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说吧,什么事?”
白墨涂着黑色蔻丹的手搅了搅咖啡,身上充满脂粉气,那浓密的纤长的假睫毛至少是三层折叠上去的。
“白小姐,我还以为你有很多话要说。”午后的日光折射进来,温度有些偏高,音弥微微眯了眼睛,目含秋水,平静无波。
白墨看她一副比自己还胜券在握的样子,从鼻子里哼了哼,“不知道傅夫人看不看报纸?例如都市报娱乐版。”
这时,傅家大宅像是被人洒了一层冰冻的西瓜水,红色流了一地。
傅凌止突然从沙发里立起来,面色铁青,他总算是知道薄音弥要耍什么诡计了!
真绝啊!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既可以不费力气,还收效颇佳。她明明知道老爷子是他唯一惧怕三分的人!
他走到座机前拿起话筒就要砸下去,傅守正拿拐杖抵着他的腰,目光矍铄,摇了摇头。
傅凌止停了一下又要挂断,老爷子干脆一拐杖狠狠敲上他的背,神色威严,不容抗拒,示意他滚回沙发。
谷舒晚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茫然地看着着弩拔张的爷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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