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花销,能省就省,除此之外再无良策。”
朱佑樘神『色』凝重的起身,望着黑黝黝的殿内,幽幽的道:“到处都有人制肘,此举恐怕会遇到朝野内外的共同抵制,因此兄弟你的那百万两银子,恐怕就是目前灾民所能盼到的唯一指望了。”
朱佑桓心中凛然,跟着站起,施礼道:“臣弟必不让皇兄失望。”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望着危急关头挺身而出的堂兄弟,不管其人是出于何种目的,朱佑樘都深受感动。
偌大的北京城,满朝文武,竟然仅有此一人愿意为他分忧。
北京东城,鼎鼎大名的东厂胡同。
一行骑士如飞而至,朱佑桓策马来到这使天下闻风丧胆的黑暗地带,动作利落的甩蹬下马。
陈淮早已侯在街道上,拱手说道:“咱家见过六爷。”
看着眼前气质儒雅,名相清奇的中年太监,乃是老大人权恩最信任的心腹之一,同时也是太子的心腹之人。
“无需客套。”
朱佑桓含笑回礼,边走边问道:“那件事办得如何了?”
陈淮跟在朱佑桓身后,低声道:“都办妥了,一共二百四十六人,全都在东厂重新登记造册。云青担任掌刑千户,余者经云大人举荐,忠心可靠的俱都提拔为役长,剩下都做了一等番役。”
“好。”朱佑桓满心欢喜,当日千佛山一战,云老虎和手下那帮兄弟,都称得上是经历过考验的患难之交。
抬脚进了院子,就见黑压压的数百人鸦雀无声,站在最前方的,自然是两年不见的云青,昔日的那群锦衣卫。
此刻的云老虎等人一脸激动,谁都想不到,从一介失踪逃犯摇身一变,竟成了人人惧怕的东厂番子,再不用隐姓埋名了,感恩溯源,这全都是拜六爷之赐。
“叩见六爷。”呼啦一下,所有人都单膝跪地。
朱佑桓立时无语,要不是现今整个朝廷乌烟瘴气,大臣都不作为,哪会这么轻易就赦免了二百多人,换做任何时期,几乎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神『色』淡淡,朱佑桓皱眉道:“都起来,不要忘了你们现在的身份,你们效忠的不是私人,而是陛下和太子殿下,效忠的是大明天下,舍此再无其他。”
身后的陈淮原本表情有些不悦,闻言『露』出一丝笑意,开口道:“除了云千户外,大家稍安勿躁。”
正厅内供奉着岳武穆的画像,朱佑桓恭恭敬敬的献上三炷香,转身笑道:“这京城谁家有钱,想必都瞒不过东厂吧?”
左右端坐着四五个人,除了云老虎之外,还有一位名叫萧剑的理邢千户,其人乃是御马监萧太监的堂弟,一样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都是权恩昔日得力属下。
剩下的都是些东厂位高权重的首领太监,陈淮笑着点头:“那是自然,有厂公的时刻惦记,想不了如指掌都难。”
“哈哈!”
大家立时都笑了,有大名鼎鼎的劫富提督尚铭的存在,整个京师方圆千里,哪家富户能逃不了?
暗道一声得来全不费工夫,朱佑桓负手而站,吩咐道:“咱们先礼后兵,每家都送去一份拜帖,家境殷实的量力而为。有爵位的最少捐献两千两银子或是价值相当的粮食布料,公侯之家五千两亦然。而有那平日为富不仁,聚敛粮食以图哄抬物价的,立即抓进大牢,不问对方是谁。”
众人全都默然,公然『逼』豪门富户捐献,不亚于上门勒索,此事恐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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