事,说话内容听不甚清楚,但说话声音却极其熟悉。男子回话的声音,也似曾相识。
张伯颜凝神屏息,确定声音传来的方向,举目望去,只见两名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正在吃饭。其中一名叫花头上包着一块青布,另一人则全身穿着又脏又破的花布短衫。
张伯颜暗自奇怪,见两人吃完饭,结账之后,向门外走去。对沈颖道:“别吃了,跟我去看好玩的。”拉了她的手,跟了出来。
沈颖奇道:“这两个叫花子,跟着他们有什么好玩的?”
张伯颜道:“你看那个叫花子,这么热的天,都上却包一块厚厚的布,极不寻常。还有,刚才他们吃完饭结账的时候,居然掏出一锭大元宝,叫花子怎来那么多钱?”
沈颖想了一会,道:“听你这么一说,倒是真有些奇怪,我们就跟去瞧一瞧吧,反正大哥明天一早才到。”
张伯颜一迟疑,问道:“大哥?什么大哥?”
沈颖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两名叫花子出了酒楼,向东而去,一直出得城外,继续往前走,在城外山脚下的一个岩壁前停下。
两人对着石壁,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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