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心做人的刘吉都忍不住挺身而上,带头和王恕对骂,可见王恕和三位阁臣之间的矛盾,上升到了什么程度。
其中阁臣刘建年纪也不小了,今年六十多岁,脾气素来不好,不时的加入战团,指着王恕的鼻子大骂。而徐浦则神『色』愤怒,显然不愿听王恕对于阁臣办事拖沓的种种指责。
平心而论,内阁办事效率不慢,刘建和徐浦都是正直之人,一心『操』劳国事,劳苦功高。刘吉虽说是个小人,但如今算是大明朝天字第一号的污点证人,各种手段无数,整治起昔日一干党羽来,真真是绝不手软,而且头脑灵活,能变着法的为成化朝一干忠臣平反昭雪,还不会使先帝朱见深丢人现眼,当今帝王难堪,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周围的宫人都躲得远远,谁都不敢凑过来劝架,至于弘治皇帝朱佑樘,心中着实畅快,能够给王恕添堵,他乐得坐山观虎斗。
朱佑桓当下出头打起了圆场,他身份特殊,和王恕私交不错,和三位阁臣也没什么矛盾,兼且人人都知他脾气更不好,就连圣上都让着他,乃是得罪不起的煞星,很快刘吉换上笑脸,王恕冷哼一声去了。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刘吉此次算是为大家伙鸣不平,仗义出手,暗中给王恕提拔的官员穿小鞋,谁知碰上了的是会直接骂娘的王大人。早朝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前,狠狠被扫了几次颜面,灰头土脸的,恼羞成怒之下就对骂起来。
不管如何,朱佑桓决定护着这位难得的倔老头,有他镇着,暂时没人敢动王恕分毫,就连弘治皇帝都抱着惹不起我躲得起的心态,面上唯唯诺诺,遇到头疼事,就催朱佑桓出面搭救。
夜晚,朱佑桓独自小酌,他并未直接去王家,因为王恕肯定不会听劝,去了也是无用,弄不好还会伤了和气。
得罪的人太多,早晚会是隐患,哪怕人人都知王恕有口无心,要是自己换做是皇兄的话,一次两次还好说,时间久了,必定心生厌恶,就像是几十年后的海瑞。
而且王恕秉『性』太直,眼中『揉』不得沙子,这样的人身处官场,本就是举步维艰,办事横冲直撞,不懂得曲线救国。一旦官场被他整治的气象一新,或许就预示着王恕离开官场的时候到了。
“老人家今年七十一岁,七十一岁。”
朱佑桓神『色』动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到时随机应变,不管是出头维护老大人也好,还是让老大人退休颐养天年也罢,总之不能把老人家生生累死了,更不能委屈了老人家。
给王恕一个风光体面的结局,这才是对于其人一生的最好评价,七十多岁的老人,怪不得脾气越来越倔。
不再头疼此事,王恕要是年轻个十几岁的话,朱佑桓肯定会一力护着,现在则更倾于老人家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
兵部尚书马文升的动作很快,帝王已经下旨命刘大夏转任左都御史,直接巡视河北各边镇,提调军事吏部尚书王恕和刘大夏同为有名的三君子,对此事自是赞成,没有出面指责。
刘大夏久在兵部做官,经验老道,有他坐镇河北,不怕鞑靼人突然出现,而兵部也已经提前有了应对。
自从新皇登基之日开始,每一天都在忙碌中度过,面对朱见深遗留下来的烂摊子,大明恢复元气尚需时日,并不是想要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一个研发火器,『操』练劲旅;一个打造战船,航行世界,甚至是铺设水泥道路,连接全国各地,朱佑桓肚子里,有的是雄伟蓝图。
不过这些大事说穿了,都需要无数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要说服平衡方方面面,要改变很多人根深蒂固的保守观念,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再说,现今各地受灾的百姓连肚皮都填不饱,哪有多余的银子来做事?
最可悲的,就是某人不是专才,想法虽好,但天知道最终能不能成事。
“不管了,反正都写下章程,送到皇兄手里,能推动就推动,推动不了就暂时拖着。凭什么让我当救世主?”
