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子于役弹了下衣袖,笑得意味不明,他看云华像是在看什么好笑的事。
云华: “前辈为何如此看我。”
子于役饶有兴致的问:“难道你不该惊讶我认识你杜师兄?”
云华淡淡道:“修道之人均认得前辈,前辈并非避世之人,识得我剑宗弟子并不让人惊讶,若前辈与杜师兄相交必有原因,而我信杜师兄,也不好奇前辈如何与师兄相识。”
况且在熟识鬼箭羽后,云华已经深知魔道生产各种不同类型的怪人。
再如何相遇,也不会比满地打滚撒泼耍赖的鬼箭羽差了。
云华:“……”
云华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倒也没迂腐到家,还算通透。”子于役毫不知情:“同我说说,你和他平日里都是如何相处的。”
云华手一顿:“……”
如果他没记错,师兄和宗主似乎两情相悦。
云华揉眉心的指间都白了,头疼!
他为何会要想这些事,一定是因为同鬼箭羽和龙泉呆久了,近墨者黑。
“我与师兄接触甚少,相处不过宗门授课。”云华理了理思路,从自己记事后第一次见杜月梭说起。
云华与杜月梭相交甚少,不过半个时辰,除了山洞那一段,云华已经无事可讲。
子于役:“倒是无趣得很。”
云华点头道:“师兄运势好,我听同门师兄弟提起过他外出总有奇遇,想来在外面行走的时候会比宗里精彩些。”
“你说他这几年很少出去了。”子于役旋即将话一转,说道:“不过依旧让我找到了。”
云华淡淡的说:“听闻师兄修行到了瓶颈,所以这几年少有外出。”
“听闻?”子于役笑了声:“你们仙宗这类消息倒是挺多的。”
他说道:“我还听闻他和你们掌门有可能在双修。”
云华:“……”
云华无话可说。
子于役:“难道不是?”
子于役的声音儒雅而温柔,就像在关心自己的孩子,半点也没有魔尊该有的煞气,但云华却被问住了。
两情相悦与双修不一样。
双修,神识交融最上,肢体交融最下,但凡道侣多选择在好友的见证下对天道起誓,从此道侣可以神识交融。
杜月梭并未有结道侣,至少他从未对天起誓过,可云华在剑宗曾见过杜月梭衣衫不整的样子。
这样的双修在初期虽会让杜月梭修为突飞猛进,在后期却很可能毁掉他的天赋,甚至可能毁掉他的气运。
云华不由为杜月梭庆幸:宗主一心向道,正直刚烈,必然不会害了杜月梭。
“看来是真的。”见云华不接话,子于役叹道:“倒不妄我煞费苦心。”
云华试图从子于役面上看出什么,但子于役面上只有欣慰的微笑,甚至有几分得意,除了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外半点不违和。
一时间,云华也不知道这位最近搅得仙宗不得安宁的黄泉尊者到底要做什么。
“你走吧。”随着子于役指间点落,黑雾散开,原本该是壁垒的地方出现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