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 也许是之前和许哲的同盟给了夏家信心, 夏家嫡系子孙,天湖书院的话语者:夏殿江一直动作连连。不仅隔三差五的开办趴体,宣言夏家思想,就连不少教授,都开始广泛接触起来。对比之前的静待时机, 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赵太守虽说不怵他, 但是这样频繁的活动, 还是让赵太守心中乱糟糟的。雍州做为赵家的自留田, 已经历经几代。雍州上下,都有赵家的人手把持着。
只是这些年赵家虽说看起来风光,但是也是自家知道自家的苦。旁的不说,因着房子谋那头老倔驴,赵家每年都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在他身上。可以说老房一日不倒,赵家的资源就不能动。
而在官场,因着赵家上下并不是很受圣上支持,因此赵家在朝廷的实际人脉并不是很多, 即便堂堂一个赵家家主, 赵家的头面人物, 在朝廷上也不过占了个二品大员的位置,对比赵家近千年的族谱,实在是看不过去。
这一年年的磨下来,可以说赵家一直在吃着老本,用建/国之前遗留下来的人脉物力, 勉强维持家族状况。这也是为什么,即便崩了牙口,赵家也要坚持拿下天湖书院的缘由。实在是情势所逼了啊~
这样一个每况愈下的赵家,对比家中占了六部之一的夏家,首先在底气上就有些逊色。若不是现在夏家争夺的是赵家的根据地,自留地,赵家都想着一走了之算了。现在这上不上下不上的,也着实尴尬。
当然,这种内部消息,是绝对不会让赵主簿这种边缘人知道的。
赵主簿也晓得,目前夏家这种手段,实在是踩到了自家的雷点。不管心中如何想的,但是在家族面前,一切都要靠边站,点头说道:
“我们的人一直在关注着他,只是东翁也晓得,那房公向来不屑与我们为伍,在书院外侧还好,一旦进了书院内部,很多时候我们都被迫束手束脚起来。那夏家子仗着自己书院学子的名义,大肆在学院内部拉拢学子,我们这。。。”
“光关注肯定没有用的,还要像个办法把他弄走。这么个搅屎棍在雍州待着,我总觉得不放心。”如果说许哲只是自己的小弟不服管教挑出来惹事情,那么夏殿江就是对头派过来的细作。
一个人民内部矛盾,一个敌我矛盾,孰轻孰重,赵太守分的很清。
“但是我们的人使不上力气啊~”赵主簿皱着眉头,低声说道:“以前这种事情,大多劝导,分化,挑拨,胁迫。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书院和我们闹的很僵,已经完全不肯接受我们的‘建议’,而这夏家又不是我们可以直接按下去的,这。。。”
要说天湖书院这么一块大肥肉,没有人惦记那是不可能的。赵太守待在雍州近十年,也不是吃素的。往日其他人到书院,大致也就通过上面几个手段就好了。
毕竟对于大部分权贵,还是很要脸面的。雍州做为赵家的自留地,是开/国就达成的共识,除非撕破脸,轻易不会有人过来越界。而小地主阶级就更好说了,一棒子下去,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