面对难题,朱佑桓下意识就想撂挑子,他本就是随遇而安,贪图富贵,悠闲生活的普通人,有时候一想到中华千古气运都要由自己一肩扛起,就不由得满腹委屈,要不是还有点良心支撑,早就依红偎翠去了。
第二日起个大早,朱佑桓跑到神机营,研究了下各种传说中的犀利火器,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霸道又跑到工部下属的将作监,把记忆里的各式火枪火炮,地雷炸『药』等『乱』七八糟的,一股脑的倾泻出来,并重金悬赏,有人能研究出黑火『药』或者研制出新式武器的话,朝廷不惜封赏万户侯。至于冶炼等专业难题,很没心没肺的扔给下面人『操』心。
南京也一样,朱佑桓修书给沉寂多年的太监汪直,直言不讳的告诉他,要是能重现昔日三宝太监下西洋时的战船,到时就举荐他为领军出海的大太监。
最后又跑到内阁,详细阐述了下关于煤矿和水泥的好处,至于怎么用,是拿来修路还是修房子,那就是你们这些大臣要『操』心的事了。
不提朱佑桓心血来『潮』,随『性』惹出的这些事,都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发泄一通后,朱佑桓不在纠结于当个伟人与否了,很安心的准备悠闲过日子。
帝王大婚事宜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太皇太后拿出体己,礼部又给添了些银子,至于天下各地的采办太监,都被帝王一道旨意,统统裁撤了。
至于明朝最有名的太监监军,一样被兄弟俩否决,朱佑桓很清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纵观明朝历史将近三百年,就没出现过什么以武力推翻朱家王朝的领兵大将。
即使是一手造成改朝换代的吴三桂,也是在崇祯皇帝吊死煤山后,明朝实际已经灭亡的前提下,因为那档子风流事而投降满清的,就算退一万步说,出来个谋朝篡位的武将,或者出现闯王李自成,只要能改变历史,使得汉家衣冠能够传承下来,朱佑桓根本才不在乎后代子嗣的结局如何,死了也是活该。
而朱佑桓潜意识里有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就是染指整个世界,一旦造出海船有了源源不断的收益,到时就移民汉人抢先殖民,连着火『药』火器等各种配方都传播出去,朱家子孙大可分封世界各地为藩王,有能耐的你就守着封地,进而开疆扩土,甚至是反攻回来,登基为帝。
没本事就被别人吞并,反正弱肉强食的无情世界,总会锤炼出一些雄才大略的汉人。哪怕最后都自成一国也无妨,无论怎么折腾,总会比历史上的积弱三百年强。
这想法一直深藏在朱佑桓内心深处,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可以说,这是他这个懒人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之道,把希望放在千千万万的汉人身上,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妄图改变历史。成不成天知道,反正老子尽力了,如此也能心安理得的过小日子。
把希望寄托在敢踏足茫茫大海,远赴异域的汉人,无疑比费尽心机,妄想挑战整个封建贵族阶层,所有文人士大夫来的简单些,与其苦苦思索既要改变民族,改变官场,改变宗族,改变天下,又要维持家天下的传承统治,种种难以解决的痼疾,时至今日,都只是无数人纸上谈兵的臆想。
朱佑桓并不知他就像是一颗身不由己的石头,每次任『性』的后果,都落入深不可测的漩涡中,激--『138看书网』--点水花,『荡』起层层涟漪,距离他不经意的改变整个世界,踏上无法回头的权利巅峰路,不知不觉,又近了一步。
此时此刻,自觉把糟心事都推出去的某人,无事一身轻,好一个神清气爽,开始琢磨起鸡『毛』蒜皮般的家事。
对付马三等一干小人,自是举手之劳,朱佑桓忧心的是女人,那孙氏和巧姐将来成天在眼前晃『荡』,一副任君采摘的俏模样,吃还是不吃?
就好比眼下正在池子里游戏的大小美人,人人仅仅戴着一件抹胸,袒胸『露』背,娇媚可人,在男人眼皮子底下游来游去,纵情嬉闹。吃就是禽兽,不吃就是禽兽不如,男人真辛苦
这池子乃是张夏岚花费重金修建的,分为上下两层,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自不必说,最难得的是引入温泉,碧绿『色』的泉水四季温暖,而且池子面积足够大,竟大到可以容纳数十人同时浸泡。
张夏岚为了讨好朱佑桓,可谓是煞费苦心,她经营着鸾凤坊,早年又是德王府的管事,每日和贵『妇』们谈论闺房之道,深谙如何讨好男人和女人。
池子上方有间密室,通过水晶打磨过的透气孔,居高临下,整个池子尽收眼里,可谓是任何人的动作都一览无遗。
用意无非是让朱佑桓得些刺激,欣赏下自家美人的沐浴美态,就好比此刻,司棋和入画相互戏水,嘻嘻哈哈的玩耍,幸亏张夏岚还知道些轻重,没有把一干淑女都送进来。
加上张夏岚的饱满yu体,不时的媚眼如丝,朝着这边**过来,闹得朱佑桓食指大动,刚要有所动作,忽闻外面有人笑道:“呦你们这些死丫头倒是懂得享受,这么大的池子,就是咱家里都没有,桓儿呢?”
