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兄,你说这些我也辩不过你!只是我觉得有些地方,有失公允啊!”
张溥还要争辩,王之正敲敲桌子说道:“你们俩别争论,东林党的确有门第之间,这一点张溥兄也承认了,但是绍先说得,我也不认同,安庆知府陈镇坪是你上司,他抢你功劳,这是他不会为官,跟下属抢功劳的官员,必定不会走得太远!但是这都不是根本原因,这根本原因是,你曾为阉党,跟过魏忠贤,这在东林党人眼中,你就是先天不足明白么?!”
王之正说话透彻入骨,众人都频频点头称是,就连申绍先这次也彻底无话可说。
申绍先无力的叹息一声,仰天哈哈大笑道:“好,既然是先天不足,那我也不再奢望可以有出头之日了,本来富贵就是浮云,就这样吧,!”
王之正看到以前精明伶俐的申绍先经过打击之后变得如此颓唐,不由得惋惜的叹了口气,举起酒杯说道:“绍先,不说了,不说了啊!”
众人都举起酒杯,一起敬了申绍先一杯就。
申绍先已然有些醉意,他端起酒杯咕咚一声喝下去。”
王之正转身看了看乐师:“来来来,接着唱!”
乐班又复开始唱起来桐城,小调。
王之正看着申绍先劝道:“绍先,做人不可过于勉强,正是因为你功名心太强,所以才会觉得事事不公,听我一句,万事不要强求,如果有机会更上一层楼,你就抓住机会,如果没有机会,就好好享受人生,记住我的话,人生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不要浪费了你的时间!”
申绍先听罢老领导的话,顿时觉得豁然开朗!就连旁边的阮大铖都隐隐然觉得自己每天惶惶不安,患得患失有多么可笑。
申绍先举起酒杯说道:“侯爷您对我说得这番话,让我豁然开朗!人生本如白驹过隙,几十年辰光,何必跟自己过不去!绍先记住您的话了!”
功名心正强得张溥,张采,陈子龙都不赞同王之正得话,但是也不好反驳王之正。
众人又复饮酒欢闹直到夜半三分这才都东倒西歪得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