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白嫩手腕,说道:“你们兄弟俩为姑姑添柴看火,打个下手。”
兄弟俩答应一声,遂笨手笨脚的蹲在灶台下方,手忙脚『乱』的在朱含香的吩咐声中,添加柴火,用铁钩平息火势,不大会功夫,就被烟火熏的黑头黑脸。
闹得远处瞧热闹的下人大笑,很快又引来更多的『妇』人丫鬟,就连老太太都被惊动了,立在窗边笑的前仰后合,唬的丫鬟急忙搀扶。
这边朱含香的动作娴熟,往年她都是亲自为母亲烧屠苏酒的,净手后见水沸腾,把洗净的『药』材放入酒瓮内,一同放入大锅内加热。
不多时,混合着『药』香的酒香味四溢,朱含香不紧不慢,又随手添了些名贵香料和珍贵『药』材,待『药』酒煮至四五沸时,说道:“快熄火。”
朱祐樟赶忙用钩子掏出红彤彤的柴火,朱祐桓则自作聪明帮着洒水浇灭,不想一遇冷水,那柴火棍扑哧一下冒起了团团青烟,熏得哥俩就觉眼前一黑,呛得大声咳嗽。
“格格!”朱含香早就躲在一边,见状捂着肚子爆笑,而立在窗前的汪氏又气又笑,指着她笑骂道:“这死丫头满肚子坏心眼,连自己的侄儿都不放过,该打!”
远近都是笑声,朱祐桓苦笑着和同是黑黝黝的四哥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
当下自有『妇』人笑着过来善后,几位丫鬟伺候二人梳洗更衣,而肇事人被老太太好一通数落,满不在乎的嬉笑。
花厅内,屠苏酒用细纱布一连筛了三遍,过滤掉『药』材和酒渣,呈现出略有些粘稠的淡红『色』。
一家人按照身份年纪站在汪氏身前,朱含香亲自手执玉壶,却是第一个给年纪最小的朱祐桓倒满酒。
原来这饮屠苏酒的规矩与众不同,向来是先由小辈开始,此种别开生面的饮酒次序,每每会使人印象深刻,一辈子难以忘怀。
朱祐桓面『色』恭敬,很豪爽的仰头把酒喝干,顷刻间博得大家的叫好。
瞬间品味出小辈当着长辈的面,头一个吃酒的不自在来,朱祐桓暗道我中华习俗源远流长,果真是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细节,都蕴藏着莫大的至理。
无怪乎古人最是崇尚孝道,自孩童时就时刻被谆谆教诲。这每一次过节时,都有相应的习俗潜移默化的教诲晚辈,使人从小就把孝敬父母长辈,视为天经地义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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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朱祐桓有感于家族的重要『性』,主动帮着四哥张罗起琐事来。
一早检查完各处院子,嘱咐各房下人看紧门户,一连多日京城内处处走水,幸好郕王府没有引起火灾。
用过早膳,兄弟俩守在内宅二道门前,不顾严寒。
这一日是女儿女婿正经回门的日子,家远些的是初二动身,初三赶到娘家,随身携带的都是一份薄礼,取礼轻情意重的深意。其实,丰厚的年礼早在年前就送到娘家了。
老远瞅见亲侄子亲自侯在门前,北风吹拂下冻得小脸发紫,感动的朱含烟慌忙上前,一把搂住两个侄子,没口子的心疼道:“大冷天的,就不会躲在门房里避避风?疼死姑姑的心了。”
兄弟俩相视一笑,朱祐樟哆哆嗦嗦的笑道:“这都是侄儿应该做的,区区风雪而已,啊!”
说完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清亮的鼻涕都流了出来,唬的朱含烟急忙拉着二人就走,全然顾不得丈夫竟走在自己身后。
这一幕都被王宪看在眼里,话说妻子贵为郡主,走在自己之前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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