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未到,二皇子的乳母便来报说二皇子浑身发热大哭不止…”说到此处目光落在有些局促不安的李芸身上,“妹妹是二皇子的生母,难免情急失了体统!”
方才还温柔的目光,这会儿再落到李芸的身上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可是如此?”
李芸眼角含泪,点点头,“陛下恕罪!”
距渠夏娜缓缓笑了笑,“也难怪妹妹心焦,也不知道哪个多嘴的宫人嚼舌根说二皇子一出生便受了诅咒,不能自如言语。传到众位姐妹耳朵里,难免就成了无心之失。”
“无心之失?”拓跋浚的眸色乍然如同寒冰一般,扫过一应嫔妃,“如果导致帝后嫌隙也算无心之失,那要不赦之罪有何用?”
“陛下饶命!臣妾……臣妾是无心的!”一个品阶较低的嫔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求饶。
“如此说来,这无心之失出于你口了?”拓跋浚眸色漆黑如墨,寒意四射,“来人!交给慎刑司好好问问究竟是哪个宫人嚼的舌根。”
“不!”那嫔妃挣扎着,“皇上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看着那多嘴的嫔妃被带走,其余众人更是心惊胆寒,妄图污蔑皇后,下场……即便是确有此事,皇上怕是也会维护皇后到底的吧!
“启禀陛下!”
李脩缓缓走进大殿,在拓跋浚跟前躬身行礼。
“二皇子怎么样?可是受了惊吓?”
李脩看了看一旁的李芸,“二皇子并无大碍,身体发热是受了些许寒凉,微臣开了风寒之药,已经给二皇子服下,夜间注意保暖,发发汗便是!”
“哦?安樂受了寒凉?”拓跋浚别有深意的看看李芸,李芸急忙低了头。
“没有大碍便是了!以后叫乳母多加照拂,如若安樂再有不慎,绝不轻饶。”
“是!臣妾会叮嘱乳母的!”李芸低头应着,而后看看李脩,上前一步,“李太医,本宫有一事相问。方才你给二皇子诊治之时可查出了其他病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