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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挥散不去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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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把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嗯,老夫也说时间太短,可是对方完全无法沟涌,留下了这个之后就找不到人了。”

    斐管家拿出一张纸条,随着箭支一起,看来对方是用箭支将消息箭进来。

    打开纸条,上面只写了交易时间,楚容珍垂眸思考。

    “第九天交易解药,一天不到的时间配制解药与解毒,时间很紧很紧……”

    “但对方的要求,我们无法违背,这也是最后的机会!”楚老王爷点头,脸上是化不开的担忧。

    “等下去问问千九,看他能在多长时间内可以配制出解毒,同样也去问问母妃,看能不能想办法延长姐姐的时间……”

    “哎,也只能这样了!”

    今天是第五天,对方果然有意在进行精神威压,如果是真心疼爱楚容琴的话,会因为交易时间也无限恐慌,因为恐慌而陷入混乱,并不是无可能。

    再配上千九在旁边说什么很麻烦,很紧急,成功率不高……

    到时就会心生焦虑,恳求对方提前交易,对方光明正大提出要验整张遗诏也是轻而易举。

    从心理上来威逼,让自我陷入混乱而崩溃。

    好手段!

    楚容珍懒懒抬起眸子,张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侍卫从外面飞快的跑了进来,不是暗卫,而是普通侍卫。

    因为那侍卫一边跑,一边喊:“老王爷,出事了,出事了……”

    楚老王爷一皱眉,斐管家立马迎上去,“要死了?不知道老王爷不喜欢吵?出去!”

    “出什么事了?”

    楚老王爷淡淡出声,斐管家才让开一步,低头静立。

    侍卫跪在他的面前,焦急道:“老王爷,王爷出事了,被京兆府给抓了!”

    “什么?”楚老王爷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声音不自觉提高。

    侍卫吓了一跳,飞快回答:“王爷被指证杀人,一个时辰前被带去了京兆府,此时正在审问……”

    楚老王爷一屁股坐回了椅子,挥挥手,神情疲惫。

    侍卫见状,直接出去。

    楚老王爷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幽幽道:“开始了么?这次又是何方势力在暗中设计?”

    “父王杀人罪名成立,我楚王府能救的估计只有墨龙扣与遗诏,是谁做的一想便知!”楚容珍淡淡出声。

    果然这个楚王府就是一块大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这不,出现第二个趁火打劫的人了。

    楚容琴的毒还没有解,又跳出来一人,看来是十分明白给楚容琴下毒的到底是何。

    两虎相斗,倒霉的是楚王府。

    不能坐观虎斗,还要被双方的战斗波及……

    楚容珍的话让楚老王爷沉默了起来,如果真是她所猜的这般,岂不是更加难救?

    “十几年前应该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吧?当时老王妃死了,王府是因为老王妃而安定下来的?”

    提起往事,楚老王爷脸上是止不住的悲伤与不甘,看着楚容珍脸上那冰冷无情的模样,心中一抹打算暗暗升起。

    楚老王爷不语,楚王爷入狱之事,他不知如何是好。

    楚容珍也不急,对于楚王爷,对于她的这个父王,她才没什么兴趣。

    楚老王爷看着沉着冷静的她,淡淡问道:“你不担心你父王?罪名一旦成立,他会必死无疑。”

    “不是有遗诏么?舍不得儿子死就拿遗诏换!”楚容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存了看好戏的心思。

    事不关己的模样,楚老王爷看在眼里,寒在心里,但又止不住的对她心生满意。

    够无情,够冷酷!

    思考了很久,楚老王爷才抬头,眼底一片坚定:“别恨你父王,其实他也不容易,一辈子背负着愧疚与自责才会变成现在这般流连风月。”

    边说,边起身,走到书桌下方的地板,一拳砸碎地面石砖,拿出一个盒子,递到楚容珍的面前。

    “这个给你,现在放在老夫手中或许更加的难以保存,毕竟荆儿是老夫唯一的儿子,被逼急了说不定就会拿出换他的平安……”

    楚容珍打开盒子,看着里面一卷泛黄的圣旨,垂眸,掩下眼里神色。

    “给了我,你就再也拿不回去,怎么用也是看我的意愿!”