来人竟然是姑姑朱含香,朱佑桓吓了一跳,立时屏住呼吸,司棋和入画不当回事,笑嘻嘻的沉入池子内。
张夏岚却是大吃一惊,眼看姑『奶』『奶』神『色』写意的问起,硬着头皮说道:“六爷好像进宫了。”
朱含香立时放下心来,回头笑道:“书卿,快给我宽衣解带,你们也快把衣衫脱了,都是女人,用不着害羞。咱们今日一起泡泡池子,桓儿说过,泡温泉对于女人大有好处呢”
第207章朱含香
春楼晓日珠帘映,红fen春妆宝镜催。
金盆**怜旧枕,相将游戏绕池台。
坐时衣带萦纤草,行处裙裾扫落梅。
故院有情风月『乱』,美人多怨雨云『迷』。
温泉池上,十几位女子宽衣解带,一个个红着脸,笑嘻嘻的相互玩笑,携手缓缓走入池中。
朱祐桓有些意外,随着姑姑而来的,竟是嫂子李氏和秋菏,此外还有二嫂荣氏,小妾李春儿等丫鬟,别人就还罢了,二嫂是绝对不能偷窥的。
都是拜他这罪魁祸首所赐,鸾凤坊的兴起,使得沐浴此种隐私事,变成了方兴未艾的团队活动,穿着红红绿绿的抹胸孺裤,也不怕娇躯被同『性』看个遍,再说大多是已婚『妇』人,并不在意身子暴『露』人前。
朱祐桓不是君子,可好歹自诩为风流而不下流的伪君子,赶紧闭上双眼,转过身去,奈何这密室的必经之路,是要通过楼梯下去,众目睽睽的方能离去,闹得他一时进退失据。
阵阵欢声笑语传来,说不出的悦耳动听,搅得人心『乱』如麻,朱祐桓有苦自知,唯有苦苦忍着吧
张夏岚一样心惊肉跳的,她哪里会想到,姑『奶』『奶』竟然带着『奶』『奶』们一起闯进来?上面那位爷一旦被发现,无论如何都已经解释不清了。
现下只能强作笑颜的把贵『妇』们伺候满意,赶紧打发她们走人,老天爷,求您老人家多多保佑吧
不提一干女人戏水玩耍,说笑玩闹,朱含香舒服的浸泡在水中央,『138看书网』收留了一个有祖传手艺的小公公,叫他过来,与我篦头栉发,辩辩风雪。”
张夏岚为难的道:“是不是不方便,虽说是个公公,可这里都是女眷。”
“怕什么。”朱含香掬起一汪清水,毫不在乎一双**跃出水面,任凭泉水洒下。朝身边有些拘谨的荣氏说道:“咱家以前有的是宦官,因近几年桓儿不喜欢,就都给打发到庄子里去了,媳『妇』你在意嘛?”
荣氏第二次经历这一同洗浴的大场面,第一次是在鸾凤坊的玫瑰池中,恨不得整个人都浸在水中,仅仅『露』出头部,红着脸道:“到底是男人,还是算了吧”
朱含香不勉强,笑着点头,忽然一指楼上,说道:“你们既然不好意思,那我一个人上去,告诉你们,有此种手艺的人家,都学的一手引导之术,端能滚捏的你浑身舒泰。”
上楼?张夏岚好悬没背过气去,那上面还藏着某人呢,赶忙说道:“也是巧了,那小公公就在上面打扫,姑『奶』『奶』随我来。”
亏了她有急智,这么一说,几位美『妇』原本还想上去见识见识,立时打消了念头,她们自小就没被宦官服侍过,自然不想赤身『露』体的被男人撞见。
朱含香却是百无禁忌,当即款款起身,泉水顺着玲珑有致的身子一滴滴的滑落,出水芙蓉一样,她肌肤身段保养的宛如二八处子,惹得荣氏和孙氏等人纷纷赞叹。
朱含香自得一笑,说道:“你们不用等我,或许要睡上一觉。”
司棋和入画等丫鬟见状就要陪着上去,纷纷从池子内起身,张夏岚眼眸一转,笑道:“我和书卿一起伺候就好,你们还是孩子,就在池子里玩吧”
“对,难得轻松一次,用不着跟着了,都留下。”朱含香不以为意的吩咐一句,径自扭着腰上了楼。
丫鬟们嬉笑着连连点头,女孩谁不喜欢洗澡?遂留下来继续泡温泉,单说张夏岚偷偷拽着书卿的手臂,低声道:“糟了,在楼上的是六爷。”
书卿心中一惊,急道:“哎呀,不是进宫了吗?”
