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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江道死,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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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冒着性命危险将江道救出来,岂不是毫无意义。而且江道是江忠的侄儿,江道被杀,江忠岂能置之不理。总而言之,杀了江道似乎不太好吧。

    没有人在意两名锦衣卫的想法。

    容玉一下令,站在他身后的侍卫甲立即抽出大刀,一刀砍下去,江道尸首分离,彻底死掉。

    那位蒙面女子又笑了起来,“容公子做事就是干脆,连锦衣卫指挥使的侄儿说杀就杀,着实让人佩服。”

    容玉冲女子冷哼一声,“圣姑废话真多。”

    被称为圣姑的女子,哈哈一笑。轻轻揭开蒙在脸上的面纱,一张绝美的脸显露出来。她的容貌,竟然和玉漱仙姑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低眉浅笑的时候,足有八分相似。

    只是这位圣姑的气质,有些邪气,看着就不是个善茬。

    容玉说道:“凭借圣姑这张脸,进宫绰绰有余。永和帝一定会被你迷得五迷三道。”

    “可是奴家不想去伺候一个老头子,奴家只喜欢容公子这样的伟岸男子。”

    圣姑靠近容玉,右手轻轻的落在容玉的心口。

    容玉面色微动,然后出人意料的,他毫无怜惜之意,一把将圣姑推开。

    圣姑被推了个踉跄,脸上也多了两分怒色。

    容玉嫌弃地看着圣姑,“如果白莲教就这点本事,趁早解散了回家种地。本公子的时间宝贵,若是再敢戏弄本公子,本公子发誓,定会带着人杀上白莲教总坛,杀一个片甲不留,替朝廷除害。”

    圣姑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容公子玩两面三刀的把戏,还真是无人能比。容公子,你到底是站在那边的?你是做朝廷的鹰犬,还是要做白莲教的教主。”

    容玉冷笑一声,“本公子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干涉。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实一点。你守着本公子的规矩,本公子自然不会为难你。若是你敢在本公子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你这张脸蛋就别想要了,到时候本公子直接让你做鬼。”

    “就算做鬼,我也要跟在容公子身边,天天看着容公子。”圣姑眉眼灵动,魅惑无边,分明是在对容玉抛媚眼。

    容玉不屑一笑,“就你这点姿色,还想勾引本公子,真是痴心妄想。”

    圣姑的脸色瞬间变了,容玉可以骂她蠢,也可以侮辱她的人格,可是她不能忍受容玉竟然嫌弃她的姿色。

    圣姑自认风流无双,美貌无双,竟然还入不了容玉的眼,真是岂有此理。这世上就没有她勾引不到的男人,她发誓,终有一天,她会让容玉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圣姑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笑了起来,“容公子,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是本公子要去哪里。至于你,来人,带圣姑下去休整。”

    “容玉,你别太过分。你既然答应和我们百莲佳合作,又出尔反尔,你是什么意思?”

    容玉嫌弃地看了眼圣姑,“本公子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干涉。还有,本公子不和蠢货合作。”

    容玉手一挥,侍卫上前,押着圣姑快速离去。

    紧接着容玉带着手下的人,急匆匆的朝行宫赶去。

    文袭民顺着溪流一路逃亡,逃到下游,竟然看到田嘉出现在溪边,似乎正在等着他。

    文袭民大喜过望,他还没想到过问田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急切的抓住田嘉的手,“带我离开这里,快一点。”

    “相公放心,妾身这就带你离开。”田嘉一副柔弱温顺的模样。

    文袭民闻言,放心的昏睡过去。

    田嘉带着文袭民坐上马车,马车在往京城相反的方向奔驰。

    田嘉往文袭民嘴巴里灌了两勺药水。文袭民睡得更沉了。

    田嘉看着彻底陷入昏睡的文袭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轻轻地抚摸文袭民的头,嘴里哼唱着儿时的歌谣,脸上的笑容又满足又纯真。

    她在文袭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道:“睡吧,睡吧,睡醒后就是一个新世界。”

    马车离京城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天边尽头。

    ……

    颜宓带着宋安然回到山庄。

    他心里担心宋安然的安危,好几次都想怒吼宋家的下人,为什么大夫还没来。

    颜宓明白,这个时候任何怒吼都无济于事。大夫不会因为他的怒吼就马上出现。

    颜宓守在床边,握住宋安然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他无法想象,如果宋安然一直昏睡过去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也无法想象她自己到时候会疯狂到什么时候。

    就在颜宓的耐心即将用完的时候,霍大夫终于被白一带来了。

    霍大夫老胳膊老腿的,还来不及喘口气,就被拉到床边给宋安然诊治。

    面对冰山面瘫颜宓,霍大夫是一句怨言都不敢说,老老实实地给宋安然检查身体。

    霍大夫诊治的结果,宋安然就是因为撞到了头,加上期间情绪剧烈波动,所以才会昏过去。问题不大,他先开一副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给宋安然服下。另外又开了外用的药,擦在头上。

    颜宓盯着霍大夫,眼中满是怀疑。

    在颜宓的眼里,霍大夫就是个二把刀大夫,极为不靠谱。

    霍大夫脾气上来,也不管颜宓是不是晋国公府的嫡长子,冷哼一声,“颜公子要是信不过老夫,那就另请高明。”

    颜宓冷笑一声,“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霍大夫板着脸说道:“用了药,明儿一早肯定能醒来。”

    “当真?”

