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手持方天画戟,身着甲胄,头戴金冠,声如洪钟:
“出发!”
....
一天过后,三万军马完全抵达五原城,驻扎在城外与匈奴军对峙。五原城比九原城小许多,人口也相差甚大。
县府大堂内,以吕布为首,其次陈宫、徐晃、杨奉、魏续、宋宪、典韦、薛刃锋、徐融、徐盛、糜芳等一干齐聚,气氛紧张。
吕布目光落在宋宪身上,问道:“匈奴实际军马情况摸清没有?”
这伙匈奴初步得知是南匈奴的一部分,原来须卜骨的一部分,人数本来就没多说,说五万精锐,难以置信。
“回主公,目前所知这次匈奴的新单于是须卜骨的唯一的十二岁的小儿子....须卜明(重要客串),原本的匈奴老王借其名收拢各部,组建起一支可观的军马。”
“也不知处于什么原因,匈奴很少晚秋大规模入侵的先例,天气稍不好,就后退也很难。此次匈奴军马大约五万人,但并非所有的都是精锐,但匈奴本来善骑***锐也有三万五左右....”。
这些信息都是宋宪牺牲了十几个斥候和探子,陆续抓来六个,在其中一个口中了解到,其他五人致死都没吐出一个字。不得不感叹,匈奴人大都血气方刚,只是野的太过分了,野的肆无忌惮,让人憎恶!
吕布点了点头,这些在意料之中,而后又问道:“匈奴人可曾来攻城?”
“没有....匈奴人本来不善攻城,而且没什么攻城器械,来不是送死吗!”宋宪分析道。
吕布闻言皱了皱眉,肃然道:“宋宪,想问题不能太明面化,要深层次的结合实际....如果匈奴人强攻,以他们的不畏死的强悍,你能守住城池吗?而且这是支南匈奴,他们在汉朝下生活多年,难道就没学到汉人的优点?....不要盲目自信,骄兵必败!”
懵了,宋宪心里震撼,没想到吕布会这样说,心中惭愧,难怪不能像张辽和郝萌一样独当一面,看来自己努力的还不够。沉静片刻,重新找回信心,说道:
“主公教训的是,末将会努力学习,绝不给您丢脸!”
见宋宪很快再次找回自信,吕布甚感欣慰,希望跟着自己的老部下都能独当一面,成就辉煌。随后笑着,鼓励道:“我相信你能做得更好!”
安抚了下宋宪,吕布看向陈宫问道:“公台,对于匈奴没有急着攻城,何故?”
“只有个原因,匈奴有能力攻破五原但他们没有,是怕重兵把守的九原城,他们在等一个机会....”陈宫出列行礼后自信道。
“什么机会?”吕布急忙问道。
“他们的友军!”陈宫眼中明光一闪,仿佛看穿了一切。
吕布闻言陷入沉思,不多时,说出自己推测:“步度根?”
“不止....恐怕还有河东郡的栾提于夫罗!”陈宫补充道。
闻言众人脸上满是愤怒,没想到匈奴人在汉朝呆了些年,学了不少东西。想三路夹击,好手段,不过太看轻他们了。
“栾提于夫罗那边我会叮嘱张杨想办法,你们不必担心;至于张辽他们,你们可以放一百个心,一个张辽已经难缠,再加个毒士,恐怕遭殃的是步度根!”
吕布一针见血,鼓舞了士气,随后又开口道:“如今我们的任务是快速与匈奴决战并全歼之,可是匈奴这次谨慎,稍不主意,会让他们萌生退意,导致功亏一篑....你们可有计策?”
在场的武将除了徐盛有兼顾军师的才能,可惜尚小学习和实际经验远远不足。众将皱眉,徐盛在苦想。
这时陈宫出列,说道:“禀主公,臣有一计”。
“计将安出!”吕布激动的问道,这里也只能寄望于陈宫了。
“致敌于骄,强敌而弱己!”陈宫眼眸注视众人,淡淡道。
一句话:放纵敌人,扮猪吃老虎!
