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也是担心老太太食味重之物不利保养,要不媳妇想几个新花样,明儿着厨房做,让老太太尝尝新鲜的。”
宁老太太下拉的嘴角微微上扬,道:“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了,我只怕累着你。”
赵氏手放在肚子上,笑得有些羞赧,道:“我只是动动口,吩咐几声,不会累着的。再说,为老太太受累,也是这个孩子的福分呀。”
宁老太太笑着夸赵氏有心了。
林碧凝一直没有插嘴,安安静静地拿帕子擦嘴,等他们说完了,才道:“我听人说福怡轩的酱香鸭舌很好吃,那东西下饭,下午我给祖母买点,让您换换口。”
“好好好,不枉我平日疼你一场。”宁老太太笑道。
林碧凝抿着嘴对赵氏说:“那我也给母亲买一份。”说罢不等赵氏说话,又不好意思道,“不对不对,我听朋友说宜城人不吃鸭舌,母亲,我不该和您说提这个的。”
“无妨,我现在也是吃的。”赵氏朝她安抚地笑了笑。
宁老太太听到这话,有些好奇,追问为何宜城人不吃鸭舌。赵氏解释了一遍,紧接着便说起中元节祭祖的事,就此揭过这个话题。
林碧凝回忆结束,赵氏也祭拜完毕,她上前恭敬地下跪,一一给先人磕头,并在心里祈求祖先保佑林家。等林碧雯祭拜好,天已经全部黑下,送牌位回去时要烧包衣,就是烧纸钱和衣物。然后每日晨、午、昏要给先人供三次饭,一直供到七月结束。
人为阳,鬼为阴,陆为阳,水为阴,而河灯便是人和鬼沟通的媒介。七月半放一盏河灯,寄托对死者的哀思,也为其点亮托生之路。夏央的传统是一盏河灯代表一个亲人,放灯时要写上亲人的名字,不写名字的河灯是给那些孤魂野鬼的。
次日傍晚,林温良带着林碧凝和赵一诚去南官河放河灯,其实城里的内城河也是可以放灯的,但林温良觉得城外人少,不用被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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