    “老夫明白,但对方的动作都是为了它,给你说不定更安全!”楚老王爷这才起身,扭头冲着斐管家唤道:“来人,备马,去京兆府!”

    “老王爷,您这是要……外出?”

    十几年没有出过王府半步的楚老王爷要出门了,惊的不止是斐管家,同样也让楚容珍讶异。

    待在府中比较安全,麻烦事也比较少,一旦外出活动,就会成为各方目标。

    楚老王爷不语,而是回头看着楚容珍,神情坚定决绝,“丫头,抱歉,时间好像不多,本以为楚王府这次不会这么快迎来灾难,没想到他们还是忍不住动手。老夫会在前面为你挡下所有人的视线,你想做什么就自己去做吧,需要人手就找斐管家,他会想办法安排……”

    像是做着最后的遗言,楚老王爷神情中难掩疲惫。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迎来的灾祸,不知道楚王府能够承受几次……

    楚老王爷离开了王府,与楚王妃一起。

    楚容珍坐在楚老王爷的院子中,一手撑着,静静思考。

    这是唯一赌注?把遗诏给了她,是想换取她为楚王府做点什么?

    凭什么认为她有这个能力带着楚王府逃出升天?

    这次可是陛下那边的动作,她一个小小的女人,凭什么撼动一切?

    想要遗诏的人不会把主意打到入狱这件事情上,一旦楚王府任何人因罪入狱,到时最方便下手的就是陛下。

    不然战王也不会做出派人给楚容琴下毒威胁这么麻烦的办法,如果有能力,直接抓起来逼供,直接威胁。

    可是不行,因为他是战王,所以不行!

    这种直接的做法只有一人可行,除了陛下,她真想不出还有谁会用这种办法来威胁楚王府。

    “斐管家,十几年前,发生了什么?”

    斐管家没有跟着楚老王爷离去,而是站在楚容珍的面前,静静等候吩咐。

    在他的心中,这位二小姐虽然是女子,说不定真的是楚王府的唯一救星。

    “十六年前,世间就传出了先帝遗诏在楚王府的传言,当时传得很凶,还说先帝遗诏是废帝遗诏,毕竟谁都知道,陛下当年继位是杀了所有兄弟才登上皇位,后来又一意孤行攻打华国而让楚国国力大减……”

    “嗯!”她知道这事,楚国对华国进入攻打的事情,而且不止一次,当时她都忍不住的讶异,这楚国怎么敢这么做。

    从三十年前开始,大陆纷争不少,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由华国内部出现一种致命的武器。

    不是刀,不是剑,不属于十八般武器任何一项,可杀伤力却被称为天神的震怒。

    爆炸,各种形状,被点燃,被踩到,被摔到……那种武器就会爆炸,所爆炸的威办连内功高手都无法直接防御。

    杀伤力巨大,这武器出世的那年死伤无数,由华国内部引起了血海翻腾,同样也从华国内部传出了那武器的名字――火药!

    三十年的时间,由华国开始,火药的形式不断更改,大陆各处也开始纷纷研究……

    上千年的冷兵器战争瞬间被火药更改了大陆局势,生为火药出现地的华国,在火药的研究技术上远胜各国。

    所以当她得知楚国一直不停攻打华国时就觉得很讶异,不过华国属于低调神秘的国家,对于楚国的侵扰强势反击,逼退之后也不再追击。

    “陛下的性格多疑,残忍,嗜杀再加上带回了沉王夜清之后,又多上了一项淫乐。再昏庸的君主同样也有一个底线,那就是对自己的皇位看得很重。所以当传出先帝遗诏可能是废帝诏时,就派人强行夺取……”

    “……”楚容珍不语,静静听着。

    “强行夺取不成之后,就派人陷害,当时是陷害王爷杀了龙子,要带走他的时候是王妃跳了出来,把责任揽在身上最终被到皇宫,带到了陛下面前……”

    想起以前一幕,斐管家忍不住的叹息。

    “无人知道王妃在宫中受了什么刑罚,只知道从宫中回来的她昏迷不醒,全身是伤,好不容易醒过来之后,性格就大变了。县主可能不知道,王妃以前的性格跟郡主很像,无忧无虑,善良纯真……”

    楚容珍微微垂眸,突然冷笑:“斐管家,你确定是王妃自愿代替王爷的?”