张夏岚立时红了脸,苦笑道:“谁也不知你们会突然杀到,原本想给六爷一个惊喜的。”
书卿扭头看了看下面玉臂横陈,美人戏水的壮观场面,顿时什么都清楚了,啐道:“真真荒唐,亏了你挖空心思的讨好爷们,岂不知越教越坏。”
张夏岚陪着笑脸,笑道:“这算什么,都是六爷的女人,我又没放进来一个不相干的来?”
书卿眼眸流转,她伺候小姐多年,深为姑娘一辈子不嫁人而遗憾,尤其是亲身体验过鱼水之欢后,更是为小姐独身一辈子而为之惋惜
她更知道朱含香的所有心事,心中一动,壮着胆子低声道:“事已至此,说不得让六爷假扮那小公公了,此事你必须守口如瓶,不然你我休想活命。”
张夏岚急忙点头,她和亲侄女一同被某人收用,哪还在乎其它?在她看来,此种事在贵族家里不稀奇,见不得光就是了。
当下二人匆忙定计,一起陪着不知情的朱含香进了房,书卿几步抢在前头,说道:“小姐您先躺着,我把灯烛都吹了。”
毕竟是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公公也不好直接面对面,朱含香也不想灯火太亮,接过张夏岚递过来的轻纱披上,顺势躺在大理石床。
这屋里密不透风,火烛熄灭,立时连个光都没有,黑漆漆的有些吓人,朱含香忍不住嘱咐道:“都别走,留下来陪我。”
书卿笑道:“是,我不离开。”
这边张夏岚几步走到里间,『摸』到六爷的衣袖,低声道:“姑『奶』『奶』非要人伺候,六爷你委屈下,扮作那小周公公。”
朱祐桓一听什么都明白了,这些日子姑姑有意和自己疏远,正老大不痛快呢,笑着点头。张夏岚哪里知道这位爷的胆量堪称天下第一,连先帝爷都敢杀,还有何事不敢做?
犹不自知是在引狼入室,张夏岚牵着男人的手,一步步的走出来,指着床台上的漆盒,故意大声道:“好生伺候着『奶』『奶』,不许开口,不许『乱』『摸』。”
躺着的朱含香一听笑了,慎道:“胡说六道的,这就和就医一样,哪有那么多规矩,对了,他真的是公公?”
张夏岚忍着笑,心虚的道:“如假包换的小公公,今年不过十四岁。”
“呦,还是个孩子,可怜见的。”朱含香叹了口气,柔声道:“把祖传手艺都使出来,回头我赏你一锭金子。”
朱祐桓顽皮心大起,瓮声瓮气的道:“是,不过『奶』『奶』得听小的吩咐,俺家手艺有专为『妇』人解乏的,要冒犯到『奶』『奶』的身子。”
书卿和张夏岚立时吓得魂飞魄散,暗骂六爷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这关口还敢出言调戏长辈?不好,心中暗叫糟了
她俩暗自叫苦,后悔不迭,朱含香却是闻弦歌而知雅意,立时心照不宣的喜道:“都依着你。”
不想这句话生生捅了马蜂窝,要是一口拒绝的话,朱祐桓无非就是走个过场,胡『乱』按摩几下就闪人。现在则是心中大怒,敢情姑姑并不是冰清玉洁之人,以前肯定被太监下人伺候过那档子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想到姑姑的娇躯被外人『摸』过,朱祐桓的怒火冲天而起,立时不管不顾的走了上去,鼾声道:“去端盆温水,取一块丝巾来。”
张夏岚暗暗叫糟,这男人的脾『性』她太了解的,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暗叹姑『奶』『奶』您这就是自作孽,怨不得旁人了。
书卿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些欢喜,她年纪和自家小姐一般大,清楚自己没有资格成为姨娘,对于将来很是忧心,假如要是六爷和小姐之间有了不清不楚,那还会担心什么?有了小姐撑腰,就算没有姨娘的身份,可也比姨娘自在尊贵多了。
