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可思议?”
士官一愣,说:“不不……不,小的没有不可思议……”
没有?他这不明摆着拐着弯说我傻吗?他那表情再真实不过。我可不认为我的眼睛出了问题。
瞬间明白我和士官在说什么,濡以沫拉住不问明白不罢休的我,说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你不记得旱魃是会治愈术的,魔王陛下的治愈术虽不及成秋碧。但也是数一数二的精湛,士官之所以表现出诧异,就是不解为何魔王为什么突然又要包扎。”
濡以沫说的我一阵心虚,突然又要包扎,当然都是因为刚刚我做的孽,可是……是啊,治愈术。我怎么把这个都忘了,既然能用治愈术治疗,还用毛包扎。
回神阴测测地朝后方瞅瞅隐没在一片白纱之后的苍林沐,冲濡以沫点点头,道:“你等着,我马上就出来。”
这个马上……呃,有点长,濡以沫直在外面等了我三个时辰我才从苍林沐的寝宫内出来,直接把午饭也在某魔王这里解决了。没办法,苍林沐就像是一块糖。而且还是一块很黏很黏的牛皮糖,只要被他缠上,他若是不放手,根本无法逃脱。
当我拿着手里略显多余的药箱回到内室之后,就见苍林沐倚靠在床头紧闭着眼睛一副要死了的样子,知道他又在装,我也不拆穿。咱是干嘛的?演员呐!有这等不可多得的机会,不配合他演一回,岂不浪费了他的“好心”?
放下药箱挽起袖子,我焦急地朝他冲了过去,扶着他的身体。我急迫道:“苍你醒醒,你还好么?”强行逼出两滴鳄鱼眼泪挂眼角,眼睛一眨啪嗒一声就落了下来。
苍林沐听到我带着鼻音的声音,眉毛一抖,强自隐忍着睁开双眸,紫色的眸子,因为紧闭着氤氲良久,水雾蒙蒙的,那个诱人,我这配合演戏的,差点就深陷其中无可自拔,幸好在关键时刻忆起他是我儿子的事实,一颗心才没有深深坠落。
打开药箱,我把挡在苍林沐胸口的衣物尽数拉向两侧,心中苦叹一声,算了,就算他是演戏骗我的,我也不该和他计较什么,有哪个母亲会和儿子计较这些的?知道他有引诱我的嫌疑,可知道了又能怎样?难道弃他不理?真的,我真的做不到,明知他一定会利用治愈术将他自己治好,但我仍控制不住去帮他处理伤口。
当双手触及到他因为受伤而紧绷的胸口,一股熟悉的触感立时从手指传来,心下一丝丝异样慢慢爬向四肢百骸,同时不可遏制的,体温莫名热了起来。变化的不只是我,体温上升导致双颊泛红,而观之苍林沐,他身上的温度更是热得烫人,仿佛患了伤寒的病人,高热不退。
发现彼此的异样,我及时收回手,停下一切动作,望了一眼他血流不止的伤口,我垂眸道:“对不起……你……你还是自行施用治愈术吧,我……”屏住呼吸,心中暗骂自己的淫荡,心中明明已经知晓了和苍林沐的关系,可是就是因为知道了,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份情意却愈加凸显,而且还很是欲罢不能。
苍林沐唇角漫勾,抬掌覆在胸口伤处,不一时就有一道蓝光将整条伤口遮盖住,苍林沐的手再拿开时,那里已是光滑没有任何瑕疵,他的治愈术确如濡以沫所说,数一数二的精湛。
不知为何,见他自行修复了伤口后,我仍站在原地,脑中完全忘记答应濡以沫的“马上就出去”,反是想尽一切可能想要多留一会儿,真的想为苍林沐做点什么,想要补偿,我却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补偿。
难道是补偿自己未尽的母亲职责?
俯身,垂头将苍林沐大敞的衣襟合到一处,触目便见雪白的里衣上一片血红,心又为之抽痛不止,我说:“你……你把它换下来,我去洗一下……”一句话说得舌头差点被我自己咬掉,人家苍林沐的衣服还用我洗?想洗的人估计能从魔宫一直排到黑暗之城外的桃花林。
苍林沐扬唇笑道:“好。”他竟是同意了,而后,干净利索地把我为他穿好的衣服再度脱下来,却没递给我,而是甩向一旁,**着上身,好整以暇地朝我笑说道:“娘亲要不要给苍一起把亵裤也洗一洗。”
我的脸倏地红了,总算知道他那么痛快脱衣服是为了什么,面子挂不住,一阵恼怒,厉声道:“胡说什么!”
苍林沐表情无辜地跟我眨眨眼:“我胡说了吗?我没有,是娘亲误会了而已。”随即便用一副了然的样子面对着我,面上却无嘲讽,双手枕在脑后,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
这一刻,我可以确定,他是在勾引我,而且还是**裸的勾引!喵的,他居然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把裤子也脱了,我还傻兮兮地盯着他的**一瞬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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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可能会晚一些,因为还在外地,等坐了车车回家才能发文文,希望不会让狐狸们等太久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