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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醉墨的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薄音弥会这么聪明,竟然能想出这样方法来报仇,有老爷子替她撑腰,她和傅凌止这回算是栽了。
傅守正戴上老花镜,拿起茶几上的一堆报纸开始翻,翻到都市报娱乐版,他白着眼睛往傅凌止的方向看了一眼,咳嗽了两声。
傅凌止头往后靠,仰天长叹,老爷子咳嗽通常就代表他得挨鞭子了。操蛋的薄音弥!
音弥浅酌一口咖啡,白葱一样纤弱的手指因在瓷杯上,柔软婉约。她的指甲非常平整,指头圆润,泛着粉色的光,钟灵毓秀。
她也笑,笑容比白墨温和很多,“我很少看报纸的。”
“那我现在就给你好好看看!”白墨说着从包里找出一个记事薄,摊开,推到音弥面前,“昨天的报纸,前天的内容,看见大标题没?再看看这个侧影,一起生活了几年的夫妻,你不会不认得吧?薄音弥,傅凌止当着你的面口口声声要我滚,背着你又是一套,半夜私会我。现在还笑得出来吗?可怜的傅夫人!”
白墨甚至得意地歪了头,盯着音弥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