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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动手!“
三道声音齐齐响起,一边正在喝酒的地龙帮一伙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成了红迎的刀下魂!
澜锁,只好使出绝招,一袭火红卷风而起,让花剑猝不及防。
“有刺客!快保护王爷!”
所有人都紧张不已,只有古祺圳仍然气定神闲地喝着酒,任它刀剑喧闹,他独享一片宁静。
过了一会儿,不知从哪里突然进来了许多不明人士,都是见人就杀,口里嚷嚷着‘紫晶火莲’。
正在这时,一道灰白的身影从外飞来,他左手一个反转,无数枚毒针瞬间断送了地龙帮不少人的性命,这其中,包括那个赶去看他宝贝火莲的帮主。
古祺圳抬眼,无数衣袖飞扬间,那抹灰白身影若有似无,看不见脸,却能感受到他的杀意腾腾。
澜锁回头一看,差点没被吓晕,这沐罗骁竟然不蒙面!
眼看着她就要冲古祺圳飞过去,她赶紧甩掉身边的花剑,一个旋转飞身把沐罗骁抱住,顺手蒙上她的脸。
“走!”
沐罗骁大手搭上她的肩膀,猛地往后一推,一个翻身飞针瞬间飞出来,杀地全都是穿着同一服装的地龙帮的人。
澜锁没办法,只好抢她一步,猛地一个转身,身上的红纱犹如利剑一般飞向古祺圳。
古祺圳眼皮都不曾抬起,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杯子,突然一个扣转,内力渡到那只杯子上,弹向澜锁的红纱,让它霎时转了方向,狠狠地朝沐罗骁穿去!
千钧一发之际,突有一只猴子从屋顶啪啦地跳下来拉开沐罗骁,澜锁的红纱狠狠刺穿了好几个人。
古祺圳的护卫杀向沐罗骁,澜锁几条红纱过来,吃力地把他们拦住。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太快,谁都没反应过来,只有兽性大发的猴哥凶猛地蹦到古祺圳桌前,怒吼一声,操起拳头狠狠地朝他砸过去!
刹那间,古祺圳眼中的漠然已经很明显,他要杀了这只猴子!
一条绳子突然缠住了猴哥的手,沐罗骁使劲拉,她不想又一条命因她而没,即使它只是一只猴子。
偏偏就在这时候,旁边一个地龙帮的人拿着刀砍向沐罗骁,她头一偏,躲开了那把刀,那个人也被她一脚踢远。
正当她反应过来猴哥的生死时,一转头,古祺圳的手在碰到猴哥头颅的刹那停住,她只看见他震惊又雀跃的眼神。
那种眼神,曾经饱含柔情,如今,还是一样,她一愣,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脸上的薄纱不知何时已经掉了。
”嗷!“
“王爷!”
“王爷!“
猴哥狠狠地捶了他一下。
当血从他嘴里喷出来的刹那,沐罗骁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直叫,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感觉好像有人把她的心硬生生掏出来一样。
他死了。
她想笑,真的想,可是她笑不出。
后面的事她已经完全体会不到,她好像听到谁大喊了一声”走!“,之后就看到景风来把她拉走,猴哥跟着跑上来,好多人涌向他。
出了大门,冷风吹过来,不知怎的,她眼泪就下来了,心里有一股冲动,前所未有的冲动!
她猛地推开景风,叫猴哥拦住他,发疯似得跑回那里!
景风翻身过来从后面抱住她,拦着她不让她去。
“他死不了,死不了,真的,真的,不是有火莲么。”他努力安慰她,可她的身体还是不停地颤抖。
一边的几个人都负了伤,红迎捂着手臂,一脸鄙夷地看着她,没好气地说“不是还说杀了他么,怎么这会紧张起来了?还哭地那么悲痛欲绝,至于么?莫不是看他好看,迷昏了头!‘
”红迎,你住口!”澜锁呵斥她,她受了剑伤,现在随时都可能昏过去,只是还一直强撑着。
“哼!”
