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安樂吧!”李芸转而爬到拓跋浚身前伸手扯住他的衣角,梨花带雨,“纵然安樂不及太子金贵,可他始终是陛下的亲生孩子,是臣妾的命啊!求求陛下让太医给安樂诊治!”
拓跋浚看看脸色沉静如水,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的冯落璃,她疼爱太子入骨,可无论如何也不能丝毫不顾安樂的死活。
“来人!让李脩前来给二皇子看病!”说着弯腰把还在啜泣的李芸扶了起来,“起来吧!作为安樂的母妃,只会哭怎么能行!”
李芸垂了头,有些畏怯的看了看一旁像是一尊冰雕的冯落璃,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拓跋浚的怀中。
“皇后,外头冷了,没有别处比太和殿早日用上炭火,你还是回宫去歇着吧!免得身子受凉再有不爽。”拓跋浚只淡淡的看了看冯落璃,声调之中夹杂着少有的冷淡。
冯落璃看看云华殿里摆下的宴席,虽然都没怎么动筷子,但仍旧剩下了,成了残羹冷炙。
“陛下!…”冯落璃拉住要上前为她解释的青萼,眉宇之间染寒,脸上明明是挂着笑意却让人看着寂冷,“臣妾告退”说罢扶着青萼的手缓缓离去。
拓跋浚松了李芸的手,兀自冷脸坐在一旁,沉声问道:“怪力乱神是怎么一回事?”
距渠夏娜顺手倒了杯茶,用的是冯落璃方才用的杯子,递给拓跋浚,“陛下,我们在方才皇后娘娘安排下为二皇子贺寿,皇后娘娘尤其爱重二皇子还将青龙环佩作为二皇子的周岁之礼。”说着特意看了看神色略有慌乱的李芸。
拓跋浚刻意看看距渠夏娜,伸手端了那杯茶喝了一口放到自己跟前。
距渠夏娜笑笑,继续道:“二皇子今日尤其的高兴,拉着乳母去拆那些礼物,不想拆出来一个浑身染血的布偶。”说着示意宫人把那个布偶拿过来,递给拓跋浚,“陛下,就是这个!皇后娘娘见二皇子受了惊吓,便命人去请陛下彻查此事!”
拓跋浚点点头,扭头看着距渠夏娜,“是皇后命人去请朕的?”
“嗯!”距渠夏娜点点头,“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