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青玄听到了一声惊叫:“有人落水了——”
她擦了擦眼泪四下搜寻,忽然扶摇指着湖心道:“小姐你看!”
谭青玄看到一人在水中拼命挣扎,她连忙从桥上跑下去。不少人也跟着一起向河岸边跑去。不多时,便有热心人跳下河去救人。
她不会水,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看着。那人在湖水的中央挣扎得厉害,救的人都不敢靠近。一直到那人力竭,才有人冲了过来将他捞了起来。
只可惜,人被送到岸边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尽管有人想要救他,却已经来不及了。谭青玄本没想站在人群最前端,但人被救上来的时候,就在她面前。
她震惊地发现,这个人竟然是徐艺善!前些日子他还意气风发,于一众文士们赛诗文。他那样博学多才的一个人,本该前途一片大好,今日又是放榜的日子,为什么会想不开寻短见呢?
谭青玄忽然觉得不对。回想起管仁的话,莫非这科考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等她想明白,忽然一个矮个子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挤出来,瞧见徐艺善,立刻扑了过去。
他缠着手探了探徐艺善的呼吸,然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良久才发出了一阵悲鸣。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谭青玄叹了口气,到底有过一面之缘。她上前一步,忽然身后有人道:“这封信好像是那位公子留下的。”
众人转过头来,那中年男子也直起身,激动道:“是......是我家公子留下的吗?”
那人递了过去,中年男子接过信,想要瞧一瞧。良久却皱起了眉头,他眼中含着泪向众人道:“你们之中可有人识字?我......我......”
谭青玄上前道:“老伯,这信可否让我瞧一瞧?”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递上信来,便默默拭泪。谭青玄低声念道:“燕昭延郭隗,遂筑黄金台。剧辛方赵至,邹衍复齐来。奈何青云士,弃我如尘埃。珠玉买歌笑,糟糠养贤才。方知黄鹤举,千里独徘徊。”
在场的百姓纷纷面露惑色,问这是何意。谭青玄却觉得这李太白的诗有千斤之重,它干系了一条人命。
谭青玄静默不语,那中年男子勉力想要背起徐艺善。周围热心的百姓连忙上前帮忙,他走到谭青玄身前,问道:“姑娘,这信究竟是什么意思?”
“信中说......奈何青云士,弃我如尘埃。是意指今科徐公子未能高中。”
中年男子惊骇道:“怎么可能!我家公子是江南才子,乡试起便回回第一。昨日他还说,他要大展宏图了。怎么会——”
“世事难料,有些意外也不是不可能——”谭青玄想要宽慰他两句。
那中年男子激动了起来:“绝对不可能!昨日公子还将他科考的文章默了出来的,说是当日文思泉涌,是他至今最满意的文章。”
话音刚落,忽的有一文士上前道:“姑娘怎么不实话告诉这位老伯,这信中分明意指官场*,科考之中必有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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