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看着就快跪下去的样子:“今早好多人都拉肚子了……这剩下的没几个好的了……”
“难道驻守的厢军全拉肚子了?!昨晚全喝酒了?!”成渊明显带着怒意地回道。
这下七品官是真要跪下了,满头大汗,腿都弯了:“还有,还有……应该还有的……下官去叫……”
成渊横了七品官一眼,随便抓了个小吏,要他立刻去叫望火楼的潜火兵过来灭火。那小吏看着七品官都在后面唯唯诺诺的,赶快就奔了出去。然后成渊回头又严厉地对那七品官说:
“你是知县吧,赶快去把临清执勤的厢军还能动的全部调过来,救火救人先!再要知道情况的那些官吏,来个人与本官说,到底是如何回事!”
知县捣蒜般点点头,赶快去办事。
而钟承止与景曲,一进到钞关里面直接就冲往火场里救人,也因此成渊才能一个人先控制局面和了解情况。
火势在一个爆炸之后须臾间顿起,根本预料不及。一些在内房的小吏完全没有机会逃出,困了不少在已经起火的房屋之内。
钟承止仔细在燃火的房子旁边挨着倾听,火苗几乎要打到钟承止衣服上。听到一处声响,钟承止停下,稍做判断,朝着景曲手一伸。景曲卸下腰间的其中一把剑递给钟承止。
在京城时,景曲一般只配一把剑,就是他自己的——屈刃。而自这次出京城,外出一直都同时带着钟承止的——斩鬼剑。
钟承止接过斩鬼剑,挂到腰带剑璏之内,从除了布满阴文之外,毫无装饰黑色玄铁剑鞘里取出斩鬼剑,后退两步,面对着内有人的房屋,隔着不远不近站着,然后转头看了旁边景曲一眼。
景曲向前走了一步,站定对着钟承止点了点头。
钟承止手臂剑身一直线,在身侧斜向下指着地面,低下头,闭上眼,运气。
须臾,钟承止右手持剑缓缓在地上划了一个弧转到身前,左右手同握,猛然睁眼,手腕一翻,剑刃垂直地面,斩鬼剑从下往上风驰挥起。
哗——然一声,一股强大的剑气,转瞬间崛地而起,卷着强风掀起了燃烧的屋甍与略有坍塌的砖墙木窗。
一旁的景曲立刻跃起,掣电般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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