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之计,忙畅声一笑打个哈哈,抬手往毒龙背心一拍,大声道:“毒龙,此事说来你有不对,我等来时已都说好是应许道友之约前来相助绿袍抵御峨眉。
怎么到了此间不谈正事倒争起什么宝物的归属来?此事是你之错,惹得局势如此紧张,还不快向绿袍道友赔礼?”
毒龙转又看时,尚和阳便又与他递了个的眼色,示意他暂从自己之言。见其如此。毒龙知道这五鬼天王的心计更在自己之上,便勉强回头向绿袍陪了句不是,然后牛眼翻闪再不多言。但心中分明在另打主意。
而绿袍冷冷点点头,自也不会把他的赔礼当真,甚至连案上的三宝都未收起,稳稳的坐在那看尚和阳还有何话讲。
尚和阳再是一笑,和声又道:“如此才是,我等同为至交,又岂能为区区几件宝物争得面红耳赤。平白伤了和气。绿袍道友,你也莫怪毒龙。也莫耍生气,讲实情我二人今番到此属实不是为什么宝物而来。而确是受了那万妙仙姑许飞娘之约,来此与你商议端午助拳之事。只是许道友那黄山离此太远,倒不比我俩离的较近来的也快,故才惹出了这桩闲事,却是无心之失了。”
“哦?那许道友也要来?”绿袍出言问道。
“不错,不但许道友要来。且她还为你之事多费奔走,不但与我二人频传飞笺连番相邀,那信笺上还说要再去邀请晓月禅师法元和尚等。定在今日,也就是四月十五同在百蛮山会和,一并商议助你抗敌之事。”尚和阳解释道。
“助我抗敌?我抗什么强敌?竟劳动许道友惊动了这么多人同来百蛮商议?此举反却弄得我一头雾水了。”绿袍摆出一副迷惑的神情问道。
其实他自是心知肚明尚和阳所指何事,也颇为感激许飞娘这自作主张之举。但因为不知许飞娘究竟把与自己商定之事告知他们多少?便也只能仍故作不解,出言反问。
摇了摇头,尚和阳看着老祖又道:“看来毒龙道友还真说错,绿袍你真蒙在骨里,大祸临头犹还不知。难道你就没有收到什么风声?那峨眉三仙,”
接着他便把那本是老祖与许飞娘商定,由许飞娘暗中暗中放出的消息又讲了一遍。而老祖听后面上虽做出一副惊讶之色,心中却是定了下来,知道对方确不知内情,那万妙仙姑办事还是缜密,没有贸然施为坏了自己的算计。
直待对方把话讲完,这老祖方才惊讶道:“竟有此事?我”
“黄山紫金施晓月,五云步许飞娘,慈云寺法元合来拜会绿袍老祖,不知老祖可在,可否赐见?”忽一个清脆的女声透府而入,立时打断了绿袍的回话,却是许飞娘等人到了。
尚和阳笑道:“这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说话工夫许道友就来了,走吧绿袍道友,出去迎上一迎吧!”
绿袍自是点点头,起身带着二名弟子就往外走。至于尚和阳及毒龙自也是随之跟上。虽毒龙看着案上犹摆的三宝有心不出,想趁机夺了宝物。但他也知道绿袍不傻,即敢把三宝置此,又能岂无有防备之法?于是满心不甘下,也只能随之出迎,一行五人转眼出了洞府御遁起在空中。
阴风崖上空此时正悬停三道遁光,一金两黄三色,上面分站三人。
着月白僧袍。面若银盆,微微含笑气度盎然的是晓月禅师。穿淡粉霞裳。花容月貌,轻颦浅笑千娇百媚的自是许飞娘。至于那身披金裟,粗眉大眼,赤臂雄健别有豪气者,也正是那金身罗汉法元。
两下里半空相见。彼此间都是熟人,便也不用多做客气寒暄,说了两句众人便降下遁光同入洞府。一进大殿,就见得那殿内正是杯碗散落一片狼藉。石案上的玉尺天书还都隐泛毫光宝气,如此情景顿把个后来三人看得大愕。
许飞娘便脆声道:“老祖,你这里是
二更4凹求月票,求各位读者帮忙,把绿袍往上顶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