    斐管家一愣,看着楚容珍那冰冷的笑容时,全身一个激灵。

    “不想说没人勉强你,但我很不喜欢谎言,很不喜欢!”

    骗她?哼,也不看看能不能骗到,要是楚王妃真的是心甘情愿入宫,那么受到逼供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会性格大变?

    嘲讽的盯着斐管家,楚容珍脸上满是不屑。

    斐管家脸色发僵,好久好久,才最终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县主真是慧眼,老奴确实说谎了,这是楚王府唯一的污点,所以……”

    “我明白,不想说我不会逼你!”楚容珍淡淡道。

    “不,老王爷都做出了表态,老奴也不好再隐瞒,当年王爷在娶王妃的时候有过一个喜欢的女子。那个女子本是老王妃母家的侄女,可是当老王爷与老王妃都要他娶凌公候家的女儿时,王爷当时并不愿意……”

    “还最后还是娶了!”楚容珍插口。

    “对,最后还是娶了,因为那个女子突然暴毙死亡了,在娶王妃的那夜,听到那女人暴毙死亡的消息,王爷扔下了正在拜堂的王妃去了那个女人身边,最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的时候就掐着楚王妃的脖子让她去死……”

    “无聊的三角关系!”

    斐管家僵硬的看着楚容珍,接着道:“自从那时开始,王爷对王妃就完全不喜,夜夜宿在外面寻花问柳,回到府时还与王妃争吵不休……当时的王妃性格泼辣还会与王爷吵闹,可是就在他们成亲半年的时候,外面遗诏传言满天飞的时候,王妃亲自去了青楼要寻王爷回家,在那里,王妃看到了本该死去的那个女子,顿时气得大骂了起来……”

    楚容珍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听着,心中冷笑: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当时一群刺客出现,在逃命的时候,王爷为了救那个女子而舍弃了王妃,王妃被人抓走,后来才知道带入了皇宫……”

    “后来才知道,那个女子是陛下派来的探子,而父王知道这些看到重伤回来的母妃时,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想要得到原谅的时候母妃己经性格大变不再奢求他的爱?”楚容珍冷笑,直接接了下去。

    不用想,就是这么俗套又令人憎恨的桥段。

    可偏偏,不管是她,还是楚王妃,一生都是因为这俗套的桥断而苦。

    楚王妃的性格不稳定,杀气与虚无,或许不仅仅因为楚王爷的舍弃,或许还有更深的原因……

    斐管家点头,讶异的看着楚容珍,没想到她猜得那么准确。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楚容珍点头,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她确实明白了,楚王妃的性格来源,楚王爷对楚王妃的复杂情绪,整个王府的违和感。

    斐管家看着楚容珍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挥着手,两个暗卫远远跟了上去。

    舒儿带着楚容珍走出楚王府,朝着京兆府而去……

    京兆府是京城最高县府,也是唯一一个直接归属陛下决断的所在,林聪唯不得陛下所喜,但因为他那公正无私的性格被陛下看在眼里,最终任命他为京兆府尹。

    楚国的京兆府与刑部有一定的联系。

    刑部专门审核天下刑名,凡罪有出入者,依律照驳;事有冤枉者,推情详明,务必刑归有罪,不陷无辜。

    京兆府掌断天下奏狱,所断之案由下方县府一一呈上,一般都是比较重大的案件。

    涉及朝中大臣,涉及皇室宗亲,事关社稷安危,便必须由京兆府查戡。

    本来死了一个妓子本是小事一桩,可是死在楚王爷的床上,偏偏那个妓子还是当朝王公候心仪的女子,本来两家就不合,因为这事被王公候找到了借口,再加上面故意纵容,这事就呈到了京兆府来审理。

    一早,京兆府开始着手处理楚王爷杀人一事。

    林聪一身绿袍白鹤官服,三十左右的年纪,刚毅的面庞尽是端正严谨之色,双目清明肃穆,是个刚正不阿、耿直公正之人。

    “参见楚老王爷!”看着走过来的楚老王爷,所有人一愣,围观的人们纷纷后退,神情恭敬。

    隐世十多年的楚老王爷竟然出来,这让他们如何不惊?

