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把地分到各户以后,集体的财产还要妥善处理好,千万别搞出什么乱子来。凡是集体的东西,能继续共享的,比如大型机械,就找责任人负责共享,不能共享的集体财产,可以折价分散到农户手里让它们发挥作用。但所有这些,都要在阳光下进行,都要公开,公平,透明。老牛啊,我相信你这个多年的农村干部,会妥善处理好集体财产的,也相信你不会因为个人利益而伤害集体利益。”牛长江想到向书记的这句话时,他心里咯噔一下,那天,向书记说这话的意思,其实也是在提醒自己,要切记在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之间彻底划清界限,谁触碰了这条红线,到时候,谁都不救不了谁,这属于铁定的原则。扪心自问,自己也从没有违背和伤害集体利益啊。至于刘秘书提到的那些承包地,自己也是向集体交过承包费,签了承包合同的。如果见到向书记,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责备我,说我做了一件农村干部最忌讳,最容易引发社员们小题大作的事呢?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宁可先放弃这些承包地,向社员们公开无偿转让出去,那样的话,试图在自己身上刻意找茬的人们,就真的无计可施了。牛长江忽然又想到那天牛书贵说过的那些话,他的话里有话,似乎也认为我该放弃,莫非他也看中了那片地。不,这个时候自己绝不能选择放弃,那样会被误认为自己在完成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更加说明自己沾了集体的便宜。向书记是个好干部,他不仅关心国家的前途和命运,也时刻关注着农民的出路。既平易近人,又文雅得体,这一点牛长江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己就这么想啊,想啊,从刘秘书想到向书记,从牛书贵想到牛群,从牛六想到自己的儿子牛兰奎,从天黑想到天亮。
一夜都没有合眼的牛长江干脆起身穿好衣服。他起来时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他知道熟睡的儿子牛兰奎,还得睡一会儿才起来,他不愿让儿子过早的承受本不应由他来承受的事情。在灶台前做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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