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夏家居然冒着撕破脸的风险,入驻雍州。如果说之前夏殿江的蛰伏只是在刀尖上跳舞,毕竟往对手那边掺沙子也是应有之意,那么现在他公然拉拢书院学子,就是把赵家的脸面在地上踩了。
“东翁可有家书?”在赵主簿看来,这事情已经上升到家族矛盾,并不是自己这种外放一方的人可以决定的。自从知道夏殿江这个人后,他一直以来的建议也是移交家族,由家主出面,好好和夏家絮叨絮叨。
赵太守眉头一皱,怎么没有,自从晓得夏家嫡系出现在雍州,有脑子的都晓得,这个信号不要太危险。在家书到达之前,自己已经陆陆续续写了好几封,把夏殿江到达雍州后的所作所为全部提报,就等着家里出声音了。
只是家里最近过来的几封家书,也着实暧昧。按着赵太守的脾气,人家都达到家门口来了,自然要迎头痛击,大兴干戈,只有打服了打怕了赶走了,才能罢休,不然这边好容易解决那边又冒出来,何时是个头啊。
而家里刚开始过来的书信也一直是这个意思。赵家好歹是传承近千年的家族,自然有自己的骄傲骨气。听着赵太守的上报,痛心疾首的同时也是心生警惕,强烈要求赵太守做出处理,必要‘御敌域外’。
只是这几天过来的几封书信,言语之间却开始暧昧了起来。一会一个‘同气连枝’,一会一个‘休戚与共’,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如今正是要团结一致共同御敌,夏家之事或是情有可原,可否有商量的余地?
屁个情有可原,屁个商量的余地。
旁人不知道,自己还不晓得么~若是夏家这手笔真的是无心之失,就不会在暴露之后依旧赖着雍州不走。探探大明朝夏氏家族嫡子,若是有心,那个书院不能上的,非得在天湖书院熬日子吗?
只是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却不能说。而且结合最近几次的时报,可以看出,随着这批科举后天之对于科举子的录用,大家的皮都绷着紧紧的。现在可不比以前,吏部官员大笔一挥,八成的豪门子弟占个肥缺,剩余的旮旯角落再塞些识趣的贫寒子就可以了。
按着赵太守的了解,这次也不知是谁在圣上面前多了一嘴,现在圣上居然破例的对着这群泥腿子起了兴致,甚至喊出了‘天下豪杰皆入我瓮’的大话。
能做官的就没有傻子。圣上都要求不问出身只求贤才了,下面的官员自然要逢迎起来。因此按着这几次赵太守得到的消息,目前这批分配的官员里,将会产生大量的寒门子弟,弄得不好,还得有不少的碌碌官员得给他们腾位置。
自家在朝政上,本身并没有什么发言权。难得的几个声音,也是通过七拐八拐的关系连接上的,并不是很牢靠。而对比之下,夏家既占了个户部的位置又得了一个天下第一财的名声。这比财比不过,比权比不上,在这个关键时刻,自家缩的迅速也就可以理解了。
心里是这样想的,赵太守也晓得,若是自己能否在不依托家族的前提下,把事情摆平了。不仅帮了自家一个大忙,便是在家族内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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