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步枪为主,少量配备轻机枪。也只有这些人员才有军服配发,并佩戴相应的军衔标志。
衔接一团驻守平望至嘉兴段的是二团,团长由杨振吉同志担任,编制、装备与一团大同小异,只是多了个水上运输营,以便将暂时堆积在嘉兴的物资转运到各个湖区。
名义上同样担负铁路警备任务的三团,由丁贺同志任团长,全团三千多人,加上陆永年等人组织起来的工兵营四千多人,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旅。
只不过仅配备些轻武器,且日夜轮班进行各类土木工程建设,俨然是个工兵旅。
来来往往的各路接防部队,无需削尖脑袋探察,就可以看到这种示弱于人的布置,按理说应该不至于引起猜忌、防范才是。
蒋委座可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日本人已经开始松口,答应有条件地从舟山群岛撤出大部分兵力,就是“和谈”的好方向。
只要日本人肯恢复战前态势,国民政府就赢得喘息时机,可以继续“攘外必先安内”大业。
无论是以难民保护名义占据天目山的黄琪翔部“山贼”,还是以铁路警备为名盘踞太湖湖群的吴毅所部“湖匪”,都是妨害“日中和谈”大计的异类,甚至是国民政府心头大患。
八路军特别勤务旅属于默不作声拼命发展,摆在铁路沿线那些部队,只不过是些掩人耳目的表象,更多实力藏于湖群中间,日军连续几次趁夜派出的水上飞机、间谍人员为其所掳,就是无可争辩的铁证。
天目山的那个什么委员会,得到八路军特勤旅打劫得来的枪炮,隐隐已是割据一隅的势力,口口声声拥护国民政府、全民族联合抗战。实际上却无视党国中央、目无领袖,透过媒体大肆诋毁“日中和谈”、干扰视听,就差再次喊出打倒蒋介石、打倒国民党反动派。
故而,明面示意国民政府军委会编列各部任务时,对吴毅所部的铁路警备任务,黄琪翔部安置难民的任务,予以正式确认。
暗下却进行分割包围式的兵力调派:胡宗南率绝对精锐主力的第一军,进驻武进、无锡、吴县(苏州)、昆山一线,跟着派出两个团兵力,部署到苏嘉铁路吴江、平望两地;俞济时的七十四军,则沿吴兴(湖州)、宜兴、长兴湖西公路部署。
两个军形成对太湖湖群的包围圈,随时可以隔绝天目山与太湖的联系,既防止这些异己挑起事端“破坏和谈”,又为今后的清理打下伏笔。
另外暗示戴笠,可以有所动作。
善于揣度“上意”的戴笠,当然立即奉谕行动。
密电胡宗南、俞济时,约定在苏州藏书穹窿山会面,商议校长谕令执行事宜。
苏州藏书,据说是西汉会稽太守朱买臣发迹之前樵采讨生活之所,因苦读却又怕人耻笑,常将书籍藏于穹窿山某处,从而得名。
咱们民族文化人到处留痕、演绎传承的富贵腾达故事,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没有谁能说得清楚。
俞济时、胡宗南、戴笠这三个大权在手的时下风云人物,选择太湖七十二峰之一的穹窿山聚首,绝不是为了凭吊古人朱买臣“覆水难收”的水源,却是可以肯定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