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
“没有真凭实据,公子慎言。”
那文士神情也有些激动,高声道:“慎言?!今日我是不吐不快。今科举仕,为的是选拔人才。可是有些硕鼠,竟然将此当成了牟利的契机。那李牧荷是何人?京城人人都知,不学无术,根本就是个草包。他不但榜上有名,还名列前茅!再说丞相之子江飞廉和京兆府尹之子段若承,哪个不是榜上有名?怎么偏生江南才子却落了榜。如今出了人命,徐兄一时想不开投了河。死的实在是不值!”
谭青玄将那份绝笔折叠好交给了徐艺善的家人,便朗声对那文士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旁人我不知,但江飞廉和段若承二人却是日日学到三更天。科考前的这一个月,几乎连沐浴都不曾。房间也未曾出过,他们能上榜,也在情理之中。”
“姑娘说的好像亲眼见过一般,又如何知道此事不是他们家中人有意造势。何况坊间早有传言,说那李牧荷喝醉酒之后曾经大肆宣扬过,他考前便得知了考题!”
此言一出,周围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谭青玄蹙起了眉头,良久才道:“既然此事你们有疑虑,为什么不一同联名上告?”
那文士瞧了她一眼,忽然拱手道:“多谢姑娘提点!我们这便去联名上书,徐兄不会白死!”说罢转身离去。
谭青玄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心中颇为担忧。考场舞弊可不是小事,先帝爷在世的时候曾经破例斩了两个翰林院的学士,为的就是正考场的风气。
如今陛下登基后第二次开恩科,居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徐艺善死的确实不值,他不是走投无路,却选择了最不该走的那条路。教人唏嘘不已。
人群渐渐散了开去,连带着将科考舞弊的消息一同传了出去。无论真假,一传十十传百,三人成虎。
扶摇上前对谭青玄道:“小姐,回府吗?”
谭青玄点了点头,飞快回到了谭府。她没有回到自己闺阁中,而是去见了爹爹。
谭啸正**人在院子里赏月,今日的月亮还未圆,但人是团圆了。所以两人在腊梅树下闻着花香,别有一番风味。
但这样的良辰美景,全被谭青玄破坏了。她提起裙裾,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两人的面前。谭啸蹙眉道:“女孩子家,行为举止怎么这般冒失莽撞?”
“爹——出事了。”谭青玄顺了口气,便急急忙忙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了谭啸。
他听完眉头紧锁,不解道:“怎会如此?爹爹一直在翰林,与世隔绝。一同出题的考官也几乎都没有和外面联系过。考题怎么会泄露?”
“是所有人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那个院子吗?”
“是啊。”谭啸顿了顿,“倒是有人来视察过。”
“谁人?”
“孙思喆孙大人。”
谭青玄一怔,连忙问道:“那他有没有看过考卷?”
谭啸摇了摇头:“当日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翻一本典籍,未加留意。他来了也没多久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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