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招呼弟子整治筵席,米明娘却随三人进殿随侍一旁听候招呼。
入殿宾主落座后,品过几口仙茶,说了一些闲话,唐石便已带着七八个弟子鱼贯进来送上酒菜摆上筵席。且说起来这三位教祖也都是那肚大之辈,尤其往日绿袍更是最喜血食,如今虽山中早戒了那血肉横飞的生食活噬之举,但整治起酒菜来,却也仍是大坛上酒大块上肉蛇虫五毒具能入菜,蒸熟烹热便吃的顺口,倒也无须象正派仙家那般,整治何等精雅细致的色香雅菜来。
故此,酒宴摆的也是极快。不大工夫,三人已各据一方同坐席前,捧着酒坛大口饮酒大块吃肉,风卷残云吃的极是痛快。
而后,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各都吃得尽兴处,那毒龙尊者便大声道:“绿袍,你可知我与和阳道友今日为何要联袂到你这百蛮让来?”
大手一摆。绿袍道:“我自不知,这不正等你毒龙明示吗?”
“我就知道你还蒙在骨里。绿袍,你可知你已快大难临头了?”毒龙牛眼一瞪,故作惊语道。
“哦?我要大难临头?”绿袍做出一副惊愕之像,回望毒龙问道:“此话从何说起?毒龙,你可不要无事虚言唬我?”
“我虚言唬你?”毒龙牛眼瞪得更大,粗声叫道:“你以为我毒龙和你绿袍一样,半点交情不讲,些许人情不通,只管舰着脸去欺凌辈横抢东西?如此之举我毒龙可,”
“慢着慢着。”绿袍忙打断了毒龙的话,细长细目微眯望着他慢声道:“说了半天,原来你毒龙却在这里等着我!这话我怎听不明白。倒要向你请教了。老祖我何时不讲交情了?又欺凌哪个小辈横抢谁的东西了?今日你若不把话讲的清楚,就莫怪我绿袍真个不讲交情。
言罢阴阴冷笑直直盯视对方。大殿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压抑。
见绿袍摆出如此神情,毒龙尊者却也不惧,抬手在大嘴上用力抹了一把,抹得满手油腻。咧嘴一笑道:“难不成我还冤枉你了?绿袍,你一个月前是小二江那川边雪山青螺谷专了遭。是不是在青螺谷八魔千,拙他们的玉匣三宝,天书灵丹元阳玉尺?此事当时除八魔本人之外,还有万妙仙姑许飞娘同在为证,你敢说没有此事?”
“哼哼!”绿袍再冷笑两声。回道:“此事确有,如何?与你毒龙有何关系?”
“有何关系?那八魔早都拜在我的门下为徒,你强抢他们的宝物,却反来问我有何关系?绿贼,你也未免太过凶横了吧?”毒龙更是满面横肉乱颤,看着老祖高声叫道。
“嗤”绿袍嗤之以鼻。讥声嘲讽道:“原来你就凭此来寻我理论?亏你还有脸在这与我强争。不说那八魔本是魏枫娘的弟子,宝物乃魏枫娘所留,我取之与否与你毒龙并无关系。即便我就取了他们的宝物。躲了你毒龙弟子的奇珍。东西在这,你想拿回去便伸手试试。”
着话大袖一拂,长长石案上的杯盘碟碗顿时被扫空一片,老祖手再拂过。上面便多出一只石匣。一把玉尺。匣内正盛放着隐泛精芒的天书下函和四枚异香扑鼻的灵丹,玉尺摆在那也都毫光四射。
此一举动,顿时就把毒龙与尚和阳的目光全引了过去。尤其毒龙,看着毫光四射的九天元阳尺眼中更显贪婪,跃跃欲试恨不能一把将其抢过。
倒是尚和阳比他更沉得住气,看过案上宝物后,再抬头去看绿袍。就见其狭长细目绿芒幽闪。微微冷笑坐在那里直看着自己二人不语,镇定之极从容不迫。
而在且其身后,那一男一女两名弟子更都是目**光作势欲起。女徒手中已然掐定剑诀,腰间宝囊囊口大开,隐隐有剑气透出。男徒更是手中悬托一座五色溢彩的法宝,形若穹庐内中彩烟弥漫,一望也是件异宝。这师徒三人同都沉静不语,分明却是稍动便出胸有成竹之像。
心中急思电转,尚和阳顿改变了来此前与毒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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