是人都有私心,书卿二话不说,转身出去了,闹得张夏岚摇摇头,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一并离去。
瞬间屋里只剩下姑侄二人,朱含香眼眸闭着,感觉小公公立在床边,用梳子为自己栉发,又反复积压头部的『穴』位,非常受用。
“『奶』『奶』今岁必有大迁转,发上气『色』甚旺,哦,红鸾星动。”朱祐桓按照记忆中的手法,胡『乱』进行头部按摩,胡说八道。
朱含香幽幽一叹,自嘲道:“何来什么红鸾星动,无非是被那魔星缠绕的身心俱疲,这都是前世造的孽。”
朱祐桓一听更恼了,他完全是听岔了,问道:“原来『奶』『奶』是有心上人了,以『奶』『奶』的身份,何不想办法嫁过去,就算是做小,总比一辈子蹉跎要好。”
朱含香闭着眼缓缓摇头,有些奇怪这小公公怎么知道自己的事?不禁叹道:“这一辈子是不可能了,和你说这个作甚?罢了”
眼看姑姑不愿搭理自己,朱祐桓气的手上用力,不想反而使得朱含香异常舒服,忍不住轻轻呻『吟』。
这下就如那火上浇油,正好书卿端着铜盆进来,朱祐桓把丝巾浸湿,直接罩在美『妇』的眼眸上,还恶作剧的探到脑后,给系了个死结。
“这是何故?”朱含香随口问道。
朱祐桓挥手命书卿出去,冷笑道:“小人家是世代伺候宫里娘娘们的特殊手艺,『奶』『奶』可敢一试?”
朱含香素来胆子大,再说无非就是那起子服侍宫里贵人保养身子的秘事,警告道:“只许你行导引之术,『乱』七八糟的玩意莫用。”
朱祐桓顿时嗤笑,大手不管不顾,顺着头脸渐渐向下滑落,感觉姑姑身子一颤,不由自主的穿过挺拔**,轻轻掠过那两点嫣红,朝下游移而去。
朱含香心中不悦,但念在其人年纪小的份上,故作不知,手臂悄悄移动。
看见那芳草地被姑姑用小手死死挡住,朱祐桓视而不见的沿着大腿往下,一把抓住两只秀足,然后一手拖住脚掌,一手用手指关节使劲按摩。
朱含香头一次经历这个,足部按摩经历过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抽气喊疼,整个人都弓起来,大腿朝后使劲,不想被朱祐桓用力拽住,笑道:“忍一忍,过后就会气血通畅,通体舒服。”
第208章剃头
小院闲阶玉彻,墙隈半簇兰芽。一庭萱草石榴花,芙蓉池暖,多子宜男爱煞
休使风吹雨打,老天好为藏遮。莫教变作杜鹃花,密室情踪,粉褪红绡香罢。
却说朱祐桓按摩按上了瘾,使出浑身解数,把个朱含香『揉』捏的不知今夕是何年,眼罩悄悄滑落都不自知,飘飘欲仙的通体舒泰。
可惜不等兴起的某人正待不管不顾的作恶,忽闻门外传来二嫂的声音。“都半天了,姑『奶』『奶』还未完事?”
“来了。”朱含香立即挺起身子坐起,狠狠拧了下男人手臂,咒骂道:“险些死在你这孩子手里,真是孽缘”
朱祐桓愕然,他已经熟悉了黑暗,眼睁睁看着姑姑七手八脚的合上衣衫,神态狼狈的下了床,急匆匆的推门而出,不禁失笑,看来自己已经是被识破了。
不忧反喜,朱祐桓开心的真想大叫,姑姑明知是自己而不阻止,无疑算是默认了二人间的暧昧关系。
穿越而来,受命于天的自己,本就不是凡俗礼法所能约束,这一辈子就要活得纵情任『性』,潇潇洒洒,什么道德lun理,三纲五常,统统见鬼去吧
如此某人很不要脸的自我催眠,算是给出了一个最佳借口,就好比那孙悟空,俨然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起身走到透气孔朝外观望,就见池子里已是人去楼空,姑姑拉着二嫂换上衣衫,说说笑笑的携手离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时辰,朱祐桓当下偷偷下了楼,远远看见张夏岚朝自己挥手,躲躲藏藏的溜出来,说了几句话,故意绕了一个大圈子,打从外面返回。
张夏岚等在门前,嬉笑道:“老爷,美人的滋味如何?”