看着众人满脸疑惑,陈宫很自豪,身为谋士的骄傲,笑了笑解释道:“致敌于骄,强敌而弱己!需要从两个方面着手,一是,夸大敌人,弱化自己;二是,以弱者的身份去挑衅、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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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敌于骄,强敌而弱己!需要从两个方面着手,一是,夸大敌人,弱化自己;二是,以弱者的身份去挑衅、激将!”
闻此,吕布兴致使然,急切催促道:“细细道来!”
陈宫挺了挺身板,拱手向吕布行礼后道:“首先要完成第一步,再能进行第二步。夸大敌人,弱化自己,可以如此这般....”
半个时辰过去,陈宫口干舌燥,终于详细的讲完了第一步的计划。众人闻后,眸子中放光,虽然对于过程会感到一些憋屈,但这计划很可能实现。
吕布注视着众人,观察他们的反应,见大家平静下来,开口问道:“诸位认为怎样?”
“我等听从主公安排!”众人异口同声答道。
“好!....就按军师之计,明天一早擂鼓叫阵!”吕布拍板,计划实施。
第二日,天微微亮,晚秋的太阳很懒,露面晚还不现身。灰蒙蒙的早晨,气氛阴沉、压抑。
匈奴阵营,一个华贵而宽敞的大帐内伫立八人,其中七人年龄不一,虎背熊腰,一脸胡渣。
“胡军师,这封信是什么意思?”一个站在正上方,看样子应该是这里的老大的老者,老者精神抖擞,一字横眉,人高马大,自然间透露着强悍而慑人的气息。
被称之‘胡军师’的中年男子是个地道的汉人,叫胡兵(友情客串)。听名字都与匈奴这些胡人,沆瀣一气,臭味相投。
胡兵殷勤的笑着答道:“我尊敬的左贤王大人,这是来自吕布的挑战书”。
“挑战书?”左贤王眉头一挑,不解道。而其他六个匈奴将领听到‘挑战’二字,热血沸腾。
“是的,吕布心中邀请左贤王军前斗将....”胡兵说道。
“其中可有诈?”左贤王很谨慎,深知汉人的谋略和狡猾,自己吃过不少的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应该不会,微臣专门了解过吕布,此人以勇武成名,刚愎自用又好战,见我匈奴个个英勇不凡,心生战意不为过。但也不能小瞧了这人的武力,虎牢关一战,吕布可谓是天下第一武将!”胡兵还真下功夫了解过。
左贤王闻言陷入沉思,六位将领脸上尽是战意和不满,不满胡兵称吕布为天下第一武将,把他们放哪里?
胡兵在一旁苦笑。
半响后,左贤王开口问道:“有没有步度根和栾提于夫罗?”
“回左贤王大人,昨日收到步度根单于的八百里加急信,信中说道:他们已经和张辽的军马交过手,取得小胜;叫左贤王大人尽管放心,不久将会来五原郡与您会合”。
左贤王点点头,步度根十万军马对上张辽的三万军马,胜利是迟早的事。只是担心其壮大后对自己不利,只要将栾提于夫罗拉拢过来就不必担心了。
“栾提于夫罗呢,可有消息?”
“请左贤王大人放心,微臣的爱徒亲自去,几天前传来消息,已经和栾提于夫罗接触,相信栾提于夫罗明白其中的意义,懂得取舍”胡兵对自己的徒弟很是自信。
“哦?”左贤王还是相信胡兵的,又看了看众将领,笑着道:“我匈奴人何曾畏惧过他人的挑战,这战书接下了!”
“左贤王英明!”众将激动的向左贤王行礼,赞叹道。
....
秋风拂过,金黄的草原起了波澜,一道道金波,前仆后继,滚滚而去!
“恩师,匈奴人会来吗?”徐盛看着陈宫问道,虽然没有拜师,但徐盛已经将陈宫当成自己的恩师。
陈宫笑了笑没有回答,自从接手负责徐盛以来,发现其确实是个可塑之才,尽可能的教授其学识,同时不得不感叹吕布识人的眼光。
此时吕布带着众将臣,率一万铁骑,气势如虹,列阵于大营外,严阵以待,等待匈奴人出营斗将。
匈奴人营盘修建吸取了汉朝的经验,虽然不是一等一的,但要想强力攻破,代价不可承受。
吕布等人立于秋风中,眸子中斗志盎然,心中血液沸腾,全副武装。目光落在匈奴大营上,不时的闪过狠厉之色。
“咚!咚!咚!....”
