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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一见文轩误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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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符合他的胃口。

    但现在两人在冷战期,谁也不服输,林思祁又被禁了足,除了乖乖地相亲也没了别的办法。

    在休养了约莫十天的时间后,季书时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大半,但整个人却显得有些憔悴。

    那些抑制型的药物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季书时没什么后悔的,从小到大他都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段日子里总是想起林思祁那天的话,默默地让人将药换的温和了些。

    季书时也知道依林思祁的性子,想让他低头是不可能的,再加上那天的确是他不对,大丈夫能屈能伸,思索再三后便让人备了车马去找林思祁。

    季书时来过方家多次,方家的下人也基本上都认识他了,用不着禀报他就进了方府,可问了好几个仆人都说不知道林思祁在哪。

    季书时略微惆怅地四处转转,无意中走到了林思祁经常和他喝酒聊天的地方,往日二人相处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哈哈哈,真的吗?好有趣。”

    “当然是真的,嗳,你不知道当时……”

    亭中传来了两人的欢声笑语,身形俱被花枝遮盖,但季书时一下子就辨别出了其中一个声音是林思祁,高兴地抬脚便上了台阶,朝亭中走去。

    “方文轩”

    林思祁突然听到声音,一抬头便看见了季书时,脸上带着很明显的诧异。

    他没有想到会是季书时先来找他,毕竟季书时是皇子,身份本就不是常人。本来他都准备好了,等这次相亲结束后再去一趟六皇子府赔礼来着。

    那少年见有人来,还是一个爷们,举止顿时变得拘束起来,脸颊也红了,讷讷地道。

    “我,我在这待的时间够长了,既然你朋友来了,我就先走了。”

    说着便起身欲走,临走时还回望了林思祁一眼,眼中的羞怯是藏不住的。

    “你来了。”

    “我来找你。”

    少年走了好一会儿,两人突然同时开口道。

    季书时实在拉不下脸来再说些什么,只好站在原地,半晌都没动弹。

    “坐吧”

    林思祁示意道,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来,像往常一样打趣道。

    “这次没带酒么?没带酒我可不会多留你。”

    “当然带了。”

    季书时让人把酒端上来,喝了几杯后,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提那天的事,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季书时心中仅有的一点纠结也就此烟消云散。

    “刚刚那人是谁?”

    “我爹给我安排的相亲的哥儿,说是让我自己选,这几日天天都是如此,都快把我烦死了。”

    “相亲?你要成亲了么?”

    季书时暗暗吃了一惊,想起前些日子林思祁行过了冠礼,成亲也是正常的事,但心底总归有些不舒服。

    要是林思祁成亲了,大概以后能和他一起喝酒的日子就少了,而且有了家后,林思祁还会在乎他这个朋友吗?

    “你怎么了,不为我高兴?”

    林思祁明知故问道。

    “没有,我很高兴,只是怕你成家后就不会和我这般亲密地来往了。”

    林思祁仔细辨别了季书时的神色,不似作伪,猜测季书时真的是把自己当做好朋友,没有其他方面的意思,不过这个认知还真让人泄气啊……

    林思祁心道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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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文林一开始只是觉得立行云这人有些意思,说话又好听,便放任了立行云的刻意接近,他知道这人花名在外,却没料到这人对自己竟是起了那种心思,还用如此不入流的手段。

    “得,我可没空陪你玩这种把戏。”

    方文林对着面色绯红、神智不清的立行云嫌恶地道,连平日的三分敷衍也装不下去了。

    这次立行云像之前一样约他出来到南风倌玩,却不料竟在酒中下了□□,方文林留了个心眼,这被放了两倍剂量药物的酒就全到了立行云的肚中。

    在立行云中药后,方文林狠狠地揍了他一顿,还觉得不解气,又把立行云通身的财物都搜走了。

    而中了药的立行云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在床上哼唧哼唧着,不断地用下/体摩擦着被褥。

