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怅惘。
高空凌绝,眼底下是那幽沁深不见底的潭子,冷冷的泛着银潋波光。即便此刻肌肤相贴,发丝共缠,可两心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是否终能相契相悦?
水下翻波,有不寻常的动静,顶天伫立的烛龙塑身似被什么大力撞击,一下子摇摇晃晃。
“你先上去!”夜隐幽双手扶住她的腰身往上一托,洳是攀住出口边缘,一撑臂就翻了上去,她随即俯下身,朝他伸手。他一手握住她,一手攀了石壁,引体向上一拉翻身而出。拿过旁边石砖盖上,隔绝了上下之间,任是地宫里闹得翻江倒海,也影响不了他们。
“这就是鳞宫了?乌漆抹黑的。”洳是咕哝了一声,周围森寂,一点光亮也无,黑洞洞的什么也瞧不见。她也不敢乱动,只觉得这鳞宫里让人不寒而栗,分明在地宫的时候要比这诡异,而那时却没这种感觉。
夜隐幽掏出火折子,一点星火照亮周身,也让他们看清楚了此刻身处的环境。
鳞宫殿里到处是深垂的素幔,殿宇宽广,廊道幽回,瞧不真切有多大,但肯定是不小的。
两人屈膝蹲地都不敢妄动,半空中浮动着白色的雾气,如纱笼罩在整个鳞宫里。
“这是……痋雾?”洳是瞧着这些毒虫瘴气在空中飘浮,似云如霾,不自觉的又将身子压低几分。
“是。”他沉声道:“痋雾触到肌肤便落蛊,十分凶横,你要小心。”
“哎呦我的天,早知道该带根床巾来。”洳是看着半空中白蒙蒙的痋雾,双手捂脸无力的呻.吟哼道。
他忍不住笑,露出唇畔一个讨喜的酒窝,“你不是带着九尾草粉么。”
洳是抬头,惊疑道:“还没剩多少了,也就够撒两三把的,有用吗?”她虽是这么问,手下却利索的将盛放九尾草粉的小囊递给他。
“你就必须如此直白吗?就不能想点迂回的法子?”他忍不住揶揄她,爱极了她冷厉心机之外偶尔冒出的傻气。
“这还能有什么法子?”洳是瞪眼看他,倒是好奇就这么点玩意儿,他能翻出什么花样。
“比如用火炙。”他说着,摸了一把九尾草粉撒在火折子上,顿时一股白烟袅袅升起带着股刺鼻的鱼腥味,让人闻之欲呕。但随着他举手抬起,火折子靠近白色痋雾,那些痋虫会突然纷纷避让开来,露出一方干净的空间。
“你可以的,我算甘拜下风了。”洳是作势朝他拱了拱手,表示佩服。
“荣幸之至。”他一手秉着火折子,一手牵过她,两人缓缓起身,痋雾果然不敢近身都避开在两旁。
两人行走在偌大的鳞宫殿里,不时见到一个瘦口大瓮立在面前,足有三人多高,四人环抱那么粗,直挺挺的挡在大殿中,走了没多久他们两人就见到好几个这种大瓮。
每次走过的时候,洳是总会特别注意看上几眼,大瓮造型相似也无标示,看上去完全一模一样,也不知这里面豢养着什么东西,说不准是成千上万的蛊虫也不一定。
不知从哪里吹来的晚风,撩起密垂深掩的纱帷飞扬,就连空中浮动的痋雾都被吹得起了波纹。
洳是总觉得身后似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可回头看的时候,一片静谧黑暗中,什么都瞧不见,可那种被盯视的感觉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不要去看,就当它不存在。”夜隐幽压低了声音,可是在这空旷的大殿内,还是觉得有余音回绕。
原来他也发现了蹊跷,洳是心中忐忑,握着他的五指不自觉的动了动,他却将她柔荑紧扣掌中,将她拉近自己身边。
转过一处拐角,前方不远处帷纱垂掩的后面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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