“呜....”
擂鼓声、号角声起,声声震耳。随后上万匈奴骑兵从大营中飞奔而出,有气吞山河之势,桀骜不驯之姿,一看就是精锐骑兵。军马头套甲具,虽然大部分是青铜所制,有部分为铁制,但也是匈奴的铁骑了。
马背上的匈奴兵也头戴青铜制的头盔,身披甲胄,主要护住要害处。个个眼中透着凶光,恶狠狠的看向吕布军。
“擂鼓!....号角起!”吕布热血燃烧,身子一正,声如洪钟。
“咚!咚!咚!....”
“呜!....”
输人不输阵,两军较量士气第一!
战鼓和号角对于军队有着一种能振奋人心的神秘力量,吕布将方天画戟置于地上,纵身从马上跃下。亲自擂鼓,鼓声震耳,响彻草原,以身作则,迅速将士气提升到空前高度。
待双方鼓声、号角声停止,吕布骑着赤兔马,腰间挂着‘龙舌弓’,手持方天画戟,头戴金冠,身披战甲。自信而淡然的走出方正,身后不远处跟着凶神恶煞的典韦。
“左贤王....可敢出阵一见?”临近匈奴军阵,吕布厉声喝道。
“呵呵,吕将军、五原候可真是威风八面,英雄出少年!”不见其人是闻其声,声音有些沧桑但不失底气,还带着些不屑。
随后只见一全身被铁制甲胄的战马走了出来,马背上的人身材高大威猛,腰间挂着长长的弯刀,和一把看似不凡的弓箭。由于被全副武装,头戴铁盔,难见其全貌。
两人四目相对,目光决斗,短暂交锋后,吕布哈哈大笑起来:“左贤王已年迈,何必苦苦撑着,非要与小辈争功!....何不好好在家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
吕布话中有话,暗指左贤王拥立不懂事的娃娃没单于,却自己独揽大权,老不知耻。
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左贤王又怎不知其意,但愤怒之色难以掩去,“黄口小儿,口出狂言!....一切在战场上见分晓!”
说完,勒马转身回己方阵营。吕布眼中闪过寒光,拿起龙舌弓,箭上玄,满弓待发,看向左贤王前方的帅旗。
手一松,箭出似虹!
“左贤王大人,小心!”军师胡兵见吕布搭弓上箭,急忙拍马而出,大声叫道。
“吕布小儿,安敢如此!”几个匈奴将领反应迅速,纵马而越,向吕布奔来。
此时箭从左贤王头带上方闪过,只见前方帅旗轰然断裂,掉落而下。左贤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有余悸,拍马快速飞奔进军阵中。
“大约一百六十步的距离,一箭断旗!”几个原本想冲向吕布的将领愣在原地,片刻间,做出明智的选择,跳转马头而回。
“飞将军威武!”
“飞将军威武!”
“飞将军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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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后方传来将士们的阵阵欢呼声,一百六步能一箭断敌方帅旗,只有他们的战神才行,此刻崇拜之心天地可见。
“有种,马背上一较高下,暗中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匈奴兵顿时叫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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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匈奴将领勒马走了出来,手持长刀,眼中满是狠辣和鄙视,“让劳资来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的小儿!”
吕布斜视了对方一眼,回头叫道:“宋宪,这小角色就交给你了”。而后纵马离去。
“多谢主公!”宋宪一脸兴奋,比捡到宝还激动。应声拍马跃出,手提长枪。
“吕布休走!”见吕布藐视自己,那匈奴将领大怒。
“想和主公动手,你也配?....起开!”宋宪挥动长枪,一击将对方震退,“你就陪我玩玩吧!”
宋宪不屑的一笑,兴奋的同时,心中抱怨:只有一次机会,得玩久一点!
