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升起了一丝厌恶之情来。
果然冒牌货就是冒牌货,永远成不了正品。
跟本尊的差距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二公子。”
女子将碗又递回裴亚青手中,顺手又端过来一碟点心。
“有话就说。”
裴亚青二指捏着勺子柄,轻轻的搅着碗中晶莹剔透的粥,偶尔还能翻出红色的落芋和白色的春参肉。
女子满脸讨好的笑容看着裴亚青,绞着手指犹豫了半晌,才道:“听说……府主还带了个年轻女子回来……”
裴亚青抬起眼皮,看到女子扭捏的姿态,便放下了勺子。
“你想知道什么,嗯?”
裴亚青嘴角依旧挂着笑,只是这样的笑却让女子开始心头打鼓。
“蔓珠,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女子突然身体一僵。
“你出去吧,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出院子。”裴亚青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公子!我错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女子一把抓住了裴亚青的衣袖,带着哭腔求道。
裴亚青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开。
“咦?我们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席慕烟站在门口,对身边的竹君笑道。
可爱的圆脸大眼睛少女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拽了拽席慕烟的衣袖,然后凑过来小声说道:“她叫蔓珠,是公子捡回来的侍女。”
蔓珠?不是叫容什么的吗?席慕烟想到席炎说过,他这一辈身边的侍女都是以容为姓的,自然也包括裴亚青身边的。
可是这会儿居然出来个特例?
听到席慕烟的声音响起,裴亚青握着蔓珠的手不禁一顿,然后嫌恶的甩开了蔓珠。
而方才还笑语盈盈的女子,这会儿却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端的是惹人怜。
“这是怎么了?你干嘛欺负人家?”
席慕烟款款的走了过来,对着裴亚青露出一个揶揄的笑。
竹君十分有眼色的端了小花椅子过来,还十分体贴的给席慕烟垫了一个软垫。
席慕烟给了竹君一个赞赏的笑容,然后施施然坐下来对着蔓珠道:“看着哭的怪可怜的,还是先起来再说吧。”
蔓珠听了她的话,不但没有起,反而把头低的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去。
“小烟儿,你不是过来看我的吗?”
裴亚青朝席慕烟伸出了手,压根不看蔓珠一眼。
“嗯,我听说……他给你疗伤了,所以就不担心了,吃过饭才来的。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裴亚青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看你气色不错,修养一段日子就能完全康复了。”
“自然。”席慕烟往前凑了凑,握住了裴亚青伸出来的手,然后一根一根把玩着他的手指头,笑着道:“你知道那天他说了什么吗?”
嗯?
裴亚青一愣,接着就反应过来:“是说我昏迷之后吗?”
席慕烟点了点头,忍着笑道:“猜一猜?”
“唔……”裴亚青反手一把握住席慕烟的手不让她乱动,懒懒的道:“我猜不到。总不会是……”
“你们都下去吧。”
裴亚青差点就要说他不会是认出了你什么的,幸好及时顿住了,眼前除了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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