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比拼之事暗自都下了不少功夫读书。张海云早年丧父,自明若不能科举中第,往后恐怕前途艰难,于是也颇为刻苦。而韩玉这随波逐流的,看着三位好友都力学不倦,大不敢怠慢了学业。
以五人的家境地位,愿专心于学业,便能有大华最好的老师传授解惑,只要天资不次,自然会优于常人。五人又都运气不错,一次即金榜题名。京城这五大才子便一起少年登科,看起来是一大奇事,实则并无有违常理之处。
不过转头来说,成渊被李云从收留时已有十多岁,这年纪才入官学读书,同时还要在李府帮工做杂事,居然能在二十岁就金榜题名。而重涵十五岁,任性去考个乡试也能中。此两桩才是真的奇,但对比一科出了六个少年进士,倒显得不奇了。
五大才子皆出身不凡,外人就遇上了尴尬的事——马屁可真不好拍。拍其中一人吧,怕得罪了其它人的爹。五人全拍吧,这才子也显得太过便宜,最后大家干脆全默契地闭上了拍马的嘴,只在私下聊聊。士人还各有站队,比较五人谁为第一,或谁为最次,也好按规矩评个四大出来,这五大听来总是别扭。
今年的春闱闱票乃是臻融庄卖得最好的一次,正因为大家都有兴趣来猜五人中谁会考得最好。岂知最后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钟承止以虚岁十八的年纪高中状元。金榜一出,士人圈无不诧然,往后少年进士可真要不值钱了。而想拍马屁的人就更难了,若将重涵五人夸个天花乱坠,那把钟承止这十八岁的状元置之何处……
于是乎,今年科举大不同往年,少年才俊辈出,京城面上却波澜不惊,无人做太多评论。可暗下与外地,那讨论得是如火如荼。一些本并不关心晚生后辈的官员也都知道了钟承止、重涵几人的大名与身份,甚至还听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八卦。广州知府便是这些官员的其中之一。
广州知府得知今年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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