    “老夫岂会胡说八道。真以为人人都跟颜公子一样,张嘴说瞎话吗?”霍大夫很生气。

    颜宓面无表情地,也没计较霍大夫的放肆,冷漠地说道:“今晚就委屈霍大夫住在山庄。等明日一早,再请霍大夫给安然诊治。”

    霍大夫说了句,“老夫不和你说。等宋安然醒来,老夫和宋安然说。”

    说完,霍大夫甩袖离去。

    宋安然睡了一觉,早上醒来,觉着精神很不错。前段时间忙忙碌碌积累下来的疲惫感,全没了。唯独让她不舒服的就是后脑勺有些痛,还有后颈,貌似是因为睡多了。

    宋安然呆坐起来,打量四周,一眼认出这是山庄的卧房。

    宋安然有些忙然,她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山庄的。

    宋安然微蹙眉头,这个时候喜秋走了进来。见到宋安然坐起来,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姑娘总算醒来了,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不哭,不哭。快告诉我,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喜秋一脸呆滞,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宋安然蹙眉,“只记得一点点,我们出了相国寺,然后惊马,然后……”

    宋安然揉揉头,头脑中的画面很零散,没办法串成一条线,这让宋安然感觉很不好。

    戏秋急忙说道:“姑娘别着急。姑娘想知道什么,奴婢都告诉姑娘。昨天,我们从相国寺出来,结果被江道文袭民派人给绑架了。

    奴婢和姑娘一起被关在山涧木屋。后来颜公子来救姑娘,姑娘趁机将江道给……将江道宰了一刀。不过文袭民和江道都逃走了。

    再后来姑娘昏了过去,颜公子将姑娘带回山庄。霍大夫也来了,霍大夫说姑娘在马车上撞到了头,加上情绪过于激动,所以才会昏过去。

    颜公子守了姑娘一晚上。原本颜公子要等到姑娘醒来,不过中途来了人,说是行宫那边出了点事情,颜公子不得不离开。

    颜公子吩咐奴婢,让奴婢好好照顾姑娘,颜公子还说,这几天行宫和京城都不太平,让姑娘没事别出门。就住在山庄里。”

    听着喜秋的叙述,宋安然发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安然有些紧张,有些羞涩地问道,“你说颜宓守了我一夜?”

    喜秋连连点头,“是啊,颜公子一直守在姑娘床边。”

    宋安然心里头有些发甜,没想到颜宓还会关心人。

    宋安然低头回想,渐渐的,脑海中那些凌乱的画面被一条线串了起来。

    她终于想起来了,她想起忽悠江道拖延时间,她想起颜宓从天而降,犹如天神下凡。她想起颜宓一剑一个,杀了个血流成河。

    她想起她提剑宰了江道的命根子,她想起自己依偎在颜宓的怀中,幸福着,甜蜜着。她想起……最后的画面就是她昏倒在颜宓的怀中,像是个熟睡的孩子。

    宋安然闭起眼睛,满脑子都是帅到飞起的颜宓。

    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能让她回味悠长,都能让她心跳加快,蠢蠢欲动。

    宋安然捂着自己的心口,如今的她没办法逃避,她不得不承认,她陷入了颜宓编织的情网中,挣不开,逃不掉,几近濒死。

    可是同时,她又享受中这种你追我逃的感觉,享受着被一个俊美男人爱着的感觉。

    宋安然睁开眼睛,笑了。

    她不是矫情的女人。上辈子干脆利落,这辈子同样杀伐果断。喜欢就喜欢,爱就爱了,没什么好逃避的。

    宋安然在想,或许下一次见到颜宓的时候,她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感情,她甚至已经在期待颜宓的反应。

    宋安然瞬间笑了起来。一种恋爱的感觉在心头蔓延。整颗心都被恋爱的味道融化成了少女心。

    哎呀,久违的少女心。恋爱的滋味,让人感觉瞬间年轻了二十岁。

    虽然宋安然的生理年龄只有十四岁,可是她的心早已经过了三十,狂奔在四十的道路上。

    瞬间年轻的感觉,让宋安然真正体会到了做小女孩的快乐和单纯。单纯的喜欢,单纯的思念,单纯的感激,单纯的期盼。

    喜秋瞧着宋安然,忍不住说道:“姑娘的笑容好甜。奴婢第一次瞧见姑娘这样子笑,奴婢一时间还适应不了。”

    宋安然瞪了眼喜秋,没眼力见的丫头。

    喜秋抿唇一笑,“看来姑娘和颜公子是两情相悦。很快,姑娘就会嫁到颜家,做颜家的大少奶奶了。”

    宋安然缓缓摇头,笑着说道:“我喜欢颜宓,却不代表我现在就要嫁给他。最早……也要等到十六岁之后。”

    “姑娘不怕颜公子被人抢走?”

    宋安然冷笑一声,轻蔑地说道:“谁敢和本姑娘抢男人?谁抢本姑娘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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