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人离似笑非笑地望着闻人坎,半晌才回一句,「为兄才来,四皇弟不会就想下逐客令吧,西琳的贵客你都奉为上宾招待,反而对自己的兄弟如此冷漠,岂不让旁人看笑话?」
闻人坎冷哼一声道,「如今宫外有三皇兄的精卫驻守,你是走是留,自然由不得我做主。」
闻人离冷笑道,「既如此,为兄在四皇弟的华美行宫借住一晚,好好体会一下你的待客之道,不算太过分的要求吧。」
闻人坎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叫侍从来,吩咐为闻人离带路。
闻人离笑道,「为兄有几句话要同故人说,四皇弟可愿行个方便?」
闻人坎一皱眉头,似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毓秀,笑道,「陛下是我贵客,而非囚徒,她想做什么都由她自己做主。」
闻人离转向毓秀问道,「既如此,本王能同陛下单独说几句话吗?」
毓秀笑道,「故人重逢,总有几句问候,倒也不必私下说,既然殿下相请,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闻人离笑着点点头,对毓秀做了一个请的
手势,二人便跟随引路的侍从离殿而去。
闻人坎坐在座上看着二人一同离去,原本还挂在脸上一丝笑容变得无比可怖。
殿中的侍从婢女瞥见主上的表情,一个个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回客房的一路,毓秀与闻人离都没有说话,待婢女为闻人离安排好住处,关上房门,二人才坐到一处。
闻人离才要开口,毓秀就笑着问一句,「殿下不担心隔墙有耳?」
闻人离嘴角一勾,笑道,「不是皇兄么,怎么又改口叫殿下了?」
毓秀正色道,「在没确定无人偷听之前,还是谨慎为上。」
闻人离轻咳一声站起身,在房间里四处查看了一圈,又靠在两边墙壁上听了半晌,对毓秀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低声道,「陛下若不放心,就把你想说的话写给我。」.br>
毓秀取了笔墨,写道,「殿下是如何寻到四皇子殿下行宫的?」
闻人离摇了摇头,显然不想直言相告。
毓秀再三追问,闻人离躲避不过,只得回一句,「四皇弟的近身亲卫之中有我亲信,是他传信给我,我才能一路跟随而来。」
毓秀无声冷笑,写一句,「如此说来,若闻人坎不带大队人马同行,皇兄根本找不到这里?」
闻人离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毓秀摇头冷笑,闻人坎为了以众施压,逼迫她就范,反倒给自己留了破绽,当真聪明反被聪明误。
「皇兄是否已破解来往行宫之路?」
闻人离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行宫处在马迷途的一个迷阵之中,十分隐秘,若无四弟本人带路,想寻来恐怕比登天还难,当初他建造行宫时一定花费了不少心思。」
毓秀一皱眉头,「如此说来,皇兄想出去,或是再寻来,都不容易?」
闻人离摇头一笑,「何止不容易。」
毓秀恍然大悟,「所以方才你没有马上要求将我带走,因为想出去,还要闻人坎本人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