    方文林怕他被那药物真逼出什么来,便点了三个小倌儿服侍他。至于银钱,方文林让南风馆在立行云醒了后朝他索要。

    反正立行云长期混在在倌馆,这里没人不清楚他的底细,那些人也不怕他赖了帐。

    立行云醒了后,浑身不舒服,头昏沉沉的,下面那东西也疼得紧,看到自己床上躺着的三个哥儿吓了一跳。

    他平日里虽然胡闹,但还没玩过这么多人一起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日里发生的事,暗道自己怎么脑子一热就做出这种事来,想着方文林昨日朝死里揍他,又是一阵后怕。

    然后他就发现了自己全身的钱财都不翼而飞了,连同的还有那一身衣物,这让他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

    南风馆的人让他付嫖/资,他当然是一分钱都拿不出的,他说先赊账回来再还却被否决了。

    最后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让人通报了季黎棠,带银子来赎他。

    嫖了倌儿却没钱付账被拘留下来,最后还得让自己的哥儿来赎。

    这件笑闻不消片刻便传遍了大街小巷,立行云鼻青脸肿地披着一件单衣跟在面色铁青的季黎棠身后,上马车回去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当下羞耻得直掩面。

    他想解释自己是被人摆了一道,可是他下药在先,何况他也不知道方文林还有什么手段,只能打断牙齿和血吞。

    然而,更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那日侍奉立行云的三个小倌中居然有一个怀孕了。

    立行云确定那孩子是自己的后,高兴下悄悄地让人替他赎了身,安置在一处隐蔽的宅子里,隔三差五地去探望。

    那哥儿也很高兴,以为自己熬出头了,撞了大运,对立行云更是百依百顺。

    立行云今年已是二十又六,别人家的孩子都好几个了,他却还没有一个孩子,说不羡慕那是假的。之前也有几个侍妾怀了孕,可是后来都莫名其妙地流了,季黎棠的肚子又不争气,迟迟没有动静。

    如今这哥儿有了他的孩子,虽然身份不太好,但他还是万分高兴的,可又怕被季黎棠知晓会坏了事,便偷偷瞒着,只待孩子生下来,生米煮成了熟饭,季黎棠也奈何不得他。

    立行云的想法很美好,可现实就不怎么美好了。不知怎么地,他养了倌儿的事偏偏就传到了季黎棠的耳中。

    季黎棠知道后,气得乱砸一通,静下心后他耐着性子没有声张,暗中买通了给那小倌保胎的大夫,在安胎药中做了手脚。

    季黎棠从来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用的药也都是些厉害的药,那倌儿从小身处烟花之地,本就身子轻薄,这药一入口没挺过去,半夜流产就这样死了,一尸两命。

    之前也不是没有死在季黎棠手中的哥儿和孩子,但他做的仔细,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再加上他身份高贵,即使有人怀疑也不敢揭发。

    但这次的事情还没发生多久,季黎棠就被人披露了出来,告上官府,共有四户人家联名上告,其中就有庄非的娘家。

    季黎棠慌了,想用钱打点将事情压下去,却没想到那些人收了钱后,反倒将这些钱作为证实他罪名的证据,如此一来不打自招,这让季黎棠又恨又怕又悔。

    立行云知道季黎棠曾经对他的孩子下过手,可没有料到他出手不止一次,一想到那么多的亲身骨肉死在季黎棠的手中,立行云对季黎棠有再大的情分此刻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无比后悔当初怎么会娶了季黎棠这个狠毒的人,一纸休书直接休了季黎棠,干脆而决绝。

    可他忘了,他并不是对季黎棠的这些手段完全不知情,庄非的事几乎就发生在他的眼皮下,他却对此视而不见,现在发生了这事,他也只能算是罪有因得。

    林思祁冷眼瞧着这一切的发生,他只是小小地在背后推了一把,没想到季黎棠就把自己给作死了,还真是出乎意料地轻松。

    也不知是不是皇上的有意考察,他大手一挥,把这个案子交给了季书时审判。

    季黎棠是他的亲弟弟,季书时若是按照律法判决,难免会在皇上的心里留下冷酷无情的印象,可若是季书时顾念手足、手下留情,又会被人说成是寻私枉法。

    而更糟糕的是,无论是哪一种做法,都是弊端大于利端,甚至因此被皇上冷落,无缘于皇位也不无可能,一时间,看笑话和幸灾乐祸的人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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