    “林大人,老夫儿子一事,查得怎么样?”楚老王爷双手背后,淡淡扫了四处,看着暗处人影,抿唇,神情冷冽。

    “升堂时间未到,下官无可奉告!”林聪是正三品文官,但面对曾经权势滔天的楚老王爷也没有任何退让,神色严谨,态度不卑不亢。

    “老夫可否去看看我儿?”

    林聪皱眉思考了一下,最终弯腰,伸手:“请!”

    为了避嫌,林聪紧紧跟楚老王爷的身后,毕竟在开堂之前私探嫌疑人不太妥当,但没有明文规定不可以。

    楚老王爷与林聪走下地牢之后,楚容珍一袭男装打扮混在了人群。

    小脸因为伪装而显得腊黄,再加上她原本瘦小的身形,给人放荡的贵公子模样。

    因为纵欲而身体掏空的公子哥儿……

    “这里不是有老王爷在,你还来做什么?”同样一袭男装的舒儿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竹冠,有些不习惯的皱眉。

    楚容珍双手掩于袖中,与一般男子那般作态,抿唇扫了一眼舒儿,淡淡道:“老王爷出现在明面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咱们的任务就是查明真相,不然你以为老王爷出来是想做什么?”

    “原来如此,那走吧?”舒儿点头。

    跟着楚容珍一起,从人群中隐入暗处,细细打量着那些混在人群中的眼线暗卫,人数还真不少!

    两人离开原地,去了楚王爷出事的青楼,因为出了命案再加上白天,青楼闭门谢客,不见人影。

    楚容珍围着青楼转了几圈,确定周围没有眼线之后才上门,命令舒儿敲门。

    “来啦,是谁啊,今天不接客……”

    脸色惨白似鬼,老鸨打了一个哈欠,顶着黑黑的眼圈走了出来,身体软软的靠在门边,伸出个头,懒懒道:“这位小公子,小店白天不接客……哎哟,客官请进……快请……”

    连忙接过眼前的银票,仔细瞧了两眼,打开门,脸上扬起热情的笑脸。

    “公子,您不是本地人吧?”一边热情迎着楚容珍,一边细细打探。

    楚容珍十分自然的搂着老鸨,邪笑:“怎么这么认为?”

    “奴家这里刚刚出了点事,整个京城都知道,小公子却这个时候上门,一看就知道对京城事情不关心的人,而且小公子的口子带着淡淡的焰国口音,与楚京的口音有些不一样……”

    当然会有口音,她可是实实在在焰国人,平时在楚王府时很注意自己的口音,天知道她为了纠正那个别字的口音时,在说话是多么的小心。

    国家不同,个别的字的口音也会有差别,不容易发现,但对于常年看人脸色生活的老鸨来说,她能很轻易分辩出来。

    “嘘,现在焰国内乱,陛下禁止百姓出焰国,否则视为叛国,这话可不能乱说!”伸出食指放在老鸨的唇上,楚容珍做似紧张。

    “哎呀,看奴家这张嘴,奴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

    “哈哈……”

    老鸨讨好的将楚容珍迎进了包厢,“公子先等等,奴家让姑娘打扮打扮,奴家不能陪小公子一起饮酒,稍后有些事不得不离开……”

    “真是可惜,妈妈很忙?”楚容珍做状可惜,一副完全的贵公子放荡模样。

    双手搭在椅子上,双腿翘在桌子,唇角含着放肆的邪笑。

    老鸨笑着甩甩手帕,“也不是什么大事,早上的时候楼中出了点事,现在要去京兆府做做证而己,很快就能回来,奴家找几个好姑娘陪您,哪怕奴家不在也包您满意!”

