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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若是可以,比心靠得更近……(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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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考虑周全。……”

    君越眼神闪了闪,听口气却是十分满意这方法。

    淑贵妃讶然:“皇上,您真的要如此?”

    “那不然呢,向来机智过人的淑贵妃有何想法?”

    “小尹可以抱病称恙……风头过去之后便……”

    “淑贵妃既然能如此周全地行事,恐怕是想好了后路吧?今日本该出现在这里的,会不会是,卿安?”

    淑贵妃闻言愣了愣,“皇上您缘何会作此猜测……”

    “不必多说。”君越默了默,与慕北琛说道,“如此看来,唯有你的法子了。”

    “陛下信任,在下一定会许公主殿下荣宠,与她相敬如宾。”

    只听耳畔一声惊呼:“不!父皇您当真要将我嫁与那厮?”

    只见君卿尹取来殿上的剑柄,横在自己脖颈。

    淑贵妃上前拦住:“阿尹,你不能做傻事,事情一定有转圜的余地的,不要把路都堵死了。”

    君卿尹正色看向君越:“臣女向来最羡慕父皇母妃琴瑟和谐,如此被拱手,臣女不愿。”

    说罢便要着手将那刀柄刺向自己的脖颈。

    只见她漏出来那一截脖颈已然沾染了殷红的血液。

    慕北琛勾勾唇,起身拦住刀刃,从君卿尹手中夺过刀,“公主殿下何必一副赴死的模样,既是不满,不如一剑挑了在下便是。”

    君卿尹眼眦剧裂,趁势便用刀刺在了慕北琛胸口。

    仍不解气,便又往内里刺了两寸。

    却见慕北琛依然面不改色,“若是在有生之年,死在自己心爱之人刀下,也是件幸事。”

    说罢闭上了双眼。

    君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种种,在慕北琛倒下的那刻,这才醒过神来。

    “来人,传御医!”

    ……

    北漠军营内。

    苏子乾走到离军营不远的小河边。

    月华灼灼,照着那条小河有种出尘的味道。

    远远的,便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一路磕磕绊绊,抱着木盆坐到了离河岸最近的鹅卵石上。

    苏子乾身形藏在树后,蹲坐下来听着河边那人的动静。

    不知为何,便想来看看她。

    心里便急着为自己找个原因,找了许久,竟觉得是为了怕她投河。

    君华裳取来捣衣砧,用木桶舀了半盆冷水。

    河水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震。

    君华裳伸手搓开衣服,搓着搓着眼泪便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

    忍不住大骂:“苏子乾你这个混蛋!”

    苏子乾心紧了紧,侧了耳朵听她的后文。

    ……

    “我那么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君华裳的声音带了些许哭腔,“你知不知道……可就算你不知道,我又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

    “你知道吗?我是……”

    就在这时王副将恰好出来解手,拍了拍苏子乾。

    “将军,这么大老晚出来干啥呢?”

    苏子乾很是不满王副将打断自己的行径。

    便随口接了句,“赏月。”

    “将军果然好雅致。”王副将干笑两声,顺着苏子乾的方向看了过去,却对上一个窈窕的声影。

    如此荒郊野岭,仅有的女子便是郡主及她的仆人了吧。

    看那女子一边哭喊一边在洗衣服。

    那娇生惯养而又会做吃食的郡主会愿意洗衣服么?

    王副将暗暗摇头。

    所以定是那郡主的仆人小云。

    这时便听那女子一声喷嚏。心里便坐实了这想法,并在心里打个赌,将军一定会过去怜香惜玉,比如简单粗暴地拦下那女子,说道一声,放下那衣服!让我来!

    于是便和自家将军说:“你要勇于下手啊将军,千万不要错失良机。”

    苏子乾本是来听个墙角,哪知被王副将耽误了好事,“知道了知道了。”

    王副将在心中暗许,这是害羞的表现哪。

    拍拍苏子乾的肩膀,将军我看好你。

    哪知他家将军回他一个眼刀。

    王副将便心领神会地默认将军定是被人猜中了心思踌躇的表现。

    王副将走后,苏子乾终于重又听到了君华裳的声音。

    “其实我在你当日大庭广众之下救下我时,便喜欢你了啊。”

    “可是你,喜欢的是君卿安,你知不知道有话叫做,君子不夺人所好?”

    “我不甘心,我是不如她。”

    君华裳抹了抹眼泪,“可我一定有闪光点啊,比如……我喜欢你,她比不了。”

    君华裳放缓放低了声线:“傻瓜,你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我就是华生?”

    而这句,苏子乾,并没有听到。

    苏子乾在听到她这番话之时,脑海中浮现的脸庞,竟是越来越瞧不真切了。

    ……

    凤琉皇宫内。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君卿安便醒过神来。

    生平头一次领会到什么是***苦短。

    浑身仿佛被碾压过一般。

    这事情,除了初初的撕心裂肺,往后却如同一汪深潭般叫人难以捉摸。

    脑海中浮现出慕北琰在耳畔的一句句。

    一如他的行动,温柔,却又坚定不移。

    抵、死缠绵,流连忘返。

    仿佛是酒醉后做的一番迷梦那般不真实。

    逃?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忍着疼痛揽过衣物,轻手轻脚、一件又一件。

    拂过她的脖颈,拂过她青涩将褪的脸。

    鱼肚白将散之时,暗处有双眼睛却在悄悄注视着她。

    看她蹑手蹑脚地穿上衣物,看她小心翼翼地回头留意他有没有醒。

    君卿安扣上腰带,却觉得衣服已经皱巴巴的已然不能穿。

    慕北琰觉得这情形实在难得,便轻咳了一声。

    便听这边的君卿安匆忙间带倒了凳子,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一堆。

    慕北琰笑笑,一贯镇静如常的她为何会如此失常。

    只见君卿安搬起凳子捡起被打散的瓶瓶罐罐,喏喏地回头看自己醒了没有。

    见自己没什么反应,便提起裙裾走了出去。

    于是事到如今,她依然还在逃避是么?

    慕北琰捏捏发痛的额角,昨日的荒唐韵事浸入脑海――

    昨日竟是着了那君卿尹的道。

    然而事情如何会如此翻转?

    然他与渺渺,是他们认识以来,靠得最近的一次。

    可这仅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

    慕北琰望着初升的阳光,似是要吞没最后一缕黑暗而不得。

    回头看散落一地旖旎的房间,如同一缕幻梦。

    ---题外话---大爆发~接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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