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在卷起的燃火砖木还未落下前,一手各抓一个人,将屋内两人提起,又迅速跃起冲回火焰之外。这两人其中一人已受了烧伤,另一个人完全是被火气弄晕。景曲将两人放到安全的位置又返回钟承止身边。
而钟承止未做停留,又转而听其他处的声音。公家建筑多是院式的单层单栋,比起街道上不少二三层的房屋相反要简单一点。感觉人就在门口不太深的,两人便直接闯进去救人。在房屋内里的,此时无救火装备,只能由钟承止巧妙地破坏房屋,景曲适时往内冲入救人。
这般反复救出了上十人,钟承止与景曲的衣服都被烧黑了好几处。
这时候,那数量不多的,没拉肚子的潜火队与士兵才终于拿着水袋水囊等灭火用具赶到,樊可然与卫书水也冲了进来,带着清帮的弟兄帮忙灭火。
场面混乱一片,四处都是水花火花,与攒动的人影。
知县叫了一个本在钞关内的官吏给成渊交代情况。
钟承止救完人直直就朝着成渊那边过去。成渊正在对着官吏仔细询问,钟承止走过去只问了一句:“放火药的人往哪走了?”
这官吏先也一愣,然后指着钞关大门反向的方向:“一共三个人,拿着东西直接往那边跑了……”
官吏话还未说完,钟承止转身就往那个方向奔去,景曲见状立刻紧随其后。樊可然正好在一旁听到说话,看到钟承止追过去,向旁边一个清帮的弟兄交代了一下,与卫书水对视点了下头,也跟了过去。成渊留在钞关继续稳着情况。
钞关后面是临清的居民区,巷巷道道,弯弯扭扭,密密麻麻,比另一头的商业区人要少一些。
钟承止直接跃上屋顶,在几乎一直有连成一条的屋顶与围墙上奔跑,时不时地问一下屋旁巷道里的人,有未看到三个人拿着东西奔跑离去。
钟承止时问时走,跑得并不快,景曲就在身后。而樊可然与卫书水也不远不近地跟着。
穿过了居民区就几乎出了临清城,城外靠近城墙还有一些杂乱的房屋,再远点除了耕地基本就是平原,零散的树木稀稀拉拉地立着。这闯入钞关的三人并未掩饰自己一路的行踪,钟承止一行终于在城外十几里的地方追上了此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