“呵呵,是啊,我,我不是一直想他死么?为什么我会那么难过?风子,为什么我那么没用?我竟然,我,舍不得他死,我,舍不得他一个人去......”
景风看她几乎崩溃,心里也痛苦地要命,差点就将真相说出来,张张口,想到她体内的噬心散,终究还是忍住了。
“风子,你,你让我回去,我听到他叫我了,我听到了......”
她慌忙地掰开景风的手,眼神急切,似乎在寻找什么。
“师姐,我看她已经疯了。”怜梦一转头过去看澜锁,结果却看到她两眼渐渐闭上,身子缓缓往后倒,她大叫一声“师姐!”,几人这才发现澜锁竟然受了非常严重的伤,身上不懂被砍了几刀。
景风的身子本能地僵住了,看到澜锁身上的伤口,他竟然有了从未有过的害怕。
澜锁躺在怜梦怀里,艰难地睁开眼,看着景风,露出一抹暖心的笑,缓缓抬手伸向他,她的手指修长好看,此刻却有些发抖。
沐罗骁还在喃喃着“他在叫我”,似乎她都看不到这里的其他人,她只觉得景风的手没那么紧了,于是她猛挣开他的手,似疯子一般往回跑。
就在景风的手即将碰到澜锁的刹那,沐罗骁从他身边跑开,几乎是本能反应,他朝沐罗骁的方向飞奔而去。
澜锁的手却在那一瞬间缓缓垂下,一滴泪也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景风不多会儿就跟上沐罗骁,拉住她的手,没想到她转过身就给了他几拳。
我要见他,就算是死,他也只能被我杀死!
景风强忍着身上的不适,不肯松开她的手,猴哥在一边,也要伸手去拉沐罗骁。
你松开!你们都不要拦我,风子,见不到他,我真的会死,求你放手,放手……她边掰着他的手边说,声音急得与世界末日来临并无差别。
她掰不动就上牙齿咬,景风看着她这样,终究还是松了口好,我陪你去。
沐罗骁欣然笑出来,可是,当她转身的刹那,景风却击昏了她。
抱着她迅速离开了那里,几人连夜离开济州城。
澜锁的伤势过重,他们不得不在一个小镇上寻医馆。
现在已经过了子时,一家小医馆却灯火通明。
大夫几乎被怜梦几人的眼神吓地拿不稳手中的纱布。
”快点!要是救不活我师姐,你也别想活了!“红迎很心急,这要是师姐出了事,她们可就惨了!
一边的怜梦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澜锁,又转头剜了一眼躺在那边的沐罗骁,恨恨道“都怪她!要不是她师姐也不会这样!以前从没出事儿过,偏偏她来了就这么多事儿!”
“就是就是。”紫瑶在一边搭话。
“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景风沉默的站在澜锁旁边,脸色木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只是默默地替大夫递东西,打下手。
他只要一闭上眼,就可以看见澜锁昏迷前对他微笑的样子,只要想到,左心房就不由地抽痛一下。
太奇怪了不是么?
他觉得可笑,为什么他现在要这样看着她?又是为什么他要觉得心痛?
“公子,其他的伤口都处理好了,你看,这姑娘背部还有一道口子,这......要脱了姑娘的衣服了......
“不行!这,这是要脱衣服的,师姐她肯定不肯!”怜梦紧张地过来说道。
景风想起她澜锁平时的装扮,不由地笑出来“平时衣着暴露,现在又有什么关系?你们还想不想她活?”
“可是师姐平时是为了你才那样穿的呀!”
紫瑶的话让景风双眸闪过不可置信,没等他那一声“不可能”说出来,旁边的额大夫就亟不可待地催他“既然是这样,就由公子你来吧,这姑娘可耽误不起了!你刚才也看见我这么弄了,就照刚才的样子给她清理、包扎,我就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儿你就叫我。”
说完大夫就出去了,景风转头看向怜梦那三个女人,“你‘字话梅说出口,话就被怜梦打断了。
”我们,我们手脚不灵便,还是劳烦神探照顾师姐了,走,我们也出去。“
门一带上,这屋子里就只剩下沉睡的两个女人和一个莫名紧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