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是没有多言。
姜郁等人见毓秀要走,也纷纷起身一同告辞,除了阿依郡主,闻人坎并没有刻意挽留其他人。
阿依郡主婉拒了闻人坎,与毓秀等一同出殿。
方才在宴上,闻人坎对阿依频频示好,让阿依原本放了的心又变得十分忐忑。
毓秀见阿依面色忧郁,就在出正殿之后悄悄宽慰她一句,「四皇子殿下对郡主大献殷勤,是特意做给人看的,郡主不必多虑。」
阿依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勉强对毓秀露出一个笑。
凌音与华砚见二人窃窃私语,对望一眼,各有所思。
侍从引众人回到客房,毓秀叮嘱几人好生歇息,顾自进房,姜郁站在房门前犹豫了一下,见华砚与凌音各自进房,他才也进了房。
婢女侍奉毓秀宽衣洗漱,又送来一碗温热的安胎药。
毓秀笑道,「方才在宴上吃多了,药先放在这吧。」
美婢低头道,「先生吩咐,药要趁热喝,贵客若不放心,奴婢愿为你试药。」
毓秀笑着摇摇头,「我不是担心这药有什么问题,你家主人若对我们下毒,有的是机会,不必非在药上动手脚,实在是我方才吃的太多了积食不消化,暂时吃不下别的,药你先放着,待我稍事歇息片刻,再吃不迟。」qs
婢女听毓秀如此说,也只能点头应是,「那等贵客喝了药,再吩咐奴婢伺候。」
毓秀笑着点点头,挥手将人屏退,人走后,她便走到窗边将药尽数倒进花盆。
婢女在外等了许久,见房中一直没有动静,不得不敲门求见,「贵客药喝完了吗?」
毓秀回一句,「我现在喝。」
半晌之后,她便拿着空碗开门递给婢女,婢女接过碗,对毓秀躬身一拜,自行告退。
毓秀回床边落座,门外又有人敲门。
毓秀满心警惕,「何人?」
姜郁犹豫了一下,回一句,「是臣。」
毓秀听来人是姜郁,一边松了一口气,一边又不愿与他周旋,想了一想,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能应声请他进来。
姜郁一推门,见毓秀一脸疲态地坐在床边,禁不住满心诧异,走上前问一句,「陛下在宴上精神还十分不错,怎么才过了这一会,就疲惫至此?」
毓秀苦笑道,「山雨欲来风满楼,我总觉得今晚不会这么平顺。」
姜郁一皱眉头,「陛下何出此言?」「
毓秀冷笑道,「方才我冷眼旁观,闻人坎的态度虽温软示弱,实则藏有后手,我怕闻人离在毫无准备之下会落入其圈套,继而连累我们。」
姜郁笑道,「陛下既有怀疑,为何之前不对闻人离示警?」
毓秀笑道,「刚才那种状况,我若给闻人离泼凉水,打破二人兄友弟恭的假象,不止会遭闻人离诟病,还会被闻人坎记恨。言多语必失,等着看闻人坎玩什么花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