    “不用了,把花魁找来就好!”

    “这……小公子,本楼花魁不在……”

    “那就楼中现在最上等的,挑一个过来!”

    看到楚容珍不像一般人那样纠扰蛮缠,老鸨开心点头,扭着腰就直接离去……

    “莲,去查看一下事发地点,看还有没有什么痕迹可寻!”

    “是!”

    尸体被安放到了京兆府,想要进去查看根本不可能,只能在开审之前旁听,边听边想办法。

    在开审之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痕迹可寻。

    老鸨很快就带着一个姑娘走了过来,将她推到楚容珍的面前,冲着楚容珍弯腰说是京兆府来人,让她过府走一趟。

    带过来的姑娘确实极美,看到楚容珍那貌不惊人的模样时,心中有着淡淡不喜。

    长得不怎么样,身上的装束打扮也不是上等,真不知道妈妈干嘛要接这种客人,还把她从床上挖起来……

    楚容珍淡淡扫了身边情绪不好的女子,一手搂着她,恶地恶气:“怎么,大清早的就摆个死人脸给本公子看?笑,笑得好看了,这些就是你的!”

    啪的一声,楚容珍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直接拍到桌子上。

    女子见状,看着上面的面额,顿时露出一抹妖娆的笑容,撒娇用胸脯撞着楚容珍的手臂,“你好坏,吓到人家了!”

    冲着楚容珍露出一抹笑容,妖魅讨好着。

    楚容珍挑着她的下巴,邪气万分,仔细端详,“小模样不错,听妈妈说,你不是花魁,太可惜了,难不成你们楼里的花魁比你还要美丽动人?”

    听到自己与花魁相比,女子不悦反驳:“红莲是花魁又如何,红颜薄命,今后红袖就会是这里的花魁,小公子到时一定要多多来捧场呀!”

    身体软软靠在楚容珍的身上,伸手软软的手抚着楚容珍的胸前,做似不小心勾出一块玉佩,红袖看着上面的龙纹,神情一震。

    飞快起身,走到门边直接锁死,讨好的脸上露出一抹严肃,僵笑道:“原来真是一个位贵客,奴家肆月商会暗部红袖,见过小姐!”

    楚容珍端着酒杯,淡淡挑眉:“怎么看出来的?”

    红袖抬头,看着楚容珍,起身,坐到她的身边,笑道:“小姐的男装很成功,在青楼见过众多男人的奴家也差点被骗了过去,直到奴家主动伸手抱着小姐的时候,那骨骼的感觉也未免太细,与男子还是有些不同……”

    “要主动触碰我才感觉到?”楚容珍想到她刚刚有搂过老鸨,虽说是为了装得更像一点,但那老鸨不会也发觉了吧?

    “对,被小姐搂着的时候无法感觉,只有主动接触才能知道,而且骨骼细的男子也存在,毕竟您现在年纪摆在这里。这枚玉佩是肆月商会特殊材质所制,上面雕刻的记号专属您一人所有,京城的肆月商会成员都记下了这个新出的记号,毕竟是主人六年前亲口所留,拥有这记号的一人,肆月商会必须不择手段满足其愿望……”

    楚容珍把玩着玉佩,这是言棋最近派人送给她的,说楚容琴出事,她或许需要帮助。

    原来,这玉佩是身份的证明。

    “小姐这次来,可是想知道红莲死亡的消息?”红袖伸手给楚容珍夹着小菜,给她倒酒。

    “嗯!”

    “红莲的死亡奴家有亲眼看到,王公候与楚王府都十分喜爱红莲,可是红莲有意勾着两人,今日天未亮的时候,满身酒气的王公候闯了进来,点明要红莲相陪。可是红莲当时陪了楚王爷还未起身,王公候得知后就直接闯了进去,就发现红莲胸口中剑早己没了气息,而身边的楚王爷却睡得极死……”

    楚容珍静静听着,挑眉:“当时确定红莲死了?”

    “不清楚,奴家没有上前查看,当时现场很混乱。不过,奴家远远看了一眼,一剑正对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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