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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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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放下了手中的金属物,低头仔细检查,“人家可是名动一时的白矾楼玉魁,据说仰慕者遍满京城。各地酒肆撒了那么多棋子下去,为何白虎独重若玉?自然有其可取之处,恐怕他勾引男人的本事比你厉害多了。哈哈哈哈。”

    拓跋兰一拍矮案:“那更是讨厌了!当然,也比不过那钟承止。一男人长那副模样,实在是可恶至极!还那么多俊郎死心塌地跟着,想想都可恶!”

    拓跋让抬起头:“行了行了,反正大事将成,到时候你看上谁收了便是。”

    拓跋兰顿了一会:“……哥,你说,到时真能如我们所想?”

    “呵呵。”拓跋让举起机关臂往自己右手臂上一套。机关臂顿时如活物一般夹紧了拓拨让的肩部,与其躯干相连,浑然一体。

    拓拨让右手握了握拳头:“你说呢?”

    咝咝的声音从机关臂上响起,一层幽幽的蓝光浮出,在烛火照射下仿佛一层悬在其外的薄水,静静流淌。

    拓跋兰亮眼放光,惊喜地拍拍手:“快!快!帮我的也整整!”

    ……

    若玉在屋外将地上的蓑衣、油膀靴重新穿上,耳朵却在听着屋内拓跋让与拓跋兰的对话。听到钟承止时,若玉脸上再次露出了憎恶的表情,然后转身一迈步,离开了这座宅院。

    大雨依然不留情地泼洒在佛山之上。拓跋兄妹所在的这座宅院位于佛山南面地势稍低处,四周路面都有些积水,但尚不至于无法行走。若非近年赵天谷帮大魁堂规划设计重新修建了整个佛山的排水系统,这样的暴雨一天一夜,地势低处必然积水成塘。加上时常暴雨便伴随着大风,曾让这一片的居民苦不堪言。故富人的宅邸多修在北面地势高处。

    佛山夏秋之际时有飓风,城内屋顶两侧多是高耸的锅耳形山墙,也是为了防止飓风吹袭屋面,初来岭南的人看着还会觉得有点新鲜。今日佛山随着雨越来越大,同样刮起了飓风。但佛山的老人总觉得今日这风好似有些奇怪,并不是从一面刮来,而像是围着整个佛山在打转儿。

    若玉再次奔跑在狂风暴雨的街道上,他并未感到风向有异,只是顶着飓风回到了自己住的客栈。

    客栈同街上其他房屋一样,门窗紧闭。若玉从侧门敲门而入,脱下蓑衣油靴,走入客栈厅堂里。

    对比外面街道黑无一人,客栈厅堂里此时倒是灯火通明热热闹闹。乡试将近,广东各地的生员们朝广州府聚集而来。广州城内大大小小的客栈都住了个满满当当。李章明三人昨日若非有臻融庄的人安排,别想在广州找着住处。而佛山比邻广州,广州贡院又离着佛山不远,这会佛山各大客栈里也都住满了生员,每日都免不了聚谈喧闹。

    正如重涵与钟承止在建安镇初遇的那家小酒肆,当日酒肆内即将应试的举子们也是高谈阔论。若非重涵从钟承止进入酒肆那一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如何能在一片嘈杂声中注意到小二对钟承止的一句戏言。

    尽管都是读圣贤书,比起能过乡试的举人,生员的整体素质难免低下一截。有人初进乡试,意气风发,有人多年不第,怨愤郁积。形形色色的人聚集一处,考前又心中难免浮躁。于是……照说读书人相聚该是以文会友的斯文事,客栈里却每日都有人在斗酒喧哗。纵然言语中也有不少谈诗论道、针砭时政,但实在难以让闻者起敬。

    若玉厌恶地看着这些吵吵闹闹的生员,皱着眉头从边上绕过厅堂往楼梯走去。这时,一个穿着生员儒服的人突然从凳子上倒下来,正好拦在若玉身前。

    这生员醉醺醺地在地上摸了半天也没站起来,旁边桌子上的人全都笑成了一团,却没一个来扶他。这生员便抓着凳子抬起手,喷着酒气对着若玉说道:“这位……兄台,拉……拉我一把。”手中梅瓶里的酒都洒到了若玉鞋上。

    若玉脸上的厌恶一瞬间凝结成极度的愤恨,一脚狠狠地对着地上这生员踢去。

    “啊——!啊……啊……哎呦……你……”生员被踢得生痛,躺在地上哇哇大叫。

    厅堂里此时杂乱,大叫声混在其中并不突出,但很多人也被这处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转头望来。

    若玉用憎恶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厅堂,一挥衣袖,在众人注视之下上了楼。

    进入房间,一片黑暗与幽静。若玉关上门,全身一松,靠着门板滑下滩坐在地上。

    雨水早已浸透了衣裳,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若玉把头埋在自己双膝内,将自己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为何坐在地上?”

    黑暗与幽静中,忽然冒出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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