就这样,在宋宪漫不经心的戏耍下,与对方战了几十个回合,胜负难分。宋宪一脸轻松,匈奴将领使出吃奶的劲在坚持着,他相信坚持就是胜利!
匈奴这边不断有将领相互间议论:“敌方除了吕布,也不怎么样嘛!”
而吕布及中将领已经看不下去了,魏续忍不住大声喝道:“宋将军,麻溜点,大伙还等着回家吃饭!”
顿时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哎”宋宪不甘的叹息,无奈的挺枪一出,顿时将对方洞穿,使力一挥,将其震出,飞落在地没了气息。
“下一个!”虽然胜了,但宋宪一脸不高兴。因为要被杀青领盒饭了。
匈奴勇士的勇猛无畏还真不是盖的,立马就有一人,勒马而出,没有急躁,一脸平和,只是眼中战意浓烈。
“此人不错,应该只比宋宪稍逊一筹”吕布分析道。武者对武者天生有种直觉,众将领点头,表示认同。
宋宪也不例外,遇见不错的对手,一扫阴霾,纵马挺枪。两人大战几十回合,按照陈宫的计划,宋宪以对方难以察觉的方式败下阵来,还为此受了点伤,一脸苦瓜脸。
双方换人,典韦被选中,郁闷的上场。有气没地方撒的他,上去三回合不到,双戟将敌方斩落在马下,凶残之极。
“还有人没?”话语平淡,但更显嚣张,典韦眼中凶光乍现。
一时不爽,屠你如屠狗!
“看,草原勇士,我们的第二勇士终于出手了!”
“这次看敌军还怎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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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军中走出一人一骑,战马身披重甲,而人却只用铁制护具护住了心房。其脸上有条长长的刀疤,眼中透着寒光,手持长枪,迎上典韦。
“还不错”典韦注视着对方说道。
“你也不错”
“哼!”典韦冷哼一声,拍马而起,手中挥舞着双戟。
一言不合大战几十回合,典韦假意败下阵来,仓皇而逃....
陈宫向吕布点了点头,吕布会意,下令道:“鸣金收兵!”
几天过去,吕布没再去叫阵。而只是发了一封劝退信给匈奴。
匈奴营帐中,左贤王手中拿着吕布的信一脸疑惑,“比斗不成,再来劝退?”
“吕布也就是有些勇猛而已,一介武夫,居高自傲,不自量力”胡兵殷勤道,在他看来,智谋面前吕布也不过是个匹夫,况且匈奴第一勇士也不是吃素的。
“哈哈....还真是自大的家伙,难道以为一箭就能吓到本王!”听了胡兵的话,左贤王信心暴增,转而看向匈奴的第一勇士问道:“对上吕布,你可有把握?”
“末将没见我其身手,保守估计胜负五五之间”第一勇士冷漠道,表情始终如一,是身为高手的寂寞、孤高的冷。
“这样本王就放心了”只要能牵制住吕布就好,左贤王可没想与吕布个人硬拼,而后问胡兵:“栾提于夫罗和步度根有消息没?”
“回左贤王大人,于罗夫已经答应出兵了;而步度根也不断在向云中郡推进,只是张辽不断退守,还没有大规模的对战”胡兵讲道。
左贤王闻言,沉默片刻说道:“还是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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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云中郡,北舆县城内。
县府大堂中,以张辽、李儒为首,其次有:高顺、张越、周武、周仓、糜竺等一干人齐聚,气氛压抑。
张辽神色凝重,看着李儒问道:“军师,如今敌军情况如何?”
“回大将军,步度根已经率军离开武泉,向北舆而来。我们猜测的没错,敌军的目的在于消灭我们,而后西进与匈奴军配合夹击主公”李儒说道。
当初假意退出武泉,就是为了试探,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当然武泉的人和粮草本来就不多,也被转移了。如果步度根这次来意只是试探,那么就会萌生退意,然而事实相反....
