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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农药中含有茚二酮,这种化学物能产生抗凝血因子。
思忖良久,老三心里总有个疑团没办法解开。透骨草用量少,即使有农药残留,能在一大缸酒中产生那么大的毒效吗?
他学过物理化学,基本常识还是具备的。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老三听出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一个年纪稍大一点。再近一点,他感觉那个年纪大的应该是老爸。
“啪”的一声,灯亮了。日光灯发出轻微的颤动声。随即,门被打开了。
鲁局和谢天成一前一后进来。老三从石床上跳下,嗯了声,算是大招呼。
鲁局面色俨然地问:“还习惯吧?”
老三耸耸肩,“还行。”
谢天成塞了包香烟给他,说了句“你怎么搞得?”便退到门口。
“你知道自己闹出了多大的麻烦?”鲁局沉重地说。
“是我的责任我绝不逃避。”老三道。
父子俩面对面站着。
“目前还有四个人在住院治疗。”鲁局说,“他们本来就有冠心病、哮喘病什么的,治疗起来很麻烦。”
老三没听到死人的下文,心里稍微宽了心,说:“我有一个疑点,秘酒卖了有几个月了,如果有问题,应该早就暴露。”
“你想说什么?”鲁局不动声色地问。这也是他心里的疑团。
“因此,我觉得这是一次偶发事件。”老三说,“药方没有问题的。问题可能出在药材质量上。可能药材里有农药残留。”
“秘方哪来的?”鲁局问,“是盘师公吗?”
老三撇嘴一笑,“我不会告诉你的。如果是药方的问题,我绝不逃避责任。”他可能怀疑身边的一切,唯独不怀疑盘师公的医术。
鲁局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他明白儿子想独自担责,不牵涉他人。可这次麻烦很大,中毒的病人和家属闹腾要求赔偿,社会影响极坏。不少媒体痛打落水狗,推波助澜,将秘酒描绘成丧尽天良的毒酒,再一次将“老三乡菜馆”推上风口浪尖。
老三看老爸的眼光,“外面闹得很凶吧?”
“这次的赔偿估计不低于两百万。”鲁局说。
“我还有两块古玉,作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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