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直面江道文袭民两人。
“江道,文袭民,你们两人联合绑架我,就不怕被我父亲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文袭民眼中透着刻骨的恨意,他活动着还有些不自然的双腿,“宋安然,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宋安然冷笑一声,“手下败将,也敢在本姑娘面前大言不惭。还有你,江道,你想再一次被江忠当着众人的面扔出去吗,你这个蠢货。”
江道哈哈大笑起来,“宋安然,你想故技重施激怒我,可我偏不会上你的当。”
文袭民却在咬牙切齿,怒吼道:“杀了她,杀了宋安然。”
“这么漂亮的小妞,杀了多可惜。”江道一步一步地靠近宋安然。
宋安然则缓缓后退。
江道得意大笑,“原来宋姑娘也有怕的时候啊。”
宋安然冷笑一声,“江道,你若是还想活命,就赶紧放了我。”
江道得意地说道,“宋安然,如今你就是我手上的蚂蚱,你的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不想受苦的话,就赶紧说几句好听的话讨好我,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死也死不了。”
“你确定?”宋安然挑眉冷笑,
“你靠什么让我生不如死?靠你叔叔吗?你确定你叔叔会将他的家业传给你,你确定你叔叔生不出儿子,会一辈子护着你?你确定你不是被你叔叔推出来做挡箭牌的人?”
文袭民就知道宋安然不是个安分的主,她分明是在乱江道的心神。
文袭民冲江道大喊道:“不要听她胡说八道,赶紧杀了她。”
“这里我说了算!”江道冲文袭民怒吼一声,“捏给我站边上去,否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文袭民不甘心的退到门口。
江道死死地盯着宋安然,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宋安然轻蔑一笑,“我在说你蠢,做了别人的替死鬼还不知道。”
“你在胡说八道。我叔叔绝对不会……”
宋安然嘲讽一笑,果断打断江道的话,“你凭什么认定你叔叔不会卖了你?你叔叔连两肋插刀的兄弟,师友都能出卖,你又算老几。你以为你是他的侄子,你以为你叔叔没有儿子,他就会掏心掏肺的对你好。对此我只能说,江公子,你很傻很天真。”
“宋安然,你最好将话说清楚。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江道眼中喷火,心神被宋安然动摇。
宋安然眼神轻蔑,暗骂一句蠢货。
宋安然轻声说道:“你也知道我父亲正在调查山西大案,不可避免的会对锦衣卫指挥使做一些调查,然后就查到了一些十分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情?”江道紧张地问道。
宋安然轻声一笑,缓缓说道:“世人皆知锦衣卫指挥使江大人生不出儿子,将江公子当做亲生儿子看待,还准备百年之后,将名下的家业全交给你来继承。可是根据我父亲的调查,事情根本不是大家以为的那样。这其中另有内情。”
“究竟有什么内情?宋安然,你最好一次性将话说清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江道怒斥一声。
宋安然面色平静的说道:“内情就是,江忠在几年前就已经和……”
哐当……噗嗤……
颜宓带着一个书童还有白一,犹如天神降临,突然杀入木屋。
宋安然睁大了眼睛,表情又惊又喜又感动。
她望着颜宓,心跟着颜宓的动作跳动。
她睁大了眼睛,只恨自己不能将颜宓的每一个动作都牢牢地记在脑海中。
江道同样睁大了眼睛,一边往木屋外逃跑,一边大声喊道:“快杀了他们,将里面的人全杀了。不,留宋安然一命,我还有话要问她。”
江道带来的三十来个锦衣卫,全都朝颜宓杀过去。
颜宓一剑一个,犹如砍瓜切菜。
文袭民惨白着一张脸,他对江道怒吼:“这全都是你的错。我早就说过该一剑宰了宋安然。”
“你给我闭嘴。”
江道心在发慌在滴血。他的人一个个倒在颜宓的剑下。
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上,你们全都上。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挡不住颜宓一个人。”
锦衣卫们涌上去,其中也有几个高手,暂时将颜宓困住了。
可是还有白一,和颜宓的书童小五。这两个人也是杀伤力惊人的主。颜宓暂时被困住,他们只会杀得更狠。
宋安然从地上捡起一把剑,试了试重量,很好,很合适。
宋安然提着带血的剑,一步一步地朝江道文袭民走过去。
这两个社会渣渣,竟然敢绑架她,那就要有死的觉悟。
“姑娘,奴婢来帮你!”白一大吼一声,一剑朝文袭民刺去。
文袭民提剑格挡,白一虚晃一剑,又朝江道刺去。
江道啊的一声惨叫出声,“我要死了,我受伤了,我要死了……”
宋安然冷笑一声,提剑要杀。
结果江道扑通一声,就给宋安然跪下来,“求求你放过我。我是混账,我是癞蛤蟆,我不自量力,你要怎么对我都行。只求你留我一命……”
宋安然面露嘲讽之色,没胆的窝囊废,要来何用。
宋安然提剑,直接朝江道杀去。