朱祐桓老脸一红,怒道:“还不是被你害的?苦不堪言”
美『妇』闻言痴痴娇笑,倒也不再多问,笑道:“昨日我去好友家吃酒,今日送来了一口鲜猪,你常说此等浊物乃是一等一的美味,全天下都该圈养食用,是以我旋叫厨子来卸开,用佐料连猪头烧了,咱们请『奶』『奶』们打双陆,同享了吧。”
朱祐桓有些犹豫,说道:“里面有二嫂,我还是不进去了,你吩咐人给送出来,我与汪羽和来旺一起吃。”
且说朱含香,李氏,荣氏,秋菏,李春儿,司棋,入画等,都在后边用了饭,一群女人逗着虎头虎脑的朱厚熜,席间就着蒜料,对于用大锅烹煮的鲜猪肉赞不绝口,漱口洗手后,都在穿廊下坐着吃茶闲话。
突然瞅见小周公公在影壁前探头舒脑的,朱含香不认得他,便问道:“你是谁?”
张夏岚险些没笑出声来,忙说道:“那就是刚刚服侍姑『奶』『奶』的那个小周儿,适才姨娘说小少爷头发长长的,叫他来给剃剃头。”
秋菏起身,朝着满院子疯跑的儿子招手,说道:“快过来。”
自有『奶』妈子和丫鬟抱着朱厚熜走来,那边小周儿几步上前就跪地磕头,书卿瞅着小姐神『色』略显尴尬,想笑又不敢,低着头捂着嘴。
其她人不知其中玄虚,都好奇的看着,那小周儿得了张夏岚的吩咐,也不敢说话。大*『奶』李氏说道:“去拿历头来看看,也不知是好日子,歹日子,得查查清楚。”
秋菏拍打着朱厚熜身上的灰尘,说道:“都看过了,今日是十月二十八,庚金日,金定娄金狗当值,宜祭祀,官带,出行,裁衣,沐浴,剃头,修造,动土,是个好日期。”
李氏点点头,满是怜爱的把孩子抱过来,戳了下朱厚熜的额头,故意气道:“看你顽皮的,浑身是泥土,成天学谁不好,和你六叔学,就知道撒野。”
不想朱厚熜骄傲的道:“六叔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就要学他。”
“咦?这可奇了。”李氏笑着问道:“这是谁教你的?”
朱厚熜洋洋自得的道:“自然是六叔教的。”
所有人立时大笑,荣氏哭笑不得的道:“六爷真是的,哪有这般自吹自擂的。”
女人们都笑个不停,能联想到六爷恬不知耻的教孩子说话一幕,亏了他脸皮厚。越发笑个没完,
荣氏心中很是感慨,今日出门来,才知西府是何等美满,亲人间很少起龌龊不说,姑『奶』『奶』对待大嫂和姨娘没的说,竟比亲闺女还要亲热几分,据说老六未过门的妻子,那位美若天仙的灵儿姑娘也是一等一的贤惠人,下面丫鬟『妇』人也大多知书达理,『性』情温柔,不喜与人计较小事。
对比东府,光是应付几位太太就得疲于奔命,各房下人天天吵架,那些通房丫头一个个尾巴翘着,拈酸吃醋,斗来斗去,还有那边坐着的李春儿,无日不想着争权,尤其是太太看不上自己,唉
不提荣氏羡慕的了不得,张夏岚身为主人,忙着张罗,说道:“丫头去烧热水,先替熜哥洗头,教小周儿慢慢哄着他剃头。”
当下丫鬟们纷纷准备,孙氏连哄带骗的抱着朱厚熜坐在凳子上,洗了头,入画跳过来用丝巾接着头发,小周儿才剃得几刀,朱厚熜呱的怪哭起来。
面对众位贵太太,小周儿有些慌了手脚,赶忙只顾着剃发,不想把孩子哭的那口气憋下去,不做声了,小脸胀得通红。
眼看孩子身子僵硬,出不来气,李氏和秋菏唬的慌了神,心疼的叫道:“不剃了,不剃了。”
张夏岚上前骂道:“怎么做事的,万一哥儿有个好歹,仔细了你的狗命。”
荣氏和李春儿见状跟着斥骂,柳眉倒竖,倒是李氏等女人心善,并未当回事,朱含香皱眉道:“他也是一个孩子,难为他作甚?你快去吧,不当事。”
小周儿吓得忙不迭收拾家伙事,抬脚就往外跑,李氏不禁埋怨道:“我就说熜儿不长俊,护头,平日都是桓儿动手剃的,乖着呢,不哭不叫还笑嘻嘻的。平白教他进来,剃的好嘛?”
