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人呢。
“公子……”
蔓珠有些不情愿,试探着又喊了一声。
那样的禁令一旦开始执行,她很有可能直接被人遗忘,那样的话,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
“出去。”
裴亚青沉了脸。
“公子!”
蔓珠着急了,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
“容雪!”
裴亚青喊了一声,接着便有一个白衣少女出现在眼前,微微一躬身。
“把她送去云间坊。”
云间坊是府里侍女未出师前待的地方。
公子不要蔓珠了?容雪有些惊讶的抬头,接着就看到席慕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她心内又是一惊。
瞬间就明白了裴亚青的用意。
一指点晕了蔓珠,容雪依旧谦恭的行了礼,才带着人离去。
竹君也跟在容雪身后走了出去,还顺手掩上了房门。
“我说……”席慕烟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什么?”裴亚青转过头来,才发现席慕烟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突然有些慌。
“那个蔓珠,和我倒是有些相像。”
席慕烟干脆利落的说完,一眨不眨的盯着裴亚青。
蔓珠的长相其实跟她少年时比较像,不过现在她五官长开了,比以前更漂亮了。
“看来,你是早有企图。”席慕烟用手指甲刮了刮裴亚青的手心,然后使劲一戳:“居然弄个山寨货放在身边,你就不怕我生气?”
“不光是我生气,要是哥哥知道了,肯定也饶不了你。”席慕烟敢肯定,要是席炎见到蔓珠这么个人,绝对不会把她当成对妹子的感情寄托,而是直接让人消失。
当然,这个消失到底是怎么个消失法就不用多说了。
裴亚青摊开手掌,看到手心处那个红红的印子,虽然有些疼,不过却有些开心。
只要席慕烟现在发作了,那就表明她没有真的生气,不然,她肯定会偷偷的在心里记下这一笔,然后静候时机下狠手。
席慕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却是个记仇的人。一般情况下不大生气,一旦生气了那就是很眼中的情况。
“其实,我早就看上你了,不过到现在才拐到手。”裴亚青一使劲,将人拽到身边,在席慕烟耳朵边吹着气道。
席慕烟耸了耸肩。
她并不太意外。裴亚青在很久以前就不曾掩饰过对自己的兴趣,而他对自己那么好,显然不可能是无条件的。
毕竟他跟席炎可不一样。
“不要以为这么说,我就原谅你了。”席慕烟皱了皱鼻子,将裴亚青推到了一边去。
“嗯,说罢,要怎么样才会原谅我?”
裴亚青十分光棍的开诚布公,反正他人都是人家的了,做什么都无所谓。
“先不要透露我的身份。”席慕烟很严肃的道。
裴亚青皱了皱眉:“师娘也在这里,你难道不想见她吗?”
“当然要见。”席慕烟笑了笑,伸出食指点着裴亚青的胸口道:“你这回赚大了,知不知道?”
裴亚青看着戳在胸口的那个白白的指头,有些好笑:“怎么说?”
席慕烟眨了眨眼睛:“那天你昏迷后,他让我叫他师父来着。”
咦?(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