江道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双手捂住裆部,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众人都被江道的惨叫声给惊住,纷纷看过来。
看着江道染血的裆部,性别为男的所有人,都觉着某个部位好痛好痛,痛彻心扉。
就连颜宓也跟着哆嗦了一下,他不敢想象,那得有多痛,更不敢想象,宋安然这一剑要是宰在他的身上,嗷呜……颜宓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感觉某个部位隐隐作痛。
颜宓瞪大了眼睛盯着宋安然,这一剑真是太狠了,直接切子孙根。
宋安然这一剑的震慑力,比放狠话强多了。震撼力也是杠杠的。
宋安然表情冷冽,双目带着放肆的光芒,提剑,再一次地朝江道身上杀去。
不过宋安然这一剑最终没能落在江道的身上。
两个锦衣卫拼着性命不要,突出颜宓的杀圈,格挡宋安然的剑,带上江道,飞奔离去。
宋安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人离去,无力阻拦。
与此同时,文袭民竟然也从白一剑下逃过性命,找了两个替死鬼,跳到河中逃走了。
至于其他人全都成了颜宓的剑下亡魂。
宋安然提着染血的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颜宓飞奔来到宋安然身边,抱紧宋安然,轻声说道:“不要怕,有我在。”
宋安然挣扎了一下,没挣开颜宓。
她只好说道:“我不怕!”
颜宓轻声说道:“我知道。第一次杀人都是这样的,会觉着有点恶心想吐。等过一会就好多了。”
宋安然笑了起来,她没想到颜宓竟然还有如此温暖的时刻。
宋安然依偎在颜宓的怀里,感受着颜宓有力的臂膀,强壮的身体,还有让人脸红的心跳。
宋安然有些贪恋,她突然有种冲动,她想永远依偎在颜宓的怀里,不用去思考,不用去辛苦,就做个简简单单的人。
接着,宋安然又在心里面嘲笑自己,她一定是被颜宓给帅晕了。颜宓那张脸,有着强烈的杀伤力。尤其颜宓挥剑杀人的时候,那冲击力,堪比一百个美男同时给她献殷勤。
不对。颜宓岂是区区一百个美男能比的。
宋安然觉着自己越来越晕了,她一定是被颜宓给迷晕的。
以至于宋安然不得不以强大的意志力挣脱开颜宓的怀抱,她对颜宓笑道:
“我不是逞强,我是真的不怕!”
颜宓狐疑地看着宋安然,“当真?那你为什么站在不动,像是被吓傻了一样。”
宋安然摇头盯着地面的血迹,说道:“我只是在想,一个人有多少血可流。江道会不会死在半路上。”
“你放心,江道和文袭民两人我替你解决。从今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这两个人。”
宋安然淡然一笑,“我……”
话未说完,宋安然就昏了过去。
颜宓一脸紧张地抱着宋安然,“她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白一,你快来看看你家姑娘!”
颜宓急急忙忙的将宋安然抱到木屋放好,然后让白一喜秋替宋安然检查身体,是不是哪里受了伤。
颜宓站在门外,眼神冰冷。如果宋安然有个万一,他一定会杀了文袭民和江道全家。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打开。
喜秋从里面出来,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哭过。她对颜宓说道:“启禀颜公子,我家姑娘在马车上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头,头上有个包。或许这就是姑娘昏过去的原因。”
“没有别的伤?”颜宓问道。
喜秋摇头,“奴婢替姑娘检查过,除了头上的包块,身上并没有受伤。”
颜宓阴沉着一张脸,“你家姑娘住在山庄?那我先送你们回去。”
“多谢颜公子。有颜公子帮忙,白一就可以先去城里将霍大夫请来给姑娘看诊。”
……
江道被手下的人带着逃命。
半路上遇到接引的人,于是被带到一处小山头。
容玉站在山头上,身边跟着十几个戎装英武的带刀男子。
容玉身边还有一个蒙面女子,女子用白色轻纱蒙着半张脸,美目顾盼流转,别有风情。女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浑身是血的江道,咯咯咯地笑了两声,“容公子打算怎么处理?”
容玉面无表情地盯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江道,又朝那两个逃出生天的锦衣卫看去。
两个锦衣卫赶紧跪下,“启禀公子,颜宓半路杀出来,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最后只能带着江道逃出来。属下办事不利,请公子责罚。”
原来这两位锦衣卫,竟然是容家安排在江道身边的奸细。
容玉嗯了一声,“退下!”
两名锦衣卫赶紧站起来,退到一边。
容玉踢了一脚昏迷不醒的江道,冷笑一声,“没用的废物,杀了吧。”
两名锦衣卫一脸发懵。杀了江道?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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