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太厉害了,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却还是不肯松开手里的玉佩,双手撑着桌子不停地咳嗽。
景风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一点儿动作。
过了一会儿,她停止咳嗽,未曾抬头,就听到他冷漠无情的声音演够了么?
澜锁,你的这些招数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用,再怎么哭,你还是一个杀人狂魔。
他笑了笑,继续说省点力气留着明晚,免得太早横死。
我只想知道,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既然恨我……
打住!我不恨你,恨由爱生,我不爱你,又怎么会恨你?我只是,非常讨厌你。
还有,这玉佩,是我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不要以为抢了就是你的。
说着他一把捞回那玉佩很是嫌弃地在衣服上擦擦几手后就塞回原处,根本不顾澜锁那张惨白的脸。
现在,请你离开我的房间。他指着门口下逐客令。
“你在骗自己。”她咬牙说道,“既然厌我,又怎么会一直藏着我的玉佩?”
景风显得很不耐烦,这玉佩他一来到这里就是他的贴身之物,他看是个不错的宝贝,一直拿来当平安符收着,澜锁的话在他眼里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我懒地跟你扯,出去,出去!”
“你讨厌我杀人,我不杀便是,不杀便是。”她试着强忍泪水,终究是徒劳一场。
景风不由地冷笑一下,这是他面对她的惯用态度,久而久之竟然已经这样理所当然。
”就算你杀的那些人全都活了,我也不会喜欢你,你明白了么?现在,滚!“他指着门口,异常冷漠。
当一个人卑微到了极点,她已经忘记了尊严为何物,澜锁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景风面前,她就像遁入地狱的幽魂,永远得不到救赎。
她笑了笑,努力笑地灿烂,“就算如此,我还是爱你。”
“烦死了!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一道风而过,景风已经破门而出。
这么熟悉的话语,多少年前,她也曾说过,只是,那句话在后来成为她的最悔、最不可原谅。
“如果早知这样,倒不如当初应了你的要求,我知道你怨我,是我活该......她低喃着,即使知道他听不到。
.................
沐罗骁回自己的房间呆了许久,正打算出门,结果被急匆匆赶回来的红迎两人吓了一跳。
她们几人一进来就找澜锁,哪知她也不在房间里,沐罗骁看她们一脸焦急,心想着铁定是闯什么祸了。
“喂!你知道我师姐去哪儿了么?!”
沐罗骁悠闲地说了一句“我不叫喂。”说完转身离开。
“走吧,猴哥,我们去溜溜圈儿。”
“哎呀,怎么办啊,找不到师姐,这下遭了,那摄政王把怜梦姐给抓了,地龙帮嚷嚷着要杀她,这怎么办啊!怜梦姐会不会把我们给供出来啊?”
“你刚才说什么?”
紫瑶没想到着沐罗骁又折回来,看起来很紧张的模样,她冷哼一声,并不打算理沐罗骁。
只是转头不看她的刹那,沐罗骁倏然一个山身过来揪住她,语气逼人“说!是哪个摄政王!”
紫瑶想起怜梦被沐罗骁打败的场景,一下子也没了底气,语气虽然不好,但却虚了很多,“能有哪个,古月国的那位呗。”
“你说他现在在哪儿?!”
紫瑶被她吼地火了,一把推开她,“想知道自己不会去找啊!”
几乎是一刹那的功夫,猴哥已经蹦上桌面,两人差点尿裤子,好在澜锁及时从后面出现。
“师姐!嗳,师姐,你眼睛这么红红的?发生什么事了?”
澜锁笑了笑,看见沐罗骁脸色难看站在一边,忙问两人怎么回事。
“唉!怜梦姐偷不着那火莲,现在被绑在院子里,正要施行火行,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回来,师姐,这可怎么办啊!’
澜锁一阵心惊,“地龙帮的人那么厉害?”
“不是,是古月国的摄政王!这地龙帮贼地很,为了守住自己的命和那紫晶火莲,特地把路过此地的摄政王请来,说把这宝贝送给他!怜梦姐一个不小心就被抓了,还好我们躲地远,不然就连我们也遭殃了!”
