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白兔抓去。
瀑布汗……
再次因他的举动吃惊,抬手急急按下他伸入衣服内的手:“住手!苍林沐,我还有话问你!”
没打算收回手,苍林沐就那样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另一只手揽在我的腰上,而他的头,却很是乖顺地靠在我的胸口。
他说:“你想问什么尽管问,苍是绝对不会欺瞒娘亲的。”
他这话,蓦地让我想起他曾经在我面前赌咒般承诺过的一句话: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即使全世界都弃我而去,他依然会守护在我的左右。这是我的理解,可是现在想来。突然感觉到害怕。我说:“……苍,我……真的无论问你什么,你都不会欺瞒我,如实相告?”
苍林沐在我胸前点点头,整张脸埋入我罩袍之下的凹凸处,惬意地深吸一口气:“难道一国之主的话。就真的那般不可信?”
我摇摇头,说:“既然如此,那我问你,我、我……听别人说,你、你是我的……你是……”天。这话让我怎么跟他说?问他是不是我的儿子?那不久前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就真的无法面对了,还不如就这样,隔着一层窗户纸,总比母子陷入尴尬境地最后导致分裂的好。
仍然保持着刚刚的动作,苍林沐说:“别人说什么?说我是你儿子?”这么说着,苍林沐从鼻间露出一声嗤笑。
听到他这样毫不掩饰的嗤笑,我的心忽的就有了底。放松对他的钳制,我双手紧握住他的肩膀,摇晃道:“是假的对吧,他们说的是假的对吧,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他们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骗……”
下面的话再也没有说出口的可能,也更加没有说出的必要,因为就在此刻。苍林沐打断我的话,悠然说道:“不,他们没有骗你,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是你的儿子,我是你和他的儿子。”
暂时无视苍林沐口中的“他”是谁,我摇晃他的动作一怔。整张脸都呆滞麻木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骗、骗人的……吧……”你一定也和他们一起骗我,和落尘还有雪倾舒一起骗我!对!他们一定是合起伙来骗我!
一把推开苍林沐,我几乎是扯着喉咙朝他大叫道:“你骗我,你们所有人都在合起来骗我!”
被我一推。苍林沐牵扯到刚刚受到重创的伤口,脸色更苍白了几分,同时雪白的里衣上,渗透出斑斑点点的血痕。
咬着牙,苍林沐一手支撑在床铺上,一手扯着我的袖口防止我离开,他说:“难道我是你的儿子的事实就那么令你厌恶吗?”随着他的说话声,他胸口的血更加汹涌,已经浸透了大片衣襟。
看到那大片的血迹,我瞬间茫然了,摇着头,我说:“不,我不是厌恶,而是……既然你知道我们的关系,为何,为何还要与我做那种事情?”对于母子来说,那种关系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天理不容了。
苍林沐轻蔑一笑:“你问我为何要与你做那种事情,那你又何曾扪心自问,你自己都做了什么?”
我更加迷茫:“我做了什么?”
“你……”苍林沐深吸一口气,末了半垂下头颅:“……忘了也好……”强行支撑住身体,放开扯在我袖口上的手,反是捂住流血的胸口,解开衣襟,就见一道狭长而深刻的伤口在他胸前横贯而下。
一见到那血流不止的伤痕,我的心都在揪痛,都说母子连心,这话果真不假,就算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可我对他的情意,只有增加,没有丝毫减少。
拿开他挡在伤痕上的手,我说:“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也不叫人帮你包扎一下。”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没有反抗,苍林沐很是顺从,我让他把手拿下来,他便拿下来,我要检视他的伤口,他就坦露胸膛,让我看个彻底。
轻轻叹息,从床上站起反身吩咐门外等候的士官去拿包扎用品,濡以沫见我出来,一步横跨到我面前:“你和……魔王陛下都谈了些什么?”
我扯唇笑笑,却不察那笑容是何等苦涩。我说:“没什么,苍林沐就是关心一下我在魔界的生活,体恤下属嘛,如果你是我,我是苍林沐,我也要关心一下的,是不是?”
濡以沫点点头,自是为我脸上的苦涩疑心,但他心底隐约猜到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所能干预的,所以也就放弃继续追问的想法,而是对我安抚似的点头道:“这样就好,本还担心你这次去魔界,和平大使的任务没有完成,魔王陛下一定会责罚,现在看来,他果然对你非同一般。”
他说,苍林沐对我非同一般。是哈,怎会一般得了呢?我们可是母子,而是,不久前,还是情人,在姜九黎眼皮子底下偷情的人!
说话间。士官已拿着一只药箱回来,神情很是诧异,从濡以沫那里收回注意力,我问白衣士官道:“怎么了?为什么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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