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如此一来便忘记了此行来的目的。
王彻与那宫人似是司空见惯,便知趣儿地避了开来。
谁知就在如此暧昧的气氛中,两人均听见了细弱的喘息声以及女子带着哭腔的推拒。
离得太远有些听不真切。
便听男子轻叹:“公主殿下果真美艳至极。”
君越被淑贵妃挽着的手一震。
淑贵妃心下窃喜,但还是抑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脸担忧地问:“方才这奸、夫说‘公主殿下’?”
君越愠怒的声音响起:“如此污言秽语,淑贵妃竟能说得出口?”
说罢一甩袍袖,拔脚欲走。
淑贵妃见如此大好时机,又怎能浪费,便提起裙裾,朗声说道:“大胆!堂堂公主,怎能行此苟合之事!真是不顾廉耻!”
接着便听到君卿尹近乎撕心裂肺的声音:
“母妃、母妃!……”
……
淑贵妃心里一怔,一直以来养成的镇定却让她平复了声音。
“今日本宫便要寻着机会好好整肃宫纪,对不住了。”
“母妃母妃,救我、救我!”君卿尹的声音带了些许哭腔。
男子却是朗声笑道:“分明是公主殿下主动邀约,又何来强迫一说?”
“母妃救我,我是小尹、小尹……”
淑贵妃的深情堪比吞了一只苍蝇。
说罢抬脚穿过假山,顾不得衣衫不整,映入眼帘的便是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影。
……
四人各自心有所想地回到了坐席上。
不多时,王彻瞧见君越神情恹恹便宣布了筵席的告终。
君越拂袖便撤离了现场。
淑贵妃搂着君卿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王彻凑过来说:“娘娘,皇上命您与永乐公主与正阳宫一叙。”
淑贵妃点点头。
接着便听到了不远处慕北琛的声音:“不请我么?这仿佛不是待客之道吧。”
“慕公子,皇上这边有请。”
指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
“凤琉的宫殿就是不一样,路路皆可通。”
……
一边的耳房内。
慕北琰搂着君卿安,撩拨着她濡湿了的发丝。
宽厚的掌中有常年练剑而造成的手茧。
覆上她的心口:“我知道你这里是有我的,是有我的。”
君卿安默了默,没再开口。
“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慕北琰吻上君卿安的唇角。
昏昏沉沉间,却有双柔荑拨云见雾。
方才顾着她的感受,所以并未得到纾解。
走出这一步,他与她都是被冥冥之中推动而来的。
她的紧、窒害他害他倒吸几口凉气,却又心甘情愿地沉沦。
他也很疼,他知道她会更疼。
慌乱中竟留意了她的表情,她的眉始终都是蹙着的,没有了往日气他时的生动。
抚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到的却是她的瑟瑟发抖。
慕北琰捏捏额角,替她掖好了被角。
坐起身颤抖着接过衣服,低低沉吟道:“对不起。”
“对不起,渺渺。这一切都是我强迫你……”
身后却触碰到了一双藕臂。
慕北琰回过头来,对上的却是君卿安的一双剪瞳。
慕北琰心虚地掩住君卿安的双眸,这双眼睛,每次都能拨动他心底深处的柔软。
接着,君卿安便吻上了慕北琰的唇。
凉凉的,很冰,不带有一丝热乎气。
君卿安长睫扑簌,便有泪抑不住地往下淌。
慕北琰反客为主,如同往时勾勒她的唇形。
手轻轻覆上她脖颈间的痕迹,动作上更是小心翼翼。
如此凉夜,如此情形,两个渐行渐远的心,渐渐地靠近。
……
正阳宫内。
“淑贵妃,措好词了么?准备怎么开口?”
“皇上您听臣妾解释……”
“堂堂一国公主,倒是十分不顾廉耻,瞧瞧你教导的好女儿!”
君卿尹梨花带雨的神情让君越很是伤神,却依然抑制不住心里的愠怒。
“定是那登徒子强迫的阿尹,否则阿尹怎么会……”
“亏你还是一国宠妃,这般处事真是给朕打脸。”君越将离自己最近的一本书扔到淑贵妃身上。
在场的太监宫女均跪了下来,带着惧怕:“皇上息怒。”
淑贵妃咬破了嘴唇:“皇上您要保重身体。”
“你们母女捅下如此大的一个篓子,让朕如何作结?”君越愤怒至极,“那男子你知晓么?那男子可是大梁的一国之君!你让朕的面子往哪搁?”
“你是打算将事情压下来,还是打算与那人理论?大梁弹丸之国却能如此占据一块儿底盘屹立不倒,你以为靠的是什么?”
“小尹的名声呢?你考虑过没有。”
“陛下何必担忧,北琛娶了公主就是。在下已然说过,已然钦慕公主殿下许久。”
……
“你是怎么进来的?”君越眯了眼睛瞧着来人。
慕北琛进殿来寻了个凳子坐下,“自然是从门进来的。”
“陛下不妨考虑考虑在下的建议,在下虽然有些许宫室,却一直未曾有正宫皇后,我想,贵公主绝对能够担此众人吧?”
“不、不、不,父皇您不能答应,他……他强……”
“住嘴!这里可还有你插嘴的地方?”
君卿尹瑟缩了脑袋,眼睛红肿得如同兔子眼睛一般。
“公主殿下如此这番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哪。”慕北琛带有模糊性的语言如同尖刺般扎在君卿尹的身上。
为何、为何,局里的每一步都设置的齐整无误,如何会有现在这般尴尬的境地?
那、那君卿安呢?还有她心心念念的慕北琰呢?
他们在哪里?
有没有种可能?他们会……
君卿尹却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她如今会不会在他怀里,笑靥如花?
拂过他的面庞,扣住他宽厚的手掌,目光停在他的薄唇?
“听着,慕北琛。”君越沉吟许久,捏了捏额角,“不论方才发生何事,你都不能在外嚼什么舌根。”
“回皇上,这个自然。”慕北琛取下大拇指的扳指放在君越的书案上。“君子一诺。”
示意君越。
接着不等君越回答,便抢过话头,“既然事态如此发展,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将公主殿下赐予我。”
逼近君越,神情凝重地开口。“不然,如若改日知晓公主殿下有了身孕,或是……”
环视四周,看看顿首的仆臣。
“有人舌根太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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