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居“的话,那才能让自己垂涎。他满意的是刘牧的回答,大笑几声后才说道:“妙人,真是个妙人。“看着刘牧那陪着笑的脸,也顺眼了几分,说道:“我只要他!“
刘牧照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却是跟着自己前来的,此刻一脸惊骇的宁远之。他有些不懂这个百户为何要他,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恩怨不成,脑海里思绪翻飞,嘴里却笑着说道:“敢问大人,这人是怎么得罪了您老,还劳动了诸位小大人。“说完还指了指亮着兵刃的众小旗。
要是搁在往日,田应宇对于敢盘问自己的人早就一刀上去碎尸了,今日难得被刘牧哄的高兴,就打发善心一次,微笑着说道:“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就没命了。“
一旁的宁远之早就被眼前的阵仗吓傻了,他不是初入江湖的雏,一早就听过凶名现江湖的锦衣卫,可让他绞尽脑汁也没有想通,自己是怎么得罪锦衣卫了。当即吓的惊叫一声,转身朝着后院奔去,他的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逃的远远的,此刻哪里还有求刘牧教其功法时的决绝。
“哼……“刚才还笑着一张白脸的百户,见宁远之转身逃跑,闷哼一声后,桌上的链刀已经出匣,朝着宁远之飞奔的腿而去,想必是不想立即要了宁远之的小命。
刘牧转过身隐晦地朝着,宠宠欲动的铁旗摇摇头。他从那百户出刀就发现了,不是杀招,只是想困住宁远之逃跑而已,所以他不想有任何动作,让那百户怀疑。至于宁远之,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今天的一切都是宁远之招惹来的,该他自己承担后果。
“啊……“被飞出的链刀绊住双腿的宁远之,顿时扑倒在地,惯性之下擦着地面飘出四五米远,一张白皙地脸被大地亲吻的血痕斑斑,可惜此刻的他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嘴里不停地叫喊:“别杀我,我不能死,我不可以死……“那惊慌失措的表现,让刘牧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有些嫌弃厌恶,宁远之已经没有胆子了,算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