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应该能对付。”老三说,“小艺她们还好吧?”
“她们没事。就是跑进跑出的,够忙乎的。”鲁局说,“好了。你有担责任的勇气,我就放心了。在这里好好检讨自己,看哪些地方做得不足。”拍拍儿子的肩膀,本想说你还有我这个老爸,这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看着老爸离去的背影,老三眼睛里慢慢潮湿……
离开派出所,钻进汽车,鲁局等谢天成开动了车才问:“你怎么看?”
“这件事我觉得很蹊跷。”谢天成认真说,“如果药酒确实有问题的话,应该早就出事了。老实说啊,那药酒我也喝过,除了精力旺盛,我没感觉其它不对。这个,我跟邝处也提过,送药检所检验的药酒只是开封的两缸,另外还有十二缸没开封的都没检验。结论太草率。”
“他怎么说?”鲁局眉头一拧。邝处在负责协助这起事件的调查。事件影响太大,公安部门必须介入。
“他说,药检部门不是吃干饭的,让我不要节外生枝。”谢天成说。
鲁局嗯了一声,陷入沉思。
秘酒有毒的事,他专门找过资深老中医,老中医看了药方后,明确告诉他,药方配伍没问题,没有违反十八反、十九畏,按理不可能产生毒性。
至于药检专家说的透骨草有毒,老中医嗤之以鼻:是药三分毒,有些药方里还用砒霜哩!透骨草是有那么点毒性,可以治毒疮、疥疮,那老百姓端午节不也用艾草、菖蒲又喝又泡澡吗?这透骨草与药方里的八月瓜互为表里,可治肝肾不足,筋骨失养。
至于药材里的农药化肥残留,老中医说这个确实不排除。一些地方的药农为杀虫提高产量,反复使用农药化肥。几十年前,长白山上的松毛虫多,还用飞机在林区洒剧毒农药,现在哪里的人参还可以检测出农药充分。还有,药材在初加工时,有的药商为了药材色泽好看,延长保质期,普遍采用一种叫做“打磺”的熏制方法,造成硫超标。还有用双氧水漂白天麻、氧化铁水给丹参染色。
吃了这些药材肯定有害,但那是慢性的,潜伏期很长。能让几十个人同时中毒尿血,这药酒除非直接洒农药!
车外一道道光影晃过,鲁局想起老中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