红迎说完,澜锁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反而看向沐罗骁。
“事情有变,我们得重新筹划。”
“一块儿杀了。”沐罗骁淡淡说道,嘴角牵起一抹冷血的笑。
“你疯了,有没有头脑!你自己想死可别牵累我们!”红迎一脸厌恶道。
“就是!”
澜锁笑了笑,转头对沐罗骁说道“你的任务不包括杀他。‘
”这是我的私人恩怨,你们别管,明晚,一切照旧。“
”真是不可理喻,师姐,不要理她,我们还是先把怜梦姐救出来再说吧,我看那摄政王武功绝不在尊主之下,贸然行事,到时候他们只会以为我们是刺客!“
澜锁看着沐罗骁那紧紧握住的拳头,硬是把心里的疑问给压了下去。
她为什么想杀古祺圳?
这一切,恐怕就是尊主的意思。
她正色道“看样子,我们等不了明晚了,今晚天一黑我们就扮成舞女混进去,趁他们都在看歌舞,沐罗骁你去救怜梦,若事情有变,我们也可以抵挡一阵子。”
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拦着她,但她知道现在的沐罗骁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一个不小心她被抓了,谁也不好向尊主交代。
沐罗骁嘴角动一动,没有说什么,她的目的一向只有一个,就算以命相抵也在所不惜。
猴哥被沐罗骁带到了景风的房间,拿着绳子绑在柱子上,顺顺它的毛,好像在做诀别一样。
当了晚上,地龙帮果然宴请了歌舞,红迎两人跟着澜锁进去,,沐罗骁一身男装守在暗处。
宴席上,除了高位上穿着绣金丝白衣人在一杯杯喝着酒,其他人无不被澜锁的舞姿吸引。
帮主携着谄媚的笑看向古祺圳,心里想着多亏请来了这尊大佛,不然他这地龙帮可能就为这宝贝抢散了!
“嘿嘿,王爷,可还满意?”
“庸俗。”淡淡的两个字,澜锁差点崴到脚,心里一边一着急,外面怎么还没有动静!
“王爷,小人看外面那女贼长得挺标致的,杀了挺可惜,您看,要不,就把她赏给小人如何?”
古祺圳露出一声呵笑,道“帮主不是说杀鸡儆猴,让那些贼人不敢来闹?”
“呦!他们哪敢来抢王爷的东西啊,一听王爷要来,早早地就回老窝躲着了。”
“哈哈哈,帮主这么说本王,是觉得本王冷血无情?”
澜锁一边跳是一边惊,这古祺圳怎么还没醉?
为了一切顺利,她咬咬牙。舞着身子向前去,极致妖娆,不知多少眼珠子在盯着她不放。
她踩着步子好像踩在云端一般,身段柔软地不像话。
舞到古祺圳桌前,眉眼含笑,向他抛了一个媚眼,顺手拿起酒壶给古祺圳斟了一杯,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子也要靠上去。
古祺圳迎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眼角倏忽一变,抬手狠狠地掐住澜锁的脖子。
所有人几乎同时变了脸色,帮主眼神一眯,示意其他人当没看到。
歌舞继续。
澜锁的手舞到后边,不经意地摆手让后面的两人不要贸然上来。
掐着她,古祺圳露出一抹不明深意的笑,“谁给你的胆子碰本王?嗯?”
在他的手掌中,澜锁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甚至觉得下一刻就是她的死期。
她努力笑了笑“是,是草民该死,冲撞了......王爷。”
“呵,那你就去死,花剑,拖下去,杀了。”
“是!”
花剑颇有同情地看了一眼澜锁,干什么不好,偏偏来这招,这可是王爷心里最碰不得的心伤。
红迎两人急地舞步都站不稳了,不知该不该动手,这时,外头突然起了一阵***乱,两人互看一眼,点头旋即飞向澜锁。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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