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可能连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都不知道。莫非是华砚存心不想让她知道他跟着她。
如果他有这个本事跟着她而不让她知道,这样的事他之前又做过多少次?
毓秀心念一动,「惜墨为何跟着我?」
华砚犹豫了一下,没有回话。
毓秀扭头去看华砚的表情,并没有觉得他与平时有什么不同,但她心里的确觉得有什么不同了。
二人一路沉默着走到正殿门前,两个侍从抬手对华砚挡了一挡,华
砚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毓秀,躬身而退。
侍从打开门,引毓秀进门。
正殿之中,闻人坎正懒懒地坐在纯金宝座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殿中的闻人离。
闻人离听到开门的声响,应声回头,在看到毓秀的一刻,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所以的笑。
毓秀也回报闻人离一个浅笑。
多日不见,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对人造成威慑,譬如闻人坎看似松松垮垮地坐在座上,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惊慌。
在事态还没有明朗之前,毓秀自然不会随便说话,她只是笑着走到闻人离面前,与他寒暄见过。
毓秀到达行宫之后并没有洗漱换衣,现下仍是一身风尘仆仆,闻人离上下打量毓秀半晌,一脸嫌弃,「不过几月不见,陛下怎么变得如此落魄?」
这话虽然带着三分调侃,却也是实话,毓秀并没有觉得受冒犯,反而笑的更开心,「三皇子殿下恐怕也已听说西琳改朝换代,我如今只是一个失去皇位的逃亡君主,怎会不落魄。」
闻人离摇头笑道,「陛下逃亡也就罢了,怎么逃到我四弟的秘密行宫了?」
毓秀看了一眼上位的闻人坎,见他没有插嘴的意思,就笑着回闻人离一句,「三皇子殿下也说这里是秘密行宫,行宫地处戈壁,绝顶隐蔽,若非四皇子殿下亲自带路请我来,我如何能来。」
一句说完,她又轻咳一声问一句,「不知三皇子殿下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闻人离面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
闻人坎冷笑着问毓秀道,「三皇兄不是陛下引来的吗?陛下何必明知故问?」
毓秀一脸惊诧,「四皇子殿下何出此言?你之前还说行宫所在只有你一人知晓,除非你亲自带路,旁人绝不可能找到此处,我等困在马迷途几日,若非殿下解救,如何得脱,更不要说还有心力引人来你的秘密之所。」
她话说的冠冕堂皇,并无破绽,但她方才进正殿大门时,眉眼间分明有一丝得意。
若说闻人离找上门与明哲秀毫无关联,闻人坎万万也不能相信,但若问她是如何引闻人离上门的,他又不解。
此事里外透着诡异。
闻人离自然不会为闻人坎解惑,只冷笑着说一句,「四皇弟的行宫的确不好找,今日我能寻来全凭运气,恰巧西琳皇帝陛下在四皇弟处做客,相见故人,是巧事也是美事。」
闻人坎冷哼一声道,「美事固然是美事,但天下间哪有那么多巧事?三皇兄既然有本事找上门,为弟就任凭皇兄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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