“这次步度根来势汹汹,虽然十万军马不全是精兵,但也有半数。我们硬拼的话,即使胜了,也会胜得十分惨烈!”周仓担忧道。
如今只有依靠李儒的计策,才能扭转局面,只是这壮士断腕的举措,张辽难以决定。
“大将军,请下决断吧!”高顺和周仓决然道。
这次计划主要是高顺的陷阵营充当诱饵,因为陷阵营在敌军心中就是张辽的主力所在。而周仓负责率轻骑策应,同样危险重重。
陷阵营和高顺是并州军的灵魂般的存在,“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已经深深刻在并州军的心里,跟何况高顺也是老交情了,要是有个万一....
但这次有关系整个并州的安慰,张辽很是为难。心中还抱怨过李儒为什么会出这个计策,但自己有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兵力悬殊。
“大将军,你要相信陷阵营,也要相信我!”高顺见张辽犹豫,自信道。
“其实只要掌控的好,结果也不会太糟”李儒安慰道。
张辽深深叹了一口气,只怪自己一方太过弱小,不甘心也要取舍。想通了后,张辽身板一挺,眼中透着寒光,下令道:“众将听令!”
“命:陷阵营负责引诱敌军主力到逆风谷,周仓率五千擅长骑射的轻骑负责掩护和配合陷阵营”。
“末将领命!”高顺、周仓二人神色一震。
“命:天狼营负责斩首行动,若是计划成功了,你们还不能拿下步度根的人头,军法处置!”
“末将领命,任务不成,提头来见!”张越和周武领命同时立下军令状。
张辽点点头,继续下令:“命:糜竺负责后勤,保护粮草!”
“末将领命”糜竺做过几年官,管理后勤还是有把握的。
“军师和我分兵两路,埋伏于途中,给敌军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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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为什么不选择守城,等到大雪来临鲜卑自会离去....不是不选,而是现在没得选的权利。
如今的并州千疮百孔,人丁稀少,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同时涌进不少流民。如果这时战争拖延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首先,没人人力和物力与鲜卑周旋,即使这次被逼退,来年、后年、大后年呢,并州将陷入无尽的战争。
其次,战争拖下去或者不能全歼敌军,将会影响明年至关重要的春耕,明年若无收,以后就更不可能了。同时并州会人心涣散,许多人会选择避难离去。
最后,并州或者说吕布需要一场大胜,代表正义和民族的大胜,来提高名气,吸引人才和人丁进入并州。
综上说述,如今的吕布及其麾下将士没有选择,唯有不惜代价全歼这股来犯之敌。换取一段长时间的安宁,同时震慑其他外族,让他们明白只要吕布在并州,没人敢犯。
“我已经安排人将我们要西进与主公会和的消息传出去,相信步度根一定会上当”李儒自信道。
“全局上谋略,就要军师多费心了”张辽点点头,看着陈宫说道,而后转向众人说道:“好了,一切按计划进行,各自去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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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云中郡,武泉县府内。这里是步度根的暂时居住之地,守卫森严。
“消息可靠?”三十来岁的步度根剑眉紧皱,对着面前的一个将领问道。
“回单于,末将已经多次验证消息无误,同时斥候来报,发现张辽军马有秘密西调的迹象!”这负责情报的将领十分肯定自己得到的消息。
“如今匈奴人牵制住了吕布,于罗夫牵制住了上党郡的张杨,他们无援兵可来,唯有居中兵力才有优势....”步度根自言自语的分析者。
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猛然起身,喃喃道:“难怪这么轻易就舍去了武泉,现在又要离开北舆,看来一切都事先安排好了....”
说道这里,步度根冷冷一笑,“还能逃出我的手心吗?”
为什么步度根执着于消灭张辽的军马,不仅因为其是并州军的主力。还有就是想借此震慑其他部落,也想收拢匈奴人,发展壮大,再图中原。
“传我命令,留守一万老弱部族留守五原,其他立刻整军出发,目标张辽军!”步度根顿时散发出领袖的气质,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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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两军首次在北舆城外十几里的平原交锋,上演了一场追逐战。
“可有张辽军主力的行踪?”步度根急切问向斥候,这些天追来追去都是张辽军的诱敌之际,他心中有些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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