秋菏和张夏岚自讨办砸了事,陪着笑脸,不敢吱声,李氏心疼的蹲下,使劲抱着朱厚熜,连连伸手拍着小儿后背,眼看脸『色』越来越红,喘不上气来,人人顿时大惊失『色』。
也是天假其便,正巧朱祐桓走了进来,说道:“听说熜儿在剃头,哭没哭?”
仅仅一句话,朱厚熜憋了好半天的气,一听到叔叔的声音,张口就放出声来,闹得一群女人跟着放下了心。
李氏哄着他,说道:“好小周儿,恁大胆平白进来把哥哥头发剃了去,剃的恁半落不合的,欺负我的哥哥,还不拿回来等我打他与哥哥出气。”
抱着小人儿走到朱含香身前,朱含香慎道:“不长进的小花子,剃头耍了你了,这等哭?剩下这些头发,到明日做那剪『毛』贼,叫官府给你戏了去。”
这温馨一幕,朱祐桓瞧得会心一笑,走过来接过孩子,放在膝上,说道:“熜儿胆子大不大?”
“大”朱厚熜『奶』声『奶』气的叫嚷。
“我不信。”朱祐桓大摇其头,不相信的道:“要不咱们继续剃头,你要是哭,就是胆小鬼,要是不哭,就是大英雄。”
朱厚熜眼睛一亮,叫道:“我不哭,我是大英雄。”
女眷们纷纷叹息,笑着看着叔侄二人互动,果然接下来朱厚熜非但不闹不哭,还认真的对李氏说道:“娘,我听话,您别担心。”
这话说的,真真把李氏喜得险些热泪盈眶。朱祐桓笑骂道:“还有你亲娘呢,好生谢谢。”
朱厚熜听话的仰着头,对着不是滋味的秋菏,叫道:“我喜欢娘亲和娘,还有二姑『奶』『奶』,六婶婶,郡主姑姑,司棋和入画婶婶。”
被说道的,自是人人欢喜无限,都说也不枉宠爱他一场了,笑颜如花荣氏大感羡慕的叹道:“还是六爷本事,会教导孩子。”
朱祐桓心中得意,笑道:“孩子需要引导,一味的宠溺和责骂都不好,他生来富贵,家里都是疼他宠他的长辈,只希望别学我一样,满身脂粉气。”
荣氏笑道:“哎呦六爷身上哪有一丝脂粉味?这家里五个爷们,就属你有本事呢。”
“不敢当,四位哥哥比起我强多了,就属我不争气,不懂事,被亲人『操』心挂念,成天闯祸”
朱祐桓直起身子,不待二嫂继续开口,吩咐道:“抱熜儿去洗个澡,哄他睡吧,今日天气晴朗,咱们一家人摆宴吃酒。”
大家都很是意外,其中朱含香突然默不作声,扭头欣赏着园中景『色』,张夏岚奇怪的道:“前头不是送了酒菜出去,六爷难道没吃饱?”
朱祐桓叹了口气,苦笑道:“别提了,一会儿我说与你们听。”
张夏岚立时就要吩咐人上菜,却看到自家丫鬟走进来,说道:“小周儿求婢子给他取家活,不知怎地了,脸焦黄焦黄的。”
李氏忙问道:“他到底是个孩子,定是吓得不轻,他吃饭了吗?”
丫鬟回道:“还没吃呢,在外面哭丧着脸团团『乱』转。”
李氏看着朱含香不答腔,吩咐道:“取一瓯子酒和一盘子肉给他,刚刚唬了他,压压惊赏他五钱银子。”
丫鬟当即拿着家活转身离去,一边的书卿悄悄对着朱含香,轻笑道:“前头不是说要赏一锭金子,怎么,变卦了?”
朱含香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咬牙切齿的威胁道:“再敢多嘴多舌,小心撕了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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