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应该没有听说过,大概十四年前,我还在实习时发生了一起杀人事件。”
“一名中年男子在出租屋内被杀,凶器是把水果刀,上面沾有的指纹经过对比确认是死者十岁女儿的。”
穆斯年猜到她的后话,迟疑的接上一句:“那个十岁的女儿叫刘缦凌?”
“没错。”
“小桑葚,蛋糕要加水果吗?”
三心二意并没有影响桑葚对食物的热情,立马应声:“要黄桃和菠萝,里面夹芒果粒。奶油要多,面包要软。”
林子溪嗔怪的看了眼趴在柜台上小小软软的身影:“小家伙要求还挺多。”
王熙这是觉得刘缦凌杀过人吗?这个问题立马就被穆斯年否认了,毫不犹豫的替她争辩:“重名的人那么多,我认识的‘刘缦凌’就有两个。”
至少他认识的刘缦凌不是那么阴暗的人。
“不不,你等我说完。”王熙知道他一时半会不能消化,这件事没有定论,她也不是一口咬定叫“刘缦凌”的就有嫌疑。
穆斯年安静下来,礼貌的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王熙继续娓娓道来:“刘缦凌在杀死生父后就消失了,仿佛人间蒸发,专案组一度认为她也遇难了,可这样的理由根本不能成立――识相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杀死父亲已经够让人吃惊了,她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杀父凶手凭空消失,这无头悬案一时成为了震惊全省的新闻。”
穆斯年也不禁咂舌:“的确……太匪夷所思了。”
见他点头,王熙继续说道:“经过警察走访调查,发现死者生前沉迷于喝酒、赌博,甚至有吸毒的迹象,几次三番跟毒贩子打交道。我怀疑刘缦凌被卖给毒犯抵债了。”
啊啊,真敏锐,这都能猜中。
桑葚趴在台面上往嘴里送蛋糕,松软可口的海绵蛋糕在嘴里化开,她不禁满足的叹谓一声。
“你要不要尝尝我的?”
看(闻)着(到)林(蛋)诺(糕)期(诱)待(人)的(的)眼(香)神(气),桑葚咽了口口水,没出息的点了点头:“要!”
林诺看上去超开心的,桑葚也是看不懂,蛋糕被她吃了还开心?谁跟她抢蛋糕她就跟谁急。
“这不一定吧。”穆斯年显然不是很理解王熙的结论:“也有可能被熟人藏起来了、跑到了外省之类的。”
“的确,这样的假设也不是没可能,但是我的怀疑是有根据的。”王熙说罢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怎么解释才能让他明白。
“前些天你跟公司员工遇袭了吧?”
穆斯年微微蹙眉:“……没错。”
虽说这不是什么秘密,但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王熙提起过了?
王熙很快想起解释:“别介意,上次跟秘书夏小姐沟通案情时,她稍微提起了两句。”
“不会。”
“不瞒你说,对你们动手的我差不多能猜到是谁。”王熙也不拐弯抹角,打开手提电脑,一阵敲打操作后,将屏幕面向穆斯年:“是不是他?”
上面赫然是豹子头几人的资料图。
“没错,你怎么……”话说到一半,穆斯年便噤了声。
王熙是法医,自然对这类人有所了解。
王熙将电脑合上,微微抬眼:“那群人属于一个帮派,头头叫豹子头。”
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沟通起来没什么障碍:“他们常年混迹街头、干些见不得人勾当的,警察盯了很久,但因为没有证据拿他们没有办法。”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穆斯年可以理解,但是:“这跟我们遇袭有什么关系?”
王熙深吸口气,再次提及往事:“差不多八年前,这些人吸食毒品用的一间出租屋着火了,警察接到举报电话,豹子头几人才从火场逃脱就落进了警察手里。”
穆斯年不禁顺着她的话深想:“你的意思是,报警的是刘缦凌?”
“豹子头这群人有拐卖、强迫妇女的案底。”
王熙点点头:“在名单中有刘缦凌的名字,但是后来营救失足少女时警察并没有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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