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正嘴上说对先帝不记仇,可是说实在的他还是耿耿于怀,他为朱家江山奔波劳碌,最后的结果就是一瓶毒药。
但是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件秘史,阮大铖,申绍先都不解的对视一眼,但是大家又不敢提出异议。张溥却聪颖过人,知道王之正之所以辞官与先帝必然有着某种不合。
张溥叹息道:“先帝再怎么,毕竟人已经走了那么久了,侯爷对于往事就不要再耿耿于怀了!”
王之正摆摆手说道:“不提这个了。”
众人谁也不敢接着这个事关皇室的话题了。
王之正看看心神不宁的申绍先,用酒杯敲了敲桌岸问道:“绍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申绍先犹豫了一下,阮大铖说道:“申大人有什么烦心事借着酒劲说说,过两天侯爷就要下金陵了,你再想说那可就得跑到金陵说了!”
申绍先叹了口气说道:“这次剿贼之事,我具表上奏给安庆知府陈镇坪,本来也不想着邀什么功劳,就是想得到上司的一句肯定,哪成想,安庆知府马上把剿贼的经过上报到内阁,说是他带着人马亲自剿匪,内阁首辅韩爌是他老师,被他蒙蔽,硬生生向皇上上书,把安庆知府如何带兵攻山如何剿贼的经过绘声绘色报告给皇上使得皇上大喜过望,不但赏赐了安庆知府陈镇坪,还说打算让他到陕北平叛,做督师!”
王之正点点头:“内阁首韩爌,本身是个忠臣义士,在天启朝我就经略过他的风采,这件事情是安庆知府陈镇坪一人所为,不能怪在韩阁老身上。”
申绍先压抑的喝了口酒说道:“本来在桐城做县令,对我来说已然走到了谷底,立功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有点出头的机会,可是如今朝政被东林把持,你立功劳也好,做政绩也罢,都没有拜个好师门有用!”
申绍先说罢,接着饮了口酒,看起来压抑烦闷。
这时候,复社的张溥听不下去了,他盯着申绍先说道:“申大人,您这话说的就有失公允了,东林有些门第之见在下承认,但是也不像你所说!”
申绍先摆摆手:“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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