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斯年一时语塞。
这段过去太沉重。不,是知道平时看似体面的人身上,究竟背负着怎样沉重的过去呢?
“大部分罪都被一个小弟背了下来,豹子头不过因为吸毒判了五年刑。出狱后这几年又活跃了起来,不然也不会找上你们的麻烦。”
王熙意有所指的话,让穆斯年不得不想到豹子头挑衅背后的缘由――难道真如王熙所说,对刘缦凌怀恨在心、前来寻仇?
他不能接受:“……搞错了吧,我觉得是巧合……”
“嗯我也没说一定就是她,这只是一些假设。”
“桑葚,你在想什么?发呆吗?”林诺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桑葚缓缓回神,叉子顿在嘴边一动不动,嘴角保留着白色的奶油:“嗯?嗯。我在想怎么才能阻止你妈妈强大的脑洞,简直跟开了外挂似的准。”
林诺眨了眨眼睛:“脑洞?什么是脑洞?”
这时,穆斯年问出了桑葚最想知道嗯问题:“王小姐,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吧?为什么十多年过去了,你还这么耿耿于怀?”
桑葚好奇得快炸了,这件事她以为只有刘缦凌自己知道,没想到被王熙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王熙拇指相抵,露出了一分嘲讽的笑:“可能是因为,刘缦凌是我姐姐的孩子,被杀的是我姐夫的原因吧。”
“!?”
不禁穆斯年,桑葚也惊讶得猛抬头,吓得林诺直愣愣盯着她。
只见王熙神情格外憎恶,在提起“姐姐”这个词是尤其明显:“我有个大我十岁的姐姐。虽然在我还小的时候就跟家里断绝关系、跟男人也就是先前提到的死者走了。”
穆斯年连忙摆手:“啊……不好意思,我没想打探你的隐私。”
他似乎问了个不得了的问题啊。
“没关系。顺带一提,死者的妻子因为不堪辱打,抛下孩子丈夫远走高飞了。”'王熙淡淡的垂下眸子:“好笑吧,我们家世代读法律,却教出这个性格叛逆又软弱的家伙。她是我们家的耻辱啊。”
“那你是怎么知道刘缦凌她……”穆斯年问到一半又觉不妥,正想打住,王熙自顾自的接了上来:
“怎么知道刘缦凌是我姐姐的孩子的?因为她那人渣找上门来了,滥交得了性病,最后被我爸扫地出门。这是她活该。”
王熙对她姐姐的怨恨可以说十分强烈,穆斯年也不好做多评价:“这……”
“虽然她这种人不值得同情,但我还是忍不住打探刘缦凌的下落……”王熙说着说着,忽然泄气的一笑:“可能跟她妈妈一样,死在哪个角落了吧。”
“……”穆斯年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愣在那说不出一句话。
“抱歉,跟你说这么多。”
这回儿他算反应得过来的,立马摇头:“没关系,之前你也听了我很多牢骚。”末了补充一句:“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王熙也不含糊,直率的回答:“我想见见刘缦凌。”穆斯年只好点头:“我会帮你征求她的意见的,如果她不愿意……”
“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的,只是想知道那孩子是不是活着。”
“小桑葚。”
“嗯?”
“你要好好长大,别逞强,觉得委屈的时候一定要说出来。”
“说出来事情会变好吗?”
“至少不会变得更坏。”
“可是猴哥说,抱怨是弱者才做的事,只要强大到没人敢委屈自己就好了。”
“那样不会寂寞吗?”
“我不怕的……”
“你在所有人面前强势果断,但在喜欢的人一定会把内心最柔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当然,一定要确定他也爱你哦。”
“那我不要那种人出现了。”
“傻瓜,不出现怎么让你幸福?”
“我会一辈子在你身边,直到你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
“一辈子?”
“嗯,宠你一辈子。”
“我才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