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舒钰被他牵着手递到唇边去吻,只觉着触手温热柔软,正要羞涩,又听到他的话,虽然知道陆清晏这样说只是把她当做小孩子来哄,可还是被他一句话说到了心坎里,终于软下身体结结实实地靠在他怀里去了。
不得不说,某些人的脸皮真是随着年龄与日渐长,越来越厚了……
等马车晃晃悠悠的到了城外的太液河边,崔舒钰早就舒舒服服地窝在陆清晏怀里睡了好几觉了。宛白掀开马车帘子的时候,窝在祁王殿下怀里的小姑娘脸色也没变一下,只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就被先下车的陆清晏拉着下了马车。
宛白以为,不愧是崔家三姑娘,祁王府未来的女主人,这气度就是不一样。方才那明明就是将他家风流倜傥的祁王殿下当成了床垫子使用啊!可怜他家殿下还笑得一脸灿烂眸中带水,看来他做床垫子还做得很欢心?
陆清晏倒是没在意宛白的神色,坦率讲,他一直觉着,如果不是侍卫的工作耽误了宛白,宛白一定会写出无数优秀的话本传奇,成为红极一时的剧作家。但凡一点点的小事,宛白都能瞬间在内心编排出四折的戏份。
崔舒钰就更没在意宛白崇拜的目光了,事实上她一下了马车目光就被前面不远处的白石拱桥下三三五五聚成一堆儿一堆儿的人吸引过去了。
从前她同崔舒锦一起出来踏青的时候,多半时候只是在城外长亭附近走走停停,玩累了便回去了,从来没真的在太液河的水边行走过。原因是崔太傅认为城外太液河岸边有太多人附庸风雅曲水流觞,作出的诗词不堪入耳,索性连她们也不许听,说要污了她们的耳朵。
不过这只是崔太傅一个人的想法。崔舒钰倒是觉着,自古高手出民间,那些没有了太多条条框框束缚的粗野诗文倒也合辙押韵、朗朗上口呢。
今次她同陆清晏出来,有幸能跟这些文人墨客沾沾烟火气儿,高兴得不得了,赶忙扭头拉了陆清晏就往白石拱桥那边溜达。桥底下离她们不远的地方正围坐了一圈的人,面前的浅水里搁了一只漂浮的杯子,看起来是在玩曲水流觞的游戏。
陆清晏对崔舒钰向来是极纵容的,这会儿见小姑娘兴致勃勃地往人堆儿里凑,也没表示反对,牵着她的小手往前去了,走到近前才听出,原来那一堆儿的人不是在吟诗作对,而是酒杯到了谁那儿,谁就说一桩奇闻异事。
陆清晏和崔舒钰过去的时候,正听得一个人说到武阳侯府的兴衰史,言语间非但没有丝毫惋惜,反而还有点幸灾乐祸。
说的就是身边的事,崔舒钰觉着有趣,竖着耳朵凑得更近些,又听见那人说完旁边的人跟着附和,都说武阳侯从前没倒的时候,对待自己封地上的百姓一向苛刻,甚至已经达到了横征暴敛的地步,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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