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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割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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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子真烂到这种地步?……伪满狗屁国境警备连!”吴毅心里纳闷了一下,又释然!

    “嘿,俺过来五六分钟了,再有个几分钟,那俩小鬼子指定睡得死猪样。

    “俺想亲手杀死他们个狗ri的!哦,还有里边那狗屁班长、班副,手底功夫硬,可得小心些。你们走的时候,给俺也来一刀,只要不死就中……”

    这黄大疤,还真敢想!

    既要杀鬼子、伪班长、班副泄愤,又想当伤兵活命,说不定还想借此升升官。

    “嘿,你丫挺能说会道嘛!这对俺们有啥利?”一个善于临阵应变的指挥员,是不介意浪费点时间审讯俘虏的。

    战斗中,善于辨别情况,敢于耐住性子冒险,也是一种过硬的军事素质,往往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俺知道小鬼子弹药藏哪儿,你们不用费事找,这样可以轻松避开装甲车。嘿,要知道鬼子装甲车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转悠。呃,这装甲车的事,您可能知道……”

    黄大疤显得很自信,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不无狡黠地讨价还价。

    “成交!不过要是撒谎,可知道后果?”虽说这些情况不算什么“贡献”,但吴毅决定留下这个伪军。

    并不是所有伪军,都像赵司文那伙狗东西一样该杀!

    “明白,明白……”黄大疤忙不迭地点头。

    所谓外哨的沙包工事内,果真有俩小鬼子盖着衣服,半坐半躺地倚靠在沙包上,呼噜噜地蒙头大睡。

    吴毅将他们身上盖着的衣物扯掉,把刺刀挥过去,顺势割开他们颈动脉带喉管。

    小鬼子蹬腿、伸爪子,一阵抽搐,幸福地在睡梦中死去。

    呼噜噜的血喷泉,溅得沙包都有潺潺水流声。

    要不是事先扯掉那些军服,怕也是zao践了。

    也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原时代不少影视作品酷好无厘头“神功”演绎。

    每每碰到解决鬼子岗哨的情节,导演、作者总喜欢来一出据说很能体现“中华神功”的武打表演。

    事实上,岗哨对于任何一支队伍来说,如同报警器的发声部件,更像人的喉管。

    一阵嚯嚯嗨嚯嚯“神功”展示,报警职能早就完成了。

    还摸啥哨?

    还不如干脆学愣头愣脑的人士那样,老远吼一声:小鬼子,偶们找你们偷东西来啦!

    所以,摸哨如同割喉,就是不让发出示警声响。

    用什么手段不重要,重要的就是不能顾着“发神功”,却弄出声响给小鬼子示警!

    人家小鬼子不傻、不聋,要是嚯嚯嗨嚯嚯的“神功”发作响动都无效,大约也不会来咱们中国站岗放哨了。

    “大哥,不是说好了俺来吗?咋就说话不作数呢?”黄大疤居然不乐意了,愤懑地踩踏死鬼子的脑袋聊以解恨。

    “少废话!不就俩鬼子?俺杀,你杀,还不就个杀?把他们衣服换上,你身上那身狗皮剥下来,丢进去。”吴毅自有自己的盘算,容不得废话。

    伸手朝朝黄大疤后脑勺,猛地一拍,催促换装。

    “好、好好,俺换还不成?”黄大疤摸摸脑袋,似乎也觉得,谁杀都一样解恨。

    不再嘟嘟哝哝的,而是老老实实按要求换装,挺配合地带路。

    鬼子内哨距离外哨,也就百来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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