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院后的何皎, 心态异常平静。
厉晓芸知道她的事儿后, 趴何皎的床位边哭肿了眼睛,一旁的符文扶都扶不起。
哭了好一阵,厉晓芸终于在何皎与符文的安抚下冷静下来。她哑着嗓子, 想开口说话, 结果, 刚脱口而出一声“皎子”, 未待说到第三个字, 眼泪珠却又开始止不住,一串接一串地拼了命往下落, 连了线似的。
抽泣呜咽轮番上阵,厉晓芸哭哭停停, 反复如此。
何皎摸着厉晓芸的脸, 用大拇指将她的眼泪鼻涕揩干。
“你停一停,吵得脑仁疼。”
厉晓芸“呸”一声,气不过, “你怎么这样没心没肺?”
何皎道:“我还没死呢, 你让我活两天清静日子行不行?要运气不好,真死了,到时候你再哭, 你现在哭,纯属浪费眼泪,你就不想着我好,万一没事儿呢。”
厉晓芸鼻子抽抽两声, 道:“也是。我回去给你煲汤去,你想吃什么,甲鱼还是鲫鱼,晚上我给你送过来。还有,你主治医生姓什么,要不要先塞两个红包?”
何皎无奈道:“这里是医院,又不是黑店。”
好容易等符文将哭成核桃眼的厉晓芸带走,柯畅却又出现了。这一干人等都跑她这儿凑起热闹,赶趟儿似的。
“你怎么样,严重吗?”柯畅倒没废话。
何皎沉默了半晌,道:“是钟樊深和你说的?”
“当然不是,他知道了?”柯畅摇头,“难怪呢。”
“怎么了?”
“你不知道,钟樊深足足失联了两天,众深的那些个人,赵原峰沈章平,都急得什么似的,美国方面的事情还没完全解决,他人却不接电话,去家里敲门,也没人应。”
何皎有些僵,她确实不知柯畅所说情况。这几天,除却周丽华和厉晓芸之外,她谁都没有联系,甚至有意屏蔽掉这方面的事情。
“要不是看在钟樊深是个大男人,还以为出事了。对了,他们倒也找了你,好嘛,你也不接手机。算赵原峰记性好,想起我前段时间多找了钟樊深几回,所以就跑来问我。要再不行,估摸这老小子就要找上郑泓了。”
柯畅接着道:“你也知道,郑泓和钟樊深,他俩因为你,正不对付呢,外加上,最近……”柯畅稍作犹豫,道,“樊老师那边,我看,钟樊深也挺难办的。”
何皎未拐弯抹角,直问:“什么难办?”
